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歐齊曦壓迫而來的氣勢,剛才說話之人還真有點始料不及。
以前隻聽說這歐齊曦有些一根筋,沒想到果真如此,這歐齊曦明明知道這金色的鲣栉鐵甲蟲的用途,竟然自己還想獨吞。
剛才說話之人的修爲其實還真不弱歐齊曦多少,隻不過歐齊曦因爲歐家人的身份,那人平時也盡量不敢得罪。
但現在不同,這鲣栉鐵甲蟲也并不是自己要,而是歐齊曦的堂兄歐齊晖派自己來取的,自己自然不會怕他,但面子還是得給的。
想到此處,那剛才說話之人,再次冷哼,随即也放出氣勢,與歐齊曦針鋒相對,但嘴上還是解釋道:
“歐齊曦!你可想好了,這鲣栉鐵甲蟲可是晖哥派我來取的,你難不成忘了我們幾人約定的事了?”
葉落聽到此處,才真的來了興趣,這群人難不成還偷偷有什麽謀劃?
如果有,自己肯定要參與一把,隻有越亂,自己尋到庚金之精的機會才會越大。
可是????自己肯定得先知道這晖哥是誰啊!
葉落稍一思考,心中便有了打算,随即氣勢再增:
“哼!謀取此事的人又不止晖哥一個人!這蟲我是替别人要的!”
葉落這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倒真的把歐齊曦趁的跟個傻子一般。
果真,對方一聽葉落說完,先是一愣,随即氣急而笑:
“好好好,歐齊曦!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還真是吃裏扒外的一把好手啊!”
“好!這蟲讓給你了!但事情你自己跟你堂哥解釋去吧!”
對方說完之後,再次跟看傻子一般的看了葉落一眼,随後冷哼一聲,帶着身後的三人轉身離去。
等那人離去之後,葉落可犯了愁。
啥?什麽情況,晖哥,堂哥又是個什麽鬼?!!
不行,我得留下幾個人問問。
等那人離開之後,葉落看着眼前禦器一脈的幾人仍是不肯離去,立即也是被氣得一笑,好啊,找還找不到你們,不離開正好!
“你們幾個,将沒離開的人給我圍住!”
葉落突然對着歐齊曦一脈的幾個弟子開口。
葉落一開口,剩餘的人皆是沒反應過來,但煉體一脈的幾人最先反應過來,也立即照辦。
管他歐齊曦打的什麽主意呢,既然他是自己本脈的師兄,那照做就是,說不一定表現好了,還能得點什麽好處。
再說這歐齊曦剛才連自己堂哥的東西都敢搶,不是腦袋壞了,就是有個更大的靠山,聽他的應該不會吃虧。
鍛體一脈的幾人也反應迅速,眼神對視之後,立即後退,很快便将各個方位封死,将禦器,煉器兩脈的人堵在了中間。
“歐齊曦,你~你想幹什麽?”身着禦器一脈法袍的一個五境弟子有些底氣不足的開口道。
“沒什麽,讓你們歇會!”葉落說完,便一個閃身來到那人身邊,之後便砍瓜切菜一般,将被圍困的幾人全部打暈。
“哎,這一個個打暈,還挺費事的,以後得學個能群攻的技能啊!”
葉落打暈完兩脈的弟子,揉了揉手掌低喃道。
葉落倒沒什麽,這可吓壞了鍛體一脈的幾人。
幾人還沒弄清“歐齊曦”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便見對方沖自己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過去。
幾人更加疑惑,但還得照做,誰讓他是自己一脈的師兄呢!
等鍛體一脈的五人整整齊齊在葉落身前站成一排的時候,葉落贊賞的開口道:
“這就對了,整整齊齊多好???下手!”
葉落話未說完,立即手起刀落,将眼前的五人接連打暈,最後隻剩下給自己傳遞消息那人。
那人眼見葉落打昏了所有人,立即吓的哆嗦起來:
“歐師兄,我沒做什麽錯事啊!别打我!”
葉落沒等那人将話說完,直接打出一道靈力,将其禁锢,扔在了一邊。
當葉落轉身看向方寒時,立即又對這塊冰疙瘩鄙視起來。
大爺的,老子好歹把你救下了,你就不會有個笑臉?啊啊!
方寒性子依舊冰冷,雖然不清楚眼前之人怪異的行爲,但也知道他肯定是爲了自己手中的金蟲。
眼見對方走近自己,方寒立即準備拼死反抗。
金蟲自己今天一定要留住,無論如何都要留住!那個人很需要!
葉落看到方寒眼神中的堅定,大有拼死一搏的意思。
葉落也不想再逗弄方寒,趕緊變回了自己的容貌。
“你????你是???葉落?”方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葉落會心一笑,算是回答了方寒。
“你也來鍛天宗了?”方寒再問。
“嗯,剛來沒多久,你在你們一脈過得不好?”葉落随意的問道。
方寒聽葉落說完,難得的一笑:
“我們對好不好的定義有些偏差,我覺得自己在煉器一脈的日子過得很幸福!”
方寒說完,笑的更加燦爛起來,想來是想起了美好的事。
葉落看着方寒的神情,立即明白過來,想來方寒已經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雖然處處被人針對,但隻需一人待我真心,那便足夠了。
葉落暗自感歎一聲之後,繼續開口道:
“你很想成爲内門弟子?”
令葉落意外的是,方寒對于成爲内門弟子似乎并不怎麽在意,而是再次握緊了手中的金蟲。
但終究是看到了多年不見的故人,方寒猶豫了一下,還是冷冰冰的開口道:
“内門弟子,我要是願意,早就是了。”
“隻是我們一脈的一個師姐,很需要這金蟲當藥引,上一次内門考核我就沒尋到此蟲,不過好在這次終于尋到了。”
方寒說完,又再次握緊了手裏的金蟲。
葉落看方寒模樣,大緻也能猜出二人的關系也絕對不止師姐弟那麽簡單。
“你這次要成爲内門弟子嗎?我可以幫你。”葉落真誠的說道。
方寒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我怕僅這一隻金蟲并不能徹底治好師姐,一旦成爲内門弟子,就無法進入秘境了。”
葉落内心再次感歎,這世上自然也少不了如防寒這般的癡人。
葉落猶豫了一下,趕緊開口道:
“你趕緊出去吧,歐家的人似乎有什麽動作,你還是不要無辜被牽連到。”
方寒似乎也察覺了什麽,沖着葉落點了點頭,之後有些爲難的說道:
“我的傳送玉簡被剛才離開那人奪走了??????”
未等方寒說完,葉落搶先問道:
“這傳送玉簡必須要捏碎自己的才有用嗎?”
方寒了楞了一下,見葉落竟然連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還是稍稍有些意外,但轉念一想也就明白過來,想必是葉落剛進門不久,于是立即解釋道:
“也不是,其實捏碎玉簡隻是爲了釋放封印在其中的一縷極陽之氣。”
“五行相生相克,秘境感受到極陽之氣之後,就會把沾染極陽之氣的人排擠出去。”
等方寒說完,葉落立即明白過來,這極陽之氣就如魚刺,而這金精秘境就可以看成一個人,是人當然都不喜歡如鲠在喉的感覺。
“你先離開,等我出去了,再去找你。”葉落說完,立即取出幾塊玉簡遞給方寒。
“這??????你怎麽有這麽多玉簡?”表情不多的方寒,再次驚訝起來。
“等以後見面我再給你解釋,你先離開。”葉落感受到遠處有人靠近,立即催促道。
“嗯!”方寒也不願多耽擱時間,應了葉落一聲後,趕緊拿過一塊玉簡。
“多謝!”方寒道完謝後,立即捏碎了玉簡,幾乎同時,方寒便消失在原地。
葉落見方寒離去,趕緊行動起來,開始挖起了大坑。
幾人已經開始埋了,也不差這幾個了!
葉落将躺着的幾人都搜刮一遍後,便一個個的扔進了坑裏。
等葉落将大坑填平,僞裝好,遠處氣勢洶洶尋來之人也差不多快要趕到。
葉落趕緊變化成歐齊曦的模樣,靜待來人。
“歐齊曦!!你是不是又犯傻了!?”
葉落剛剛坐定,就有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
“果真是六境!”還未見到來人,葉落就感知到對方六境的修爲。
“咚!”伴着一聲悶響,一個身着鍛體一脈法袍的中年男子便從天而降,一腳踏下,地面已經被其踏出一個深坑,亦是嚣張的不能行。
“又是個鍛體高手!”葉落心中嘀喃一句,但面上卻是不杵,亦是鼻孔朝着對方開口道: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
等葉落說來,來人明顯一愣,他還真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
“你還真是皮癢癢了?”
歐齊晖說完,便一步踏出,立即就要動手收拾葉落。
“誰怕誰啊!”葉落自然不懼,你一個煉體六境,我還真不放在眼裏。
二人頃刻就戰在了一起。
“咚!”一聲悶響,二人各自互換了一拳,簡單粗暴。
二人均被對方震的各自後退了幾步。
歐齊晖止住腳步後,立即謹慎起來,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的堂弟現在竟然能與自己勢均力敵了。
随即歐齊晖就想明白過來,要不這小子現在這麽嚣張,原來是修爲又有所進步!
爲了不耽誤之後的合圍,歐齊晖也不想與自己堂弟内耗,而是冷哼一聲開口道:
“好好,歐齊曦,你修爲突破了就覺得我治不了你了是不?”
葉某人繼續鼻孔看人。
“大爺的!”這可氣壞了歐齊晖,盡管你大爺就是我爸!但三個字還是脫口而出。
歐齊晖也立即将之後的合圍抛在了腦後,就要再次動手。
不愧是出自一門,那個沖動勁簡直一模一樣。
“晖哥!大事要緊。”随後趕到的趙奔趕緊勸解道。
來人葉落自然也認識,正是之前氣勢不弱于歐齊曦的那個五境修士。
想來這歐齊晖就是他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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