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又接連過了三天。
果真如大家猜測的一般,重域的壓力越來大。
并且這壓力并不是一點點的增加,而是呈每天翻翻的速度增加。
此刻一些低境界的修士幾乎已經趴在了地上。
蕭無道起初由火龍道人護着,但此刻火龍道人竟也有些吃不消了,便開始由吳清風護着。
“師父,你要實在扛不住,就别管我。”蕭無道有些擔心自己的師父。
吳清風雖然在寒域也未跌境,但現在也隻是二境的修爲。
吳清風也未開口,隻是一臉怪異的悄悄傳音道:
“老大,我似乎受重域的影響,沒其他人嚴重!”
蕭無道聽完,立即一驚,但還是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當看到自己小師弟,一副沒事人一樣的模樣在那修煉,蕭無道立即便有了些猜測。
于是立即便給二人傳音,讓他們裝得辛苦一些!
葉落自然不知蕭無道意欲何爲,但大師兄的話,還是要聽的。
立即便戲精附體,裝作被壓得有些喘不過來氣來。
蕭無道看後隻能無奈一笑。
在場的衆人,恐怕也隻有自己的師父跟小師弟具備不弱的土靈根吧。
正當蕭無道思考之際,突然聽到距離自己不遠的火龍道人開口道:
“蕭老弟,有辦法沒,我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火龍道人确實已經有些吃力了。
此刻火龍道人也并不好過,原本七境的修爲,此刻已經跌落到了二境。
要不是因爲原來境界确實高,現在恐怕也要癱躺在了地上。
“還是沒有頭緒。”蕭無道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能産生重力的陣法本就很稀少,此陣又是陣祖所創,想要破解恐怕難度更大。”
蕭無道說完,苦笑更甚。
“蕭符師,如果有反重力的陣圖,你能否在此地刻畫一個反重力的大陣,借以抵消此地的壓力?”
很少說話的木澤突然開口道。
蕭無道聽後突然眼露精光,立即開口道:
“這可以試一試,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一定還能破了此陣!”
“木兄有反重力的陣圖?”蕭無道立即追問道。
“我沒有!”木澤老實的回答道。
“哼!姓木的!”
金如玉聽木澤說完,竟然率先坐不住了,立即便鄙夷道。
“整個撼山宗數你最雞賊!你要沒有反重力的陣圖,你會如此問!”
“再說了,十宗之中,要說對土屬性靈力最熟悉的,你們若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你們的番天印,那可是天級技法,靈力越足,力道越大,隻要靈力足夠,甚至可以翻出十萬大山!”
“哼!金師妹,我又從未修過土屬性的功法!”
“已經到了此種境地,我即使想有所保留,也無什麽用處!”
“再說了,我隻是說我沒有,并不代表在我不知道誰有!”
木澤冷哼一聲,立即便反駁道。
自己與這金如玉也算老對頭了。
因爲十宗優秀的弟子每十年便有一次切磋,自己與這金如玉也算鬥了許多年。
但自己似乎除了能在言語上占點便宜,真正對戰之時,都是被打的極慘。
自己在撼山宗确實屬于異類。
别的師兄都是土屬性的靈根,隻有自己是木屬性的靈根。
盡管自己還是木屬性的天級靈根,但自己宗門的功法大多是土屬性的。
否則自己也不會次次都被金如玉收拾的如此的慘。
當然這也跟金如玉自身有關,一旦金如玉發起瘋來,那簡直是猛地一塌糊塗。
“你少在這狡辯,整個撼山宗都是憨厚之人,怎麽能長出你這棵歪苗!”
顯然金如玉對木澤的雞賊作風很是看不慣。
大爺的!自己連宗門的功法都修不成,還不讓人動點腦子了!
“你!”木澤剛想反駁,卻突然被打斷。
“木兄,當務之急還是先說出誰有這反重力的陣法吧。”
“如果再遲些,我們所有人,可能就被壓迫的連靈力都調動不起來了。”
劉瑾見二人越吵火氣越大,趕緊打圓場道。
“除了那葉落還能有何人!”
“當年就是他坑騙了我的琉璃印!”
木澤本來還想把金光洞府的事講一遍,但轉念一想,自己當年混入金光洞府也沒懷啥好意。
況且問話之人還他娘的是金光洞府的主人。
“啥?琉璃印中有反重力的陣法?”
正在一旁看熱鬧的葉落,突然這麽被Q到,還真是吃了一驚。
自己從木澤那敲竹杠來的琉璃印竟還有這般的用處。
“那琉璃印可是我師父專門請人給我煉制的!”
“我聽師父提過一嘴,這琉璃印中的陣法,正着施加靈力重可千斤,如果反着用便可輕如毛發!”
“隻是我不擅長使用陣法,也不知如何反着用。”
“蕭陣師在符陣一道有如此的造詣,倒可以試一試。”
木澤說完,便一臉欠揍的看着葉落,意思很明顯,你拿還是不拿吧!
葉落見木澤如此模樣,立即在心裏便将木澤的女性宗親問候了遍。
自己好不容易吃下的東西,哪有交出來的道理。
如果自己真交出琉璃印,他們隻看看還行。
但這陣法畢竟刻在裏面,萬一被破壞了,自己豈不是立馬失去一件趁手的法器。
不過見衆人投來催促的目光,葉落也沒法,畢竟自己也要出去。
“大師兄,你小點,别給我弄壞了!”
葉落說完,便小心的将琉璃印取出遞給了蕭無道。
之後立即一臉警惕的看向四周的修士,生怕被人搶奪去了。
立即又惹來了衆人的一片鄙夷。
衆人中,金如玉、木澤簡直想立馬掐死眼前這貨。
娘的!你拿着玩意偷襲我們的時候,砸那麽狠,你咋不怕碰壞了!!
現在隻是給人看看,你倒是小心翼翼了!
葉落自然不會理會别人鄙夷的目光,依舊拉開軍體拳拳架,小心護着自己的琉璃印!
那模樣要多欠揍便有多欠揍!
蕭無道看着葉落的模樣寵溺一笑。
接過琉璃印後,便小心的探入元神,查看其内刻畫的陣法來。
衆人見蕭無道正在研究法陣,也立即禁聲,生怕打擾到蕭無道。
衆人的心神幾乎都放在了蕭無道身上,眼見蕭無道眉頭越皺越緊,大家也跟着緊張起來。
約莫過了小半天的世間,蕭無道終于是睜開眼睛來。
“裏面确實有可以反向使用的重陣!”
蕭無道吐了一口濁氣後,緩緩地說道。
“能行?”火龍道人慎重的問道。
“隻能試試看!”
“琉璃印裏面的法陣盡管有用,但我總覺得有些殘缺。”
“不過要不試試的話,我們真的可能被壓死在這裏!”
蕭無道其實也很糾結。
要想催動這陣法,自然是身俱土靈根之人來催動效果最佳。
但衆修士之中似乎隻有自己的師父跟小師弟身俱土靈根。
但二人中的任何一人蕭無道都不想讓他們去冒險。
且不說自己也不清楚催動反作用力之後,會有怎樣的後果,即使破了此陣,那下一陣定然力竭。
但眼見四周的壓力越來越大,如果還不破陣,可能在那些修士崩潰之前,便會先向自己發難,逼問破陣之法。
正如上一域,人在死亡之前,真的是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
蕭無道無奈,隻能硬着頭皮嘗試,隻有破了陣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至于能否有餘力繼續奪寶,那在死亡面前便變得無所謂了。
蕭無道簡單的跟葉落、吳清風二人說了反向催動之法之後,便先讓自己的師父嘗試。
而葉落便作爲備用,如果葉落能不出力,那是再好不過。
但葉落卻是最合适的人選。
葉落的靈力幾乎是靈根級别且不說,這琉璃印更是已經被葉落大煉,催動起來自然更得心應手。
但蕭無道卻并沒有這樣做,如果說大家得到遁祖傳承都存在概率的話,葉落絕對是概率最高的那個人。
所以越是臨近最後一域,葉落才越是要保留靈力。
“師父,小心一些,如果靈力一有枯竭的迹象,你便直接撤去靈力,切不可硬抗。”
蕭無道再次囑咐道。
“嗯!放心!”吳清風亦是慎重的回答道。
但心中卻是暗暗地囑咐自己:
“一定要把老三送到最後一域!”
“大師兄,我??????”
葉落還想将師父替換下來,但立即便被蕭無道冷冷的瞪了一眼,而沒有說下去。
蕭無道剛決定讓吳清風催動琉璃印時,葉落便趕緊傳音制止,但奈何拗不過二人。
此刻仍是想自己去催動,又被蕭無道制止。
葉落自然不明白蕭無道所想,但也知道自己的大師兄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也隻能委屈的将話重新咽進了肚子。
“各位道友,我師父即将反向催動陣法,如果待會,有個什麽變故,還希望諸位及時出手!”
蕭無道說完立即眼神一冷:
“如果諸位真的見死不救,那便一塊死在這裏好了!”
等蕭無道說完,不知是四周的壓力又有所變大,還是被蕭無道一反常态的氣勢所鎮,衆人竟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開始了!”
吳清風也不願自己的大徒弟,爲了自己而太過得罪其他修士,等蕭無道說完,不等衆人開口,便搶先說道。
吳清風說完,立即跨出幾步,将琉璃印舉過頭頂,雙腳踏實大地,紮根在大地之中。
土屬性的修士自然是越與大地親近,能發揮出的靈力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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