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禮主動展開雙臂,柴略帶點助跑,沖進少女的懷中。
“表現得很棒?”
“嗯。”緒禮退後一步——也僅用一步化解了的撲擊。
想曾經自己猝不及防,被撲倒的窘狀也發生過。
這是少女扭頭,在意如何要向在公寓樓下的橙子介紹,誰知女孩明明看見了對方,卻抱着她轉過,俨然一副眼不見爲淨的感覺,“回家回家。”
劉偉略感尴尬。
“小哥哥,怎麽一直戴着口罩?”仍舊穿着校服的橙子來到劉偉的面前。
“感冒,咳咳……”
“哼。”柴則不忘嘲諷劉偉拙劣的演技。
偉哥深吸一口氣,随之他後退兩步,輕輕給鄰居小姐的腦殼上一彈,“跟人家打聲打招呼。”
“她又沒和我打招呼。”
“你幾歲啊。”劉偉沒好氣道。
“小哥哥,沒事的。”
反觀橙子,初中的臉上有一道水筆印,顯然是聽課過程中筆的方向沒有掌握好。
“她是我的室友。”劉偉姑且單方面介紹起來,橙子點點頭,“剛剛直播的時候看到了。”
鄰居小姐耳朵豎起,“是吧。”她之前就說師生二人必定都會欣賞他們的表演。
“現在知道說話了?”偉哥回到柴的跟前,再用指甲給女孩額頭一擊。
“劉先生你好刻薄。”柴躲在緒禮醬後,用少女的書包遮擋起面部,看劉偉走開,她探出頭來,目光盯着學生看,帶有敵意。
……
“别說臉蛋了,連校服都沒緒禮醬的好看。”
“你這話才叫刻薄吧。”劉偉偏過頭。
正如柴所言:緒禮的校服是白襯衣配領結和西服外衣,幹淨漂亮,作爲校服來說除了會給家長增添孩子早戀的煩惱,其他方面是無可挑剔。
尤其是穿着在緒禮的上,不經意會以爲是什麽偶像出現于此,引得行色匆匆的路人也投來目光。
反觀剛剛橙子的校服,則風格樸素的舊款。
柴不滿道:“小心眼。”
因爲把話還給你了嗎?劉偉略感無奈。
而轉眼間,女孩就發現了好玩的東西,“看,狗狗!”
“警犬啦。”緒禮說。
“不能摸摸嗎?”發現與它擦肩而過,柴有些沮喪,不斷回望。
要是被這樣的兩個可女生詢問,相信站廳巡邏的警察也會微笑答應。但劉偉終究還是闆起臉,“人家在工作。”
柴便恢複正常的步速,“聞毒品嗎?”
“差不多吧。”
“貓薄荷不會被發現吧?”
“嗯……話說你帶着啊。”劉偉驚訝道。
“沒、沒有。”柴偏過頭,半天不吱聲,就差吹起口哨分散人的注意。
而女孩口袋慣例塞了點貓糧,這一武裝,想必已經準備迎接路上的野貓了。
過了一會兒,女孩問到:“隻能聞出毒品嗎?”
“炸藥也會發現吧。”劉偉說。
“作風不良能聞出來嗎?”柴忽然一臉認真道。
女孩施展常克制劉偉的小招式,弄得年輕人無言以對。
至于她挽住的緒禮應該早就習慣,本以爲少女會一笑了之,誰知這回她拍拍柴的肩膀,說:“劉先生作風可好的。”
“……是嗎。”柴睜大雙眼,随即漸漸洩氣,當真是一物降一物。
跟在她們後的年輕人受寵若驚。
随後緒禮也不知是害羞還是有些累了,始終沉默不語,柴亦受此感染,沒怎麽說話。
……
下班高峰尚未過去,上車後乘客依舊不少,快要到站的時候,緒禮才主動去找柴說話,“。”
“嗯。”
“我沒生你氣。”
“嗯,學習可累了吧。”女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随後給緒禮一個抱抱。
“沒,我是在想怎麽講更好。”
“哼,那小家夥一看就不是學習的料,怎麽講都難。”柴憤然抱,最後還不忘摸摸少女腦袋。
緒禮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在不覺中又被柴抱了起來,“辛苦啦。”
“謝謝你們來接我。”少女倚在柴的肩膀上,說罷她望向劉偉,“有人在看我們。”緒禮小聲嘟
囔。
“他們跟劉先生一樣,是色胚。”
對于劉偉的無辜躺槍,緒禮這次選擇順着柴的意思去說,“是的,一樣的呢。”少女的雙眼始終注視着劉偉,目光炯炯。而背對着偉哥的鄰居小姐則一無所知。
……
出了車站,連空氣都清新許多,看着柴興沖沖地将緒禮拉進便利店,劉偉的胡思亂想總算是停止。
剛剛鄰家少女并非是暧昧地在說什麽,而是認爲今天自己少有地反駁了柴,生怕對方會記在心上,于是便自己主動找機會,調侃了偉哥一次。
這樣單純的柴馬上就會恢複過來。
果然聽聞劉先生被證明是色胚,柴瞬間神采奕奕,一邊開始用各種路打擊劉偉,一邊還興奮策劃怎麽去慶祝緒禮第一次順利完成工作。
不過時間已是超過晚上八點,緒禮要趕緊回家,鄰居小姐便折中:找什麽能幹杯的東西創造出儀式感就行。
出便利店的柴一手一罐啤酒,邊的少女也拿了一個。
“虧人家能賣給你們酒。”劉偉說。
年輕人的意思是女孩太像個小孩,而店員不該賣酒給兩個未成年人。當然相比于鄰居小姐對他簡單直接的攻擊,他的挖苦顯然不便于人理解。
“爲什麽?”柴歪着腦袋,同時一隻手給罐子不斷搖晃,“給你。”
“會冒泡的。”劉偉苦笑道。
“誰讓你暗諷我。”
“你懂了?”偉哥頗感意外,而柴卻坦道:“不懂,但是知道你在暗諷我。”
那也很厲害了……劉偉用袖子托住冰涼的啤酒,雖說是在冬,但能喝上這樣的慶祝酒,偉哥也很是開心。
“緒禮醬能喝嗎?”劉偉不由問道。
“喝點沫沫沒關系的。”柴自信說。
他們最後決定在緒禮小區的花園裏停下,劉偉剛要打開,柴又交換啤酒。
偷偷晃了?劉偉伸長胳膊,拉開拉環。
啪嗒。
但是并無泡沫冒出。
“你看他一點兒都不信任人。”柴小聲議論道。
“是的。”緒禮微笑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