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洗澡嗎？”劉偉察覺小未一直在看浴室的玻璃.
女孩熬到天黑後兩小時，終于還是說要去洗個澡。問劉偉和他的女朋友能不能的在寫字桌那兒，“很快就好。”
一旦進去，女孩發現原來裏面可以放下遮擋的簾子。
至于爲何要保持通透的設計，主要是爲了顯得屋子更加寬敞。此外如果同住的人關系親密，那麽泡澡時還能順便欣賞客房窗外的風景。
…
“你姐姐回來了。”
“在哪？”女孩發現在上鋪的小墨，好不生氣的模樣，“真是的，有好好和人家打招呼嗎？”
“唔……”而正在睡覺的姐姐似乎對聲音有所反應。
“洗的都比男生快了。”偉哥笑道。
如同約定的一般，小未立馬淋浴完畢。
剛開始的時候女孩還逞強說是自己平日洗澡就是這麽快的，隻是匆忙的淋浴并沒讓身體變得暖和一些，反而在關上水的瞬間體溫盡失。
不久，模特冷到有些發顫。
與之相比，了解到浴室有遮蔽的高花倒是拿起一件浴袍便進到裏面，準備洗澡水的過程中還哼起歌，
實在等得有些無聊，她就出來看看拍攝進度。“是拍給男人看的照片吧。”
劉偉内心頗感焦慮，他深吸一口氣，道：“請問有什麽指點？”
“怎麽衣服越穿越多了？”高花的評價一針見血。
叮咚！叮咚！——
…
叮咚！
手機接連作響，提示音已變成門鈴聲，同樣是被鄰居小姐偷偷換掉的。
年輕人切換成振動，生怕吵醒睡覺的人。
消息是柴咪發來的，女友說是江湖救急，需要劉偉明天就要把幾張她拜托的照片給湊齊。
正式的拍攝遇到瓶頸，然而鄰居小姐布置的任務劉偉已然完成。
偉哥剛回複“沒問題”，咪咪兩字就赫然出現在屏幕中央，面對這通電話，劉偉隻能硬着頭皮接下來。
他處在旅店，即便沒做壞事，但心中有愧。年輕人來到窗邊，輕聲問女朋友有何貴幹。
“诶？！！”
結果同樣在落地窗邊欣賞風景的一隻狸花貓把劉偉吓得不輕。
他随之捂住嘴，所幸小墨睡得很沉，一動沒動。
喵莊自然是有貓的，即便樓下商場已經歇業，但客房仍舊住着一定的客人。
房間有供貓通行的通道。隻是守候候數小時無果，等完全不抱期待時，貓就出現來吓自己，讓劉偉欲哭無淚。
幸好柴咪的目的不是爲了督查劉偉，而是覺得這樣忽然讓明天交作業，生怕偉哥不理解。
“怎麽可能會不理解。”偉哥異常豁達，其實是早就戰略性放棄揣測那咪的想法。
既然交代了就去做——正巧運氣也不錯，已經把照片湊齊了。
談及電話挂斷就可把緒禮她們的照片發給她，劉偉有些得意。
“劉先生真的全了？”
“四個人而已。”
“劉先生……”
柴咪仍舊将劉偉稱作劉先生。懵懂時期，劉偉總以有個昵稱才算戀愛，但如今看來，看似見外的劉先生的稱呼反而更讓人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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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講。”
“爲什麽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拍到這麽多小婊砸？”1
偉哥緊閉雙眼，知道自己終究還是中了咪咪的招。
除了最喜歡的緒禮醬的，其他女生在女孩眼中都是所謂的“小婊砸”，她随之将電話挂斷。
就應該半推半就，等催得不行的再給啊！劉偉幡然醒悟。
算了……他重新拿起相機，确認目前爲止的照片。
與向鄰居小姐解釋清楚相比的，年輕人此刻更在乎小未的感受。畢竟他早就劣迹斑斑，而且柴咪也不會有典型的吃醋嫉妒反應。
同樣的處境高花肯定會大發雷霆，如果置之不理，後續肯定鬧得不可收拾。
可是鄰居小姐下一步的行動是難以預知。
所以算了。
偉哥轉過身，發現小未同樣到了貓爬架上。她将下鋪被子的帶上去，鑽在裏面隻露出個到腦袋，“這裏暖風厲害。”女孩解釋道。
浴室那邊，原本放在最底下的簾子起升近三分之一，浴缸已完全展露出來。劉偉覺得一彎腰就能和偷看屋内情況的花花四目相對。
“對不起，我會把衣服全部脫掉的。”
“诶？！”偉哥驚訝得看着正在被子裏脫衣的女孩，“不不不不不，沒必要勉強自己的。”
他們拍攝的是确實是那類色色的照片。
當然，網站爲了不到違法亂紀的地步，自然是不會是裸的暴露。
拍攝從他們傍晚入住時就開始，由于小未沒有穿内衣，原本打算穿着内衣拍攝的計劃泡湯。女孩大多數時候是穿着一件毛衣和内褲，劉偉就覺得足夠感激了。
并且他沒說，模特就主動掀起毛衣的下擺配合。
然而當内褲展露出來，偉哥并沒覺得有所進展。看着勉強自己的小未，他強調這樣的内容已經可以交差了。
小未則始終認爲自己沒盡力。
此時她似乎已經脫完衣服，剩下的隻是從被窩裏出來了。
“不……”劉偉聲音雖輕，但擺臂幅度巨大，示意不用。
不知是不是剛洗完澡的關系，抑或是高花不在場讓女孩窘迫的感覺緩解許多，大有速戰速決的意味。
“口罩摘下來吧。”他的态度變得堅決，“已經好了，今天不拍了。”
小未松了口氣，可依然有所糾結。
她已經提前收到網站的酬勞，攝影師則是她要的那位，若最後沒什麽成品實在是心中有愧。
可劉偉在乎是女孩爲什麽要重拾舊業。
于是在高花泡澡的這段時間，劉偉詢問起模特其中的原因。
“大聲點沒關系，”她用屁股頂了頂姐姐的身體，“小墨她很能睡的。”
女孩仍舊待在床上，劉偉時而仰頭看她，時而關注屋中那隻狸花貓的動向。
小未坦言想給姐姐開個店，這樣既能解決工作的問題，晚上她也能有一個能安身的地方。
“對了，你好可愛。”劉偉忽然道。
毫無征兆的話語讓小未連忙提起被子遮住嘴巴，但她馬上反應過來牙套已經摘了，“是牙套沒了。”
“不，戴牙套的時候也很可愛。”偉哥像是一個很受歡迎的男人，說着讓女生心動不止的話。
小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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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發燙，抓着被子的手恨不得把整個臉的遮住，卻不知一側露出耳根發紅，暴露了自己内心深受動搖的狀态。
可愛當然是劉偉的内心想法，但特意說出來是覺得女孩很努力了，若能讓對方開心點，些許害臊的感覺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所以回過神來，話已經自然說出。
要是這時再面對完全害羞的小未，偉哥說起來估計就磕磕絆絆了。
話題轉移到了小墨在喵莊工作的事情上，關于這點兩人的觀點一緻的。
“如果能在喵莊待下去是挺好，就是小墨她不喜歡和别人住在一起，合租應該不行，單獨住開銷會多不少。”
假如不能在喵莊工作下去，她的姐姐隻能打點零工，并且像是便利店、文職的這種她也不願去做。
“要和藝術有關啊。”劉偉感慨。
談論的人就在身邊，偉哥多少有點顧慮，但小未說她的姐姐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事，“如果她醒了你就知道了。”
“今天不是挺好地完成工作了嗎？”
“嗯，因爲能拿着筆。”小未低頭看着抱着枕頭睡的姐姐，“小墨如果不喜歡就完全做不好。”
據說很小的時候，女孩姐姐其實是個挺能幹的人。隻是會做不代表肯做，而且漸漸的，女孩肯做的事情唯有獨自畫畫。
既有打發時間的意思，也帶着要能以此謀生的決心。
“真是的，她總是擔心我，自己才是該被擔心的。”小未埋怨道。一旦說起姐姐，她的語氣就像是家裏發牢騷的小姑娘。而面向劉偉時女孩仍舊拘謹，聲音大多時候都略有些沙啞，隻是和第一見面時相比，小未已是非常坦誠。
興許是照照片時攝影師的溫柔打動了她，又或者是年輕人特意爲小墨考慮的做法讓她感到動容。
女孩覺得那名員工總有些不對勁，埋怨第一天上班的小墨、針對劉偉直到他們到離開隊伍……
她也不願意本就擅長應付别人的姐姐和這樣的人去做同事。“按照現在的發展趨勢，開店會比較适合她。”小未說。
姐妹倆已經勾勒出小店的全貌：
那是一個文具店，顔料、調色闆、畫架展示在門口最顯眼的位置，而牆上挂着小墨的畫作，等待能夠相中它的人。
門口放個鈴铛，聽到鈴聲，老闆會出來迎接顧客；沒人的話，她會在店的深處點一盞燈，安靜創作。
就這麽任由她的性子經營一陣，直到她察覺無法生存，小未才會把店按照正規文具店的情況進行布置。
聽了女孩的計劃，劉偉感覺莫名相當溫馨，道：“你也挺能幹的。”
她願意陪小墨繼續繞點路，畢竟她們都還非常年輕。而至于其中産生的花銷，小未選擇拍攝不喜歡的照片，以此來換來姐姐的一點自由。
“我們繼續嗎？”小未謹慎問道，把決定權交給劉偉。
“不了。”偉哥斷然道，出乎模特的意料，卻也讓她的表情舒緩許多，“嗯，小墨今天已經賺很多了……完全沒想到能這麽受歡迎呢。”
“等我一下，女朋友的電話。”劉偉拿出手機。
而女孩扭頭目送年輕人走回窗前，心裏想着泡澡的那個是女朋友，打電話來的也是……那就有點奇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