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給小墨的腦袋下墊了枕頭。
畫師曾說過夢境對于她才是現實,于是她要想方設法做夢。
有意識地做固然難度很大,但多睡覺總會增加其中的概率。
“嗯呼呼……”女孩發出聲音,手随即離開巨鲸枕頭,仰面繼續熟睡。
…
可她并不會熬夜,相反會在天剛黑的時候睡去,在淩晨三四點的時候醒來。
假如半夜做夢了的話,她會憑着新鮮的記憶把她的“現實世界”畫下來。
同住在學校宿舍,女孩特别的狀态讓小未有些擔憂。她害怕姐姐是逃避現實,直到有一天她被姐姐叫醒,兩人到寝室的窗戶前。
“天還沒亮呢。”
“快了。”
興許已有光芒出現,才會顯得整片天空極其黑暗,人們不由會去擔心如同錯覺一般的異色随時會被吞沒。
“這是夢境哦。”
在等待日出的過程中,小未聽到姐姐這麽說道。
回過神時,遙遠的天空已悄然變得深藍。
現實其實是一個夢境——小墨想這麽認爲。相對的,她才要把夢中的世界當做現實。
“所以你一直在做夢?”
“是噢。”小墨的神色有些黯淡,“有的時候是噩夢,有的時候是很無聊的夢。”
“噩夢?”妹妹頗爲好奇,不過聯想到對方指的實際是現實發生的事情,她感到有些沉重,“是和……”
“所以夢是錯覺。”小墨打斷道。
妹妹最近總是擔心姐姐的狀态,甚至不住去想小墨會不會年紀輕輕就變得抑郁的起來,然後早早像一個藝術家一樣終止自己的生命。
好在小墨對别人的想法都不會去關心,唯獨能敏銳察覺到妹妹的神色,她說:“我還以爲你會覺得浪漫呢。”
“嗯?”
“因爲現實如果是夢,那就是不會醒來,一直能持續下去的夢。”
“不懂,我又不是感性的人。”小未皺着眉頭。
樓房遮擋,看不到地平線,她們無法捕捉到日出的瞬間。不過當暖色的光從最遠的天空出現,妹妹的視線還是被它吸引住。
世界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再遼闊一些。
“現在是美夢嗎?”
“當然,再等等……”小墨的眼光變得銳利,片刻後閉眼轉身,“在腦子裏了。”
她要把她與妹妹看看的這一幕景色給記錄下來。
哪怕是稀疏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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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哪個清晨都能看見的天空……
————
夜幕~
從外面望去,喵莊的客房雖都亮着燈,但沒有一個不拉上窗簾。
故而在其中一個房間,一個站在窗邊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年輕人打着電話,心中是坦坦蕩蕩。即使房間裏有三個女孩子,但他沒有做任何壞事,就這麽敞開窗簾到天亮都沒有問題。
劉偉通話的對象是他的女友。
雖說坦蕩,但他沒傻到主動坦白和好幾個女生開房的地步。
偉哥的氣定神閑地和鄰居小姐交談,以至于女孩壓根就沒有發現年輕人壓根就不在家。
“劉先生,你沒有什麽話要說嗎?”咪咪問道。
“沒有啊。”
目前的矛盾焦點集中在少女服裝的照片,劉偉暗自思忖。
攝影師的效率實在驚人,兩三天就湊齊了四個女孩子的照片。
要知道通常的女朋友可是男友看一眼别的女生都會有些生氣。
…
事實上他是通過正常的交涉獲得的,沒有什麽不純的勾當。隻是若是主動澄清,電話那頭的笨蛋一定會認爲劉偉具備嫌疑。
既然柴咪不會以正常的方式開展攻擊,而劉偉當然不會主動提及這件事。
“臭兔子爲什麽會在我們家?”女孩終于問道。
“總的有個地方拍吧?”偉哥氣定神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被耍得團團轉的男人,“她正好來我們家,所以就給她拍了。”
“哼,你這麽天天放大小婊砸進屋,心不會痛嗎?”女孩問道。
高花不必說,行爲态度不佳,和柴咪也完全不合拍,女孩将她稱之爲大婊砸不算意外。
小的則是指的是橙子。劉偉閉眼回想。
小哥哥~
無論是說話的聲音,還是走路的姿勢,都是充滿小心機的狀态,是個非常特别的小姑娘。劉偉絲毫不反感橙子,更能想象同齡的孩子能被她迷得意亂神迷。
可女友這麽叫人家,他确實無從反駁。
“我能把‘砸’改給成‘子’嗎?”柴咪憤憤不平道。
“不行,太粗俗了。”
“哼。”
劉偉沉穩地和女友周旋,深刻體會到自身的成長。正當他要轉移話題,詢問爲何要那些照片之時,柴咪忽然說道:“劉先生,你明天就是我的下屬了!”
“……诶?”劉偉困惑不解,嗅到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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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M的那種。”女孩補充道。
偉哥繼續愣了一會兒,“诶?!”
聽聞年輕人的驚呼,女孩悠悠道:“劉先生,爲什麽聽到‘下屬’你就會興奮,果然你是抖M吧。”
…
我從頭到尾就“诶”了兩聲啊!偉哥覺得好氣又好笑。
被鄰居小姐這麽調戲一番,劉偉終究是覺得心情愉悅。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免得被鄰居小姐抓住破綻。
“咪,下屬到底是指什麽?”
“我是老闆,你當小弟,什麽累活、雜活都劉先生來做。”柴咪開朗道,愉悅的心情透過聲音傳遞過來。
劉偉歪着腦袋,心想這樣自己不還是M嗎?
“劉先生最近可以盡情調戲别的女生,最好能拐到酒店拍兩張照片給我看看。”
“等等等等……”劉偉完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不由打起冷戰,以爲這是的反話。
而在他背後,在房門外邊就站着鄰居小姐的本體。
“劉先生,現在幫我……不,是小劉,幫我……呸。”柴咪幾次調整語氣,“小劉,把8點給我的四張照片P好傳給我。要快,知道嗎?”
劉偉聽女孩的話,終于還是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麽,明天給不行嗎?”
“你不懂嗎,你老闆的老闆——就是我的老闆現在就要。”
“等等……”
誰料電話被簡單粗暴地挂斷。
能懂就見鬼了!偉哥剛回頭,就看到一個光着身子的女孩子正在屋裏走。
“浴室有個不認識的女人。”小墨撓着腦袋。
“先穿衣服啊。”小未慌得連忙跑到浴室,把姐姐脫在裏邊的衣物取出,“不是說淋浴不影響嗎,你自己說的,硬要去洗的。”說到這兒,女孩非常生氣,可小未依舊壓着聲音,生怕劉偉注意到這兒。
“我以爲你在逗我,屋裏怎麽可能出現不認識的女人。”
“先穿衣服啦。”
“待會的,不冷。”小墨說着撐了個懶腰,眼睛則盯着劉偉。
幸虧年輕人早就提起手機,裝出仍在打電話的模樣,“哦,長高了1公分啊。”
他假想自己在和初夏打電話。
玻璃中映着他僵硬的臉,自然也有正在舒展身體的女孩子。
這樣是不對的!劉偉告訴自己。
可他的目光就是不肯轉移,注視着小墨的玉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