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王多魚回來了!”
半個時辰一閃而過,就在蕭岩他們準備拔營啓程時就看到王多魚騎着馬風塵仆仆穿過大營向他們這裏行來。
早在李善長率領麾下騎兵将叛軍的大營攻下來時他就将此次帶出來的斥候全部放出去打探敵情。
王多魚作爲蕭岩他們的斥候隊長,自然也是帶着手下人随着叛軍逃跑的方向去打探敵情。
騎着馬一路疾行,終于趕在蕭岩他們拔營啓程前将打探到情報傳來。
“先喝口水!”
蕭岩走上前站在王多魚的馬前替他牽住馬,等他下馬後又從一旁的士兵手裏拿過水壺遞給他。
“咕噜噜……”
王多魚一直在趕路,此刻正是心急火燎的,也不講客氣就從蕭岩手裏接過水壺仰頭大口喝起來。
“痛快……”
直到将壺裏的水喝光,王多魚才罷休,然後将水壺還給那名士兵,之後轉身向蕭岩一抱拳,“多謝公子體恤!”
他本來是打算先将前方的情況告知蕭岩,然後再找機會喝水解渴,沒想到蕭岩看出他口幹,直接拿出水給他飲用。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舉動,這份關懷卻讓他從心裏感動,更加堅定了跟着蕭岩的決心。
“老王,前面情況如何?”
看王多魚恢複得差不多了,蕭岩才開口向他問到。
隻有得到确切的情報,蕭岩他們才能做出更爲正确的應對之策、減少不必要的損傷。
“回公子,賊酋褚懷楊已帶着他手下的殘部逃往揚州城,除在沿途留下不少的老弱病殘外并沒有設置伏兵!”
“我等随着他們趕到揚州城,現已将城外叛軍的兵力分布打探清楚……”
揚州城外的情況跟他們之前打探到的并無其他區别,隻不過白蓮教放在城外的兵力現在已被官軍除去一路,隻留下揚州城與城外的兩座大營。
揚州城裏的叛軍據城而守,與城外的兩座大營互成掎角之勢,讓人無從下手!
“……以上就是屬下打探到的最新情況,還請公子知曉!”
将自己人所打探到的情況彙報與蕭岩知曉,王多魚便轉身上馬,一勒馬缰便再次向揚州城疾馳而去!
“咱們也出發!”
得到确切的情報,蕭岩便下令大軍向揚州城開拔。
褚懷楊他們并沒有在沿途設伏,而是直接退回揚州城裏,這可是天賜良機,讓蕭岩他們可以在短時間内将部隊拉到揚州城下,與敵展開決戰。
命令一出,蕭岩麾下的将士在前、阿蘭率領他們夜郎的三千勇士在後,近五千人浩浩蕩蕩地從叛軍搭建的營地中穿過,快速向着揚州城進發。
随着蕭岩帶着人馬開始向揚州城方向進發,李善長就帶着麾下的将士跟上。
自然,在向揚州開進的同時,留守的牛牛以這座大營爲依托,着手構建防禦。
在蕭岩他們這些進軍揚州的人還沒站住腳跟時爲他們提供可以退守的地方,以防止再次被叛軍抄了後路。
褚懷楊的大營裏揚州城足有二十裏,蕭岩他們沿着官道一路小心謹慎地向揚州城推進。
因爲有王多魚他們提供的情報,讓蕭岩帶着麾下的将士直接推進到裏揚州五裏之外的地方。
然後在叛軍還沒有向他們發動攻擊的時候迅速将營地搭建起來,爲自己等人和後面趕來的李善長他們提供可以宿營的地方。
等蕭岩他們将營地搭建好、李善長他們趕到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
李善長率衆進入大營,正好看見蕭岩跟手下人布置晚上的巡防任務,以防止叛軍趁着夜色偷襲。
“蕭侍郎,辛苦你們了,夜裏的巡防任務就交給我們吧!”
雖然蕭岩他們在前面開路并沒有遇到叛軍,可是他們爲大軍搭建營地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正好讓他們休息,等天明再換防。
“沒事,我們還挺得住!”
李善長的好意蕭岩心領,隻是在不遠處就是叛軍的大營所在,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吧……若是叛軍夜裏過來偷襲,少不得要将你們叫起來助陣!”
走到蕭岩的面前,李善長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後豪爽地說到,并沒有一絲的嘲笑之色。
“這……那好吧,營中的巡防就勞您多費心了!”
蕭岩也不是矯情做作之人,既然李善長讓他回去休息,那他自然就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營帳,蕭除了必要的人,其他人在讓他們簡單吃了些幹糧補充體力,然後便讓他們衣不解甲、枕戈待旦!
因爲不清楚叛軍晚上是否會來偷營,蕭岩隻能讓大家如此做,以防被叛軍打一個措手不及。
勞累了一天,蕭岩也有些乏了,在将營地的巡防交代下去後他就回到自己的營帳準備休息。
剛回去就看到營帳裏不止有林靜,還有一個阿蘭!
“阿蘭,今天征戰勞累一天,早點回去休息!”
看到阿蘭在自己的營帳裏,蕭岩還以爲她過來找林靜說話的,此刻營中隻有她與林靜兩個女的,他也沒有多想。
“蕭大哥,我與林姐姐說過了,這裏靠近叛軍的大營,爲了防止叛軍夜裏派人過來偷襲,我們決定今晚與你共宿一個營帳!”
說着阿蘭指了指營帳的另一邊,“你看,我連床鋪都帶來了!”
順着阿蘭的手看過去,果然在那裏看到了一個新的床鋪。
這是要幹嘛?
看到那張床鋪,蕭岩滿頭霧水!
“這個……阿蘭,這裏雖然靠近叛軍的大營,不過我對手下的那些将士有信心!”
蕭岩走到阿蘭的身邊,然後握住她的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有那些忠心的将士在,叛軍不足爲懼,你還是回自己的營帳去,早點休息!”
身處于叛軍的眼皮底下,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可是蕭岩這裏有林靜這個武林高手在,一般人他還真沒放在眼裏,又何況那些烏合之衆?
即使他們之間有能夠飛檐走壁的梁上君子,蕭岩也不懼。
要說梁上君子,雁蕩雙魚說他們是第二,誰又敢稱第一?
阿蘭對自己的情意蕭岩明白,中午時還在叛軍的大營對她回應過,算是正式打破了兩人之間那層紗,将他們的關系擺到明面上。
可是她這剛确認兩人之間的關系,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搬過來,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更何況兩人之間還有一個林靜的存在,當真是讓蕭岩頭疼不已!
此刻的他隻想趕快将阿蘭支走,那天好不容易才将娘子哄好,要是再惹她生氣,她一氣之下離自己而去,那可真是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不走!”
掙脫蕭岩的手,阿蘭自顧自地走到她的床上坐下,“林姐姐天天都與蕭大哥同吃同宿,阿蘭也要跟她一樣,大不了……大不了……”
說着阿蘭擡起頭看向蕭岩與林靜,“大不了你們在做那事的時候我裝作看不見就是……或者,或者人家也是可以的……”
說到最後,阿蘭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說出口。
天可憐見,自己與林靜之間是清清白……也不算絕對的清白,但是自己可沒有喪盡天良地對她做壞事,怎麽到了阿蘭這裏就變得那麽的不堪了?
難道自己是那樣的人?
不應該啊!
自己可是堂堂正正地與林靜在一起,又不是偷偷摸摸的,又何來不堪一說?
阿蘭的聲音落下,整個營帳頓時陷入了詭異尴尬的沉默中。
“蕭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知道自己不小心說錯話,阿蘭不禁擡起頭看向蕭岩,小臉因爲剛才的那些話而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說……我該說什麽?”
說着蕭岩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林靜。
說真的,現在的情況讓他進退維谷,說同意阿蘭住在這裏怕林靜有意見,要是不同意,隻怕會傷了阿蘭的心。
同意不是,不同意也不是,讓蕭岩不由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他的娘子林靜,希望她幫把手,把阿蘭給支走,要不然以後兩人還怎麽在床上說悄悄話?
“蕭大哥你不要看姐姐,因爲這件事是姐姐同意的!”
看到蕭岩扭頭向林靜求救,阿蘭不由開口向他說到。
“這不是真的?”
蕭岩不信,将疑問地看向林靜。
感覺到蕭岩投過來的目光,林靜不由輕輕點了點頭。
這是什麽鬼?
阿蘭的話讓蕭岩再次懵逼!
他搞不明白,阿蘭和林靜兩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