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吳清風一聲輕呵,便運足靈力,按照蕭無道的方法,反向催動琉璃印。
靈力剛一注入,琉璃印立即黃光大盛。
立即便見一個紋路繁複的陣法從琉璃印中鋪展開來,并緩緩地向上空印去。
而四周的修士立即便感覺周身一輕,四周的壓力也緩緩地退去。
衆人心中立即一喜,看來此法果真有效。
“師父,你試着繼續加大靈力,看能否完全抵消此地的壓力!”
蕭無道說完,繼續補充道:
“我有一種猜測,倘若這反向的引力能大的過此域的重力,那此陣便可被破去?”
“蕭老弟,此陣畢竟是上古十陣之一,這重域的壓力真是這麽好抵消的?”
“況且我們現在境界幾乎都跌落到了三境之下?”
火龍道人立即擔憂的問道。
蕭無道聽完,立即贊許的點了點頭,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首先,此陣畢竟是爲考驗我們所設,那遁祖必定已經考慮到大家跌境的情況。”
“所以遁祖口中的‘陣法改動’應該就是考慮到此種情況!”
“每一陣看似讓我們都束手無策,但都是在我們的能力範圍内能破除的。”
“我想這也正是遁祖的高明之處。”
“如果我們不去考慮每一陣設置的目的,不用管遁祖到底是想考驗我們的力量還是意志,亦或是别的東西。”
“那這每一關的是否可以理解爲隻是想讓我們突破自身極限呢?”
等蕭無道說完,大家都若有所思,如果這麽考慮的話,還是極爲合理的!
如果這七靈轉天大陣隻是想隔絕外人進去,那陣祖便沒有改動大陣的必要。
如果陣祖不是把每陣的難度都調節的恰到好處,那可能即便是上三境的修士來了,也定然有來無回。
陣祖十陣畢竟是這世界最厲害的陣法之一。
衆人想通此中關鍵,便又重新對破陣充滿了期望。
等蕭無道說完,吳清風立即照做,又加大靈力催動琉璃印。
果真,随着琉璃印中鋪鎮開來的陣紋不斷的變大,衆人身上的壓力也不斷地減小。
等衆人終于感覺到身上的壓力即将消失時,還未來得及喜悅,突然異變發生。
似乎是吳清風催動反重力陣法惹惱了此域的重力大陣。
此域重陣立即便加大了重力。
立即便有一股更大的重壓鋪天蓋地的向衆人壓來。
衆人不憂反喜。
既然大陣有了反應,那便說明此法果真有效,否則大陣也不會做出抵抗。
但此刻吳清風就不是那麽好受了。
滾滾而下的壓力十之七八都作用到了吳清風身上。
吳老立即被壓得雙腿下沉。
此刻整個腳掌幾乎都陷進了泥土之中。
壓力猛地一增,吳清風措手不及,一口熱血險些噴将出來。
吳清風立即穩住心神,強咽下這口熱血。
其他人自然不會關心催動法陣之人的細微變化,但蕭無道、葉落卻是時刻關注着自己師父的一舉一動。
“大師兄!我要換下師父!”葉落有些着急了。
蕭無道亦是很擔心師父,但還是強忍着擔心,開口道:
“再等等!”
“不!!”
葉落說完,便搶先一步來到吳清風近前。
當葉落一走近,才知道自己師父承受的壓力有多大,立即便急紅了眼。
“大爺的!!你從來都沒聽過我的話!”
“我還不是爲了你!”
蕭無道此刻也是氣急,又是委屈,又是擔心。
立即便破口罵道。
葉落自然知道,但感受到自己師父所承受的壓力後,更是更不能回去。
衆人見脾氣一向溫和的蕭無道竟然對自己的小師弟發脾氣,也是一陣不解。
吳清風本來就受了不輕的内傷,此刻見葉落竟然沖了過來,立即氣急,剛想出口阻止,好不容易壓住的熱血便噴了出來。
葉落更急,頂着壓力就沖了進去,搶過琉璃印,便将吳清風推了出去。
“你!”吳清風剛想說話,便被葉落打斷。
“嘿嘿???回去再收拾我。”
葉落說完,便立即催動琉璃印專心對抗重壓而下的壓力。
因爲葉落靈力太過精純的緣故。
葉落剛一将靈力注入,一股反向的壓力立即便沖向了上空。
琉璃印中顯現的陣紋更是比吳清風催動時大上不少。
“老哥,現在的三境都是這樣的嗎?”
一個野修一臉不敢相信的向旁邊的另一野修問道。
“這他娘的誰知道!老子三境的時候可沒這麽精純的靈力。”
這邊正奮力催動琉璃印的葉落,起初還十分輕松,但随着自己靈力的不斷注入,四周的壓力竟然一股腦的全部湧向自己。
“大爺的!這重力法陣還他娘的有意志不成。”
葉落嘀喃完,便放低了些重心,又将更多的土屬性的靈力注入琉璃印當中。
随着葉落承受的壓力之大,這重域的法陣竟然開始有些不穩。
當衆人看到域陣激蕩,立即心中一喜,看來蕭無道的猜測沒錯。
衆人欣喜的同時,心中也暗暗地對這師徒三人有些好奇。
靈力精純的黑袍青年。
他娘的衆人都快凍死時,他竟然還能突破。
還有修爲雖然低,但在符陣二道,竟然有這麽深造詣的蕭姓符師。
反倒是二人六境的師父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
正在衆人好奇這師徒三人是什麽來路時,突然感覺四周法陣震蕩的更加厲害。
“呵!”
葉落輕呵一聲,正準備繼續加大靈力,但突然異變發生。
琉璃印??????竟然他娘的裂開了!
裂縫剛一出現,立即繼續變大,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竟然頃刻裂成了兩半。
葉落隻覺得手中的壓力猛地一洩,還未來的即罵娘,立即便被重壓而來的壓力拍到了地上!
“噗!”
被猛地拍到地上的葉落立即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老三!”
吳清風、蕭無道立即頂着壓力撲了過去。
好在葉落體魄強勁,隻是稍許受了些震蕩。
“師父、師兄我沒事!”
葉落見二人沖了過來,便立即準備爬起,免得二人太多擔心。
“趴着!”蕭無道立即呵斥道。
畢竟趴着能少承受點壓力。
葉落見自己的師兄還在氣頭上便乖乖照做。
琉璃印剛一碎裂,一衆修士所經受的壓力更甚。
此刻連金如玉幾乎都不再顧忌女修的顔面,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姓木的!!這就是你師父給你煉制的防身法器!!”
顯然金如玉有些發怒!
你他娘的七境修士,你師父隻給你煉制一個連靈器都不是的法器。
“姓木的,你今天要是不給老娘說清楚,我就将你的裸照傳遍整個大陸!!”
木澤聽完立即也是一楞!
大爺的!踹你也踹了,打你也打了,你還他娘的還錄下老子的裸照。
“金婆娘!!”
“你還要點臉嗎?你好歹也是劍宗的魁首,竟然他娘的做出這種事情!”
木澤立即便急紅了眼。
自己被人打了悶棍不說,還被扒的精光。
這要是被自己的同門知道了,自己咋還在撼山宗混下去啊!
他娘的!
“咋?不服?來打我啊!”金如玉更是怎麽氣人怎麽說。
但因爲之前的一通折騰,此域的壓力竟然又加重了許多。
此刻二人想即使動手,恐怕也做不到。
木澤自然也不會自己去找虐,而是勉強調動靈力,竟然從納戒之中又取出一物,扔給了葉落。
葉落趕緊接住,但看清木澤扔過來的是何物時,立即便是氣的差點打過去。
原來木澤竟然又扔來一塊琉璃印!
“姓木得!!還真他娘的小看你了!!!”
“你他娘的之前竟然給了我塊假印!”
葉落說完,衆人才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立即便是一臉怒意的看向木澤。
你他娘的怎麽坑人我們不管,可來到此處,大家生死一線,你他娘的竟然還不提前拿出真的琉璃印。
明明知道那是假的,竟然還不提前提醒!
現在辛虧黑袍青年受傷不重,如果之前直接一命嗚呼,那大家豈不是都得死在這裏。
蕭無道見自己的小師弟也說不到關鍵之處,便自己開口道:
“木道友!隐藏的真是深啊!”
“既然不想讓大家出去,那我們便一塊在這等死吧!”
蕭無道一說完,即使沒有想明白是怎麽回事的修士,也立即明白過來。
于是一衆野修,便對木澤口誅筆伐起來。
大爺的!管你是不是十宗之人,此刻差點害死老子,老子就得罵個痛快。
再說在這大陣之中,你七境又如何,不還是跌了境!
現在誰打誰還說不一定呢。
木澤自知理虧,也不搭理那些野修,自顧躺在地上裝死。
娘的!!這琉璃印可是自己師父花了不小的代價才托一位鍛天宗的前輩鑄造的。
剛一鑄成,此琉璃印便是高級靈器,并且以後如果溫養得當,還可能再進一步,将品質提升到極品靈器的級别。
仙器不出,那極品靈器便是品級最高的法寶。
任誰也不會因爲一個連一境都未修圓滿的修士的威脅,就送出此寶。
就是讓木澤在靈髓跟琉璃印二者擇一,木澤眼都不會眨一下,立即便會選擇琉璃印。
其實還有一件事木澤也不知道,否則即使是現在這種狀況,木澤也不會拿出琉璃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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