聽着丫頭的侃侃而談,陸長青突然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自己這僅有18歲的媳婦兒,似乎智商有些高得離譜啊~
淩冬雪自然是不知道陸長青在想些什麽,略微猶豫了片刻後,繼續說道
“我看霍華德有意壓制修爲,可能這次的武道交流會,元嬰初期以上高手都在古墓外圍互相牽制着呢。”
“所以,這次比武的參賽者,很可能最高修爲的就是元嬰初期的修士,以及同等境界的其他勢力吧。”
“還有哦,我甚至有些擔心,這些勢力真正的目的隻是想要将持有鑰匙的???”
“唔~~~”
陸長青看着淩冬雪這幅嬌俏可人的模樣,不等她将話說完,便深深地吻在了她那粉嫩的紅唇之上。
正沉浸在自己思緒之中的淩冬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給吓得渾身一僵,剛想擡手阻攔,但随即卻又放棄了抵抗,整個身子都跟着軟了下去。
這一吻,便持續了良久~
???
“好甜~”
陸長青回味地舔了舔嘴角,羞得淩冬雪俏臉一陣泛紅,腦袋更是整個埋入了他的懷中,久久不願意擡起。
而正在這柔情蜜意的時刻,腓腓那清脆可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陸長青的腦海之中。
“哥哥,還記得我之前要說的事兒嗎?”
陸長青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
“當然記得,我到現在還納悶兒呢,到底是什麽事讓你一直記挂到現在?”
腓腓略微猶豫了片刻,略顯憂慮地說道
“哥哥,你還記得當初你在家裏修煉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心緒不甯嗎?”
“那時候我不是還說這個星球的天道氣息被改變了,哥哥你還記得嗎?”
腓腓的話不禁令陸長青的眉頭緩緩地皺了起來。
看着依舊閉着眼睛縮在自己懷中的淩冬雪,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很顯然,腓腓接下來要說的事,肯定是和丫頭有關的了。
要不然,絕對不會隔絕了與丫頭的聯系,單獨和自己說話的。
想到這裏,陸長青的眉頭不由皺得更深了,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是不是有關于丫頭?”
腓腓輕輕地點了點頭,略顯不安地繼續說道
“今天下午,也就是腓腓化形成功的時候。”
“腓腓感覺到了與那天一模一樣的天道氣息。”
“也就是說,那天哥哥感覺到心緒不甯,實際上就是因爲姐姐的命格被這個星球的天道給強行改變了!”
丫頭的命格被天道強行改變?
陸長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就連抱着丫頭的雙手都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而這一輕微的變化卻是清晰地被淩冬雪捕捉到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陸長青的情緒變化,淩冬雪不無擔心地輕輕握住了他那顫抖的雙手,柔聲道
“老公,怎麽了?”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看着丫頭那關切的眼神,陸長青趕忙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臉,強自鎮定地說道
“沒事,就是有點累吧~”
“這樣,丫頭,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先去洗個澡吧?”淩冬雪眉頭微微一蹙,總感覺陸長青是有什麽事在瞞着她。
實在是,這笑容太過牽強了一些啊。
不過,她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微笑着在他的臉頰上親親吻了一口,便任由陸長青将她抱在了床上。
浴室内,陸長青的眉頭再一次深深地皺在了一起。
心中更是充斥着無盡的疑惑。
天道爲何會針對丫頭?
難道是因爲自己的緣故嗎?
可是,師傅不是說過,萬界天道都沒有自己這個人嗎?
既然天道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那麽地球的天道規則又爲什麽會針對丫頭呢?
左右想不明白,陸長青神色凝重地問道
“腓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現在陸長青最擔心的就是這天道針對的會不會是丫頭的生命。
其實從下午與丫頭見面,直到現在,他一直都有着一種莫名的擔憂。
那就是丫頭那一縷一縷的白發!
一開始,其實他并沒有過多的在意這個問題。
隻當是這段時間丫頭太過憂慮以及心情不佳所導緻的。
但是,現在陸長青卻是覺得事情似乎并沒有那麽簡單了。
試想一下,一個相當于金丹期的修士,修煉的還是與自己一樣的五行功法。
在木元素的滋養下難道還解決不了區區白頭發的問題嗎?
然而,事實偏偏就是如此,丫頭的白頭發依舊存在着!
看着神情嚴肅的陸長青,腓腓猶豫了許久,直到浴缸的水都快要放滿時,這才憂心忡忡地說道
“姐姐被這一方天道改變的是生命流速???”
“簡單來說,就是隻要在這方天道的管轄下,姐姐的生命流逝速度就會逐漸加快,直至死亡!”
“或者說,當姐姐滿頭白發之日,便是她香消玉殒之時~”
說到這裏,腓腓不無擔心地看了一眼已然雙拳緊握,青筋畢露的陸長青。
有心想要勸慰一番,但偏偏話到嘴邊卻就是說不出口。
此時的陸長青,心中當真是有着無窮的怒火與憋屈而無從宣洩。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會惹得天道如此針對于丫頭!
地球的天道,僅僅隻是一方低級天道,一方沒有自主靈智的低級天道而已!
這一點從世俗界僅僅隻能容納元嬰期修士就能看得出來。
如果說這背後沒有哪位大能在從中作梗,陸長青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唯一的可能就隻有???
接引道人!
想到這裏,陸長青心中的憤怒已然要控制不住了。
但随即卻又無奈地深深歎了口氣,苦笑道
“腓腓,你說我該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
然而,這個問題,誰也回答不了他,更沒有人可以回答他。
正在陸長青暗暗苦惱之際,淩冬雪不知何時已然坐着輪椅來到了浴室的門外。
她沒有去打擾陸長青,隻是輕輕地托着腮邊,靜靜地看着他。
哪怕,浴缸的水已然滿到溢出,也沒有發出哪怕一丁點兒的聲音。
直至熱水浸濕了衣褲,陸長青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将浴缸的水龍頭關上。
“噗嗤~”
看着陸長青笨手笨腳的模樣,淩冬雪不禁捂着小嘴笑出了聲。
雙手輕輕一撐輪椅,整個人便如降落凡塵的仙子一般,撲進了陸長青的懷中,粉嫩的紅唇更是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唇上。
緊接着,便是一出鴛鴦戲水的畫面了。
???
經曆一番胡鬧之後,兩人都是濕漉漉地看着彼此。
尤其是陸長青,眼睛都快看直了。
隻見,淩冬雪斜躺在浴缸内,羞澀地輕輕咬着嘴唇,整張俏臉都透露出一抹别樣的嫣紅。
雙手更是不知所措地環抱在自己身前。
雪白的長裙更是變爲了半透明狀。
當真是膚若凝脂,美不勝收啊~
看着陸長青那副癡傻的模樣,淩冬雪嬌羞地輕聲呢喃道
“老公~幫我拿??拿條浴巾~”
陸長青這才反應過來,茫然地環顧了一圈洗漱間,一時間甚至連浴巾長什麽樣都給忘了。
這幅傻兮兮的模樣,不禁令淩冬雪莞爾一笑,指了指左側洗漱台。
“老公,浴巾不就在這裏嘛?”
哦?哦!
陸長青這才反應過來,尴尬地取過浴巾,然後就那麽傻愣愣地站在了浴缸前,雙眼直勾勾地盯着淩冬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麽。
淩冬雪無奈地皺了皺好看的小鼻子,輕輕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害羞地将雙臂交叉于胸前,雙腿更是微微彎曲,恰到好處的擋住了那一抹嬌羞。
“傻老公,好看嗎?”
陸長青艱難地再次咽了口唾沫,近乎于癡迷地呢喃道
“好看???”
“好美???”
“那個,丫頭???我~”
嗯?
突然,陸長青隻感覺自己的鼻尖似乎有什麽東西流了下來。
輕輕地用手一擦,緊接着便慌忙地将浴巾放在浴池上,逃也似地沖出了浴室。
看得淩冬雪一陣掩嘴偷笑。
隻是,眼底的那一抹淡淡的心疼之色,卻是如何都揮之不去。
???
窗外的雨下得越來越疾了。
缥缈峰之巅卻是逐漸地披上了一層濃濃的雲霧。
而令人驚奇的是,這山頂之上卻是沒有哪怕一滴雨水降下。
就連這磚石廣場之上也是顯得異常的幹燥。
很顯然,這層雲霧并不是因爲下雨後的水汽蒸發所形成的。
此時,在缥缈峰,八角瞭望塔内。
兩名老者以及兩名道士裝扮的中年男子,看着塔外濃濃迷霧下正玩耍得不亦樂乎的女子,不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已經有7年沒有再見到過缥缈峰雨霧齊降了吧?”
“看來,明日參加比武的那些家夥們要遭罪了。”
說話的是兩名道士之中的一位面容剛毅,俊逸不凡的中年男子。
而他對面的老者則是微微歎息道
“你們倒還好了。”
“像我們兩個一把老骨頭的,若是真的等到明日上山,說不定還真就上不來了???”
“老夫倒也是好奇,明天那些人上山之後又會是如何狼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