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答應的八件套深得鄰居小姐的心,但她馬上回過神來,道:“不貴嗎?”
“喜歡也沒有辦法啊。”
“可是這種東西容易打折……”
确實,除了這家夥估計也沒人會買了。劉偉心想。
縱使他們住的是高檔公寓,但願意給小孩買如此高昂的泡澡玩具的家庭想必也不會出現。
“那八件套能噴水嗎?”
“不會,隻有鴨鴨噴水。”
“觀察得真仔細啊。”
“那是。”柴咪有些開心。
簡而言之,八個小橡膠制品,無非就是制作精良一些。
哦,大概小白也會買!劉偉眼前一亮,可馬上他就發現一棟樓住了兩個傻瓜,大概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隻見茶幾上的水晶球顯示外面是晴天,劉偉扭頭朝窗外亦能看見。
“我不扒你口罩了。”柴咪笑了,哼着小調來到卧室,去挑待會兒出去穿的衣服了。
沒多久,她探出個腦袋,好像上半身都沒有衣物,“隻能答應一件事嗎?”
“沒啊,你想怎麽樣都可以。”劉偉心平氣和道,“除了貓糧我不吃。”
最近幾天,女孩總說新買的貓糧挺好吃的,也不知道是她真的好奇嘗過,還是有一種暗算劉先生的全新方式。
最後她自作主張,提出要教劉偉變魔術的計劃。
“啥?”
“哼,你讓我進你直播間。”
“你會變魔術?”劉偉坐直身子,一本正經。恍惚間,他以爲女孩的父親或者爺爺是什麽老派的魔術師,肅然起敬。
“不會。”而女孩的回答簡單明了,她頓了頓,繼續道,“教你足夠了。”
劉偉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奈何鄰居小姐以掀他口罩作爲威脅,結合兩人低頭不見擡頭見的狀況,年輕人隻好允許“地主咪”再任性一次——作爲魔術師進行演出。
即便是馬上的要接緒禮醬,他們也匆忙開始準備。發現鄰居小姐從拿出不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東西,偉哥終于理解爲什麽那家夥不允許自己進她房間了……
“那個小小婊砸會看嗎?”女孩一手一把長刀。
她所指的是橙子,劉偉看了眼時間,發下現在直播完全可能會影響緒禮她們的補習。
“太好了,那緒禮醬也會看到吧。”
“人家要學習的。”劉偉捂住雙眼,感覺這家夥可能是故意的,“人家要學習的。”他又重複一遍。
“緒禮醬肯定緊張嘛。”柴咪則理直氣壯,“如果第一次工作能見到我們倆,估計就不會緊張了——說不定還會感動,渾身都是幹勁呢!”
隻會覺得麻煩吧……劉偉心裏嘀咕,随之道,“你和她視頻,給她鼓個勁不就好了?”
“哪有花裏胡哨的把戲來得有沖擊力。”柴咪自言自語,她将雙刀丢到床上,再從魔術箱裏面拿出魔術師的黑禮帽。
卧室門口的蜜桃貓怔怔望着,扭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且特意說,不是讓她更緊張了嗎?劉先生你怎麽傻不拉幾的。”
工作被侮辱外加被罵……劉偉變得毫無脾氣。
“最主要的還是讓你看看什麽叫魔術。”
“行。”偉哥都不想争辯了。
“劉先生你生氣了?”
“哪有。”
“八件套還能買嗎?”柴咪試探性地問道。
“你想買的話。”
“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魔術。”女孩捏着帽檐,威風凜凜,多半是忘記自己還穿着軟綿綿的睡衣了。
……
演出中~
蜜桃作爲觀衆,被女孩放置在床上,隻見貓咪打了個哈欠,軟綿無力地趴着。即便眼前上演的是驚心動魄的插刀表演時,蜜桃都變得昏昏欲睡。
“插不進去。”柴咪喃喃道。
魔術師用水果刀在箱子的兩個側面各開了一個洞,照理說日輪刀貫穿箱子應該是暢通無阻。
果然刀刃進入其中不成問題,然而從另一端刺出時卻遇到重重阻礙,怎麽也找不到出口。
鄰居小姐見狀開始使用起蠻力。
“呃……!”
脖子冷不丁被橫削一擊,劉偉發出了聲音。
破洞以後,氧氣是變得充裕一些,年輕人好不容易緩過神,他發現進來的刀刃正不斷地向他襲來。
這家夥,忘記我在裏面了嗎……
女孩橫穿之刃并沒有選擇正中央,而是靠近紙箱邊緣。那裏不偏不倚,正是劉偉的上半身所處的位置,他嘗試低頭躲避,但無奈空間,最後直起腰闆。
隻能這樣了。
劉偉深吸一口氣,竭力倚在箱子側面。身爲助手,他主動端起日輪刀,雙眼斜視,将其從另一面的小洞口給送出。
“嗯,刀自己動了。”柴咪平靜道。
此刀固定後恰好架在劉偉的脖子上,偉哥哪怕咽口口水,喉結都會磕上去。
而在外的魔術師托腮思考,探尋其中的原理。不過她發現電腦屏幕上映着自己的身姿,才想起自己還要給大家繼續表演。
接下來便是第二把刀,柴咪一開始又直接用假刀戳箱子。
“忘了,要用水果刀。”
“喵~”蜜桃附和一聲。
面對直播的鏡頭,同時見不到劉先生的人,鄰居小姐也不免有些緊張,“咦,刀呢?”
在女孩找刀期間,劉偉的心境倒是平和不少。所處的箱子雖小,他看似無處可逃,但實際上兩把刀插進來是完全能夠躲避開的。
下一刀無論插在他身前的哪塊區域都會毫無壓力,那裏唯有他的一雙腿而已,随便怎麽放皆可。
“找到了。”魔術師話音剛落,劉偉便發現自己正視的區域刺入一把銀刃。随即被利索拔出,留下小洞。
從那裏嗎?劉偉苦笑
看來魔術師并不打算将下一把刀橫插,而是選擇縱向插入。如此一來,被第一把刀架住脖子的劉偉必定是無處可逃。
反正是假刀。
偉哥倒是相當豁達,想着大不了用嘴去咬住刀,以營造出貫通另一頭的假象。
由于觀衆是看不到的箱子的背面的,這樣不會穿幫。
可是大家的關注點早就不是魔術了吧?
要不要我突然破箱而出,彈一下那笨蛋的額頭,效果會不會好一點?
劉偉暗自思忖。隻是他忽然感覺腦後一股涼意,表情瞬間凝固,瞳孔逐漸放大……
腎上腺素讓劉偉硬生用喉結抵住假刀,伴随咔嚓一響,劉偉俯身貼住大腿,下巴硬生撞在膝蓋上。
他這才想自己的軀幹就位于在那洞的對面,而穿睡衣的魔術師正打算用水果刀在那兒開個洞的!
差點給滅口了!!劉偉扭頭望去,心有餘悸。
“刀怎麽彎了?”
柴咪放下水果刀,發現刀柄向外緩緩滑落,剛要去扶正,它竟悄然恢複成水平。
她連忙觀察箱子的另一側,那裏的刀刃已是不見,女孩正納悶着,刀刃居然自動從裏面出來,先是偏上,随即呈現出水平的狀态,叫人啧啧稱奇。
“箱子自己表演起來了。”柴咪坐在床上,靜靜看了起來。
這家夥……真以爲我已經從暗道裏出來了。
劉偉嗓子生疼,下巴的碰撞亦牽動面部的傷口,可他偏偏還在這種情況笑了出來,心情愉悅。
他的雙手穩住斷刀,喘息略顯沉重。發現自己仍在配合着柴咪進行表演,劉偉考慮自己十有**也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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