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一聽到趙奔口中的大事,立即也後悔起來。
這歐齊曦再傻,也不可能傻到六親不認的地步,自己還是點到爲止的好,但因爲不知道歐齊曦與衆人的關系,也不敢再多說話。
幸好趙奔繼續解圍道:
“齊曦兄弟,晖哥畢竟是你堂哥,你就是真的幫着外人,但七長老交代的事,你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我們幾人在外門蟄伏這麽久,不也都是爲了那虎王?”
葉落立即對随後趕來的趙奔喜歡起來。
那句句都是關鍵信息啊!不錯,真不錯!
葉落見着台階那必須得麻溜的往下下啊,并且還想到了一個不錯的點子,因此等趙奔說完,立即開口道:
“晖哥,剛才怨我,正在氣頭上,你别生氣!”
歐齊晖見自己“堂弟”終于服軟,這才算是臉色好了些。
自己與歐齊曦二人都是歐家的旁系,因爲嫡系一脈強勢的緣故,二人關系又親近了不少。
這個堂弟,平時雖然驕橫,但好歹還算聽自己的話,哪成想今天跟吃了爆破符一樣不碰就炸,否則自己也不會被氣的連自己老爹都罵了。
“怎麽回事,你不是去找器紋一脈的麻煩去了?”
“看你身上的黑袍,想來應該有所收獲,怎麽還生這麽大的氣?”
歐齊晖立即又恢複了大兄長的威嚴,好奇的問道。
“唉,是得了件黑袍,但還有更多的好東西卻被禦器一脈的人搶去了,否則我也不會惱怒成現在的模樣。”
葉落說完,立即做懊惱狀,就跟自己被搶去了數部天級功法似的。
歐齊晖立即眉頭一皺,冷着臉開口道:
“齊輝對你出手了?”
葉落立即心裏叫苦,大爺的,想要裝好别人還真的難啊,誰球知道這齊輝是誰啊!
但葉落自然不嫌事情鬧大,最好是鬧得越大越好,立即乖巧的肯定道:
“嗯嗯!我當時把你搬出來都沒用!”
“哼!一個外姓,仗着母親是嫡系一脈的竟然都這麽嚣張!”
這齊輝也算是歐家之人,隻不過母親是歐家的嫡女。
但因爲齊輝母親很受家主的喜愛,因此齊輝也受益頗多,爲此其他旁系歐家子弟自然少不了眼紅。
“唉,算了算了,晖哥,退一步海闊天空,誰讓他有一個好母親呢,不過真可惜了那秘金大鍾。”
葉落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嗯?你說什麽秘金大鍾?”歐齊晖聽見秘金二字,神情一震。
于是葉落假裝爲難,半推半就的就将之前衆人打劫他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十假九真。
唯一真的就是秘金大鍾能吸引鱗角腹足蝸。
九假自然是,自己剛收拾了器之一脈的衆人,那齊輝便趕了過來,不但搶走了秘金大鍾,更是想奪取自己已經到手的黑袍。
“唉,晖哥,要不是我想到咱們還有大事要做,我就是拼了受傷也得跟他糾纏到底。”
葉落越演越來勁。
“哼!這齊輝真是忘了自己姓什麽了!你還知道爲了大事忍讓,他就不能把大事也放心上?”
歐齊晖立即冷哼一聲。
葉落面上繼續假裝一臉無奈的表情,但心裏卻是對自己剛才的嫁禍有些不滿意。
葉落實在沒想到,自己随便嫁禍一人,竟然也參與之後的大事,那等之後見了面,稍一對峙,自己不就露餡了。
葉落想了想,繼續趕緊挽救道:
“哎,算了晖哥,我們兄弟兩記住這事就算了,即使之後見了齊輝,我們也别再提此事了,萬一傷了和氣,誤了大事就不好了。”
“即使追問此事,那齊輝也會死不承認,畢竟當時就我們兩人,他要是真打死不認,我也沒辦法證明,反倒讓外人看了熱鬧,笑話我們歐家不是鐵闆一塊。”
等葉落說完,歐齊晖立即有些驚訝起來,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這個平時“一根筋”的堂弟,竟然能說出這話來。
“你能想這麽多?”歐齊晖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晖哥,修爲到了我們這個地步,能有幾個真的憨直之人,我平時也隻是不想惹太多麻煩,才刻意僞裝的。”
“畢竟現在我們旁系一脈勢弱,就連齊輝一個外姓之人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我自然不敢表現的太過眨眼,唉!”
葉落說完,還不忘重重的歎了口氣,并裝作對現在歐家的局勢看不下的痛苦模樣。
“齊曦,你做的對,隻要我們好好修行,歐家的旁系早晚會變成嫡系的!”
歐齊晖冷冷的說道。
因爲身邊的趙奔一直是自己的心腹,自然也不怕他亂嚼舌根。
“嗯!晖哥還是你眼光長遠。”葉落的馬屁拍的恰到好處。
“齊曦,這個仇我幫你記下了,之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幫你把大鍾讨回來!”
歐齊晖鄭重的說道。
“晖哥,不用,不用,我受點委屈沒關系的!誰讓咱出自旁系呢!”
“一切以大事爲重啊!”
老葉挑破離間的功夫,越發的得心應手。
“嗯!”歐齊晖聽到大事二字,也隻能暫時壓下自己心中的郁悶。
但越是這樣,越是對齊輝的所作所爲不滿起來。
葉落也不想再提及此事,點到爲止才顯得更加真實,自己太刻意了,反倒容易讓歐齊晖起疑。
“晖哥,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圍獵的事?”葉落趕緊打探起他們口中的“大事”來。
歐齊晖見自己的堂弟,竟然真的開了竅,一臉欣賞的開口道:
“還不到時候。”
“現在我們正聚攏進入秘境的弟子,那庚金虎王本原本有七境的修爲,更是身居在秘境核心區域,我們還是少不了一些開道的炮灰的。”
庚金虎王,這還是葉落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想來就是如鱗角腹足蝸、鲣栉鐵甲蟲這類的庚金之靈。
但七境的庚金之靈,其内蘊含的庚金之精應該更加純淨。
“晖哥,七境的庚金之靈,憑我們能對付得了?”葉落開口詢問道。
“齊輝、我,還有煉器一脈的一個六境巅峰,再加上你們三個五境巅峰,應該差不多。”
“據七長老說,這次秘境開啓,正好趕上了那庚金之虎三災七劫的火災。”
“一旦經曆火災,五髒成灰,四肢皆朽,此時庚金之虎的修爲撐死也就剩個六境巅峰。”
“雖然庚金之虎占據了地利之便,想來我們幾人也能輕易将其制服。”
葉落自然是第一次聽人說起具體的三災七劫。
之前雖然聽人提起,卻隻是知道七境修士想要度過這三災七劫很難,更沒聽人說過三災具體是什麽,七劫又是何物。
此刻聽歐齊晖突然說起,葉落立即暗暗記在心底,自己雖然走的路與他們這些人不同,但想來自己如果想踏入上三境,這三災七劫也是不可避免的。
“齊曦,你最近盡量少出手,蓄足靈力,等我消息,等進入秘境的弟子都聚攏的差不多,我們再進入核心區域。”歐齊晖慎重的囑咐道。
“晖哥,我如尋你們?”
葉落怕歐齊晖多心,敢緊補充道:“我想趁這段時間,找個僻靜的地方修煉一下,争取在圍獵開始之前,将修爲再穩固穩固。”
等葉落說完,歐齊晖再次一臉贊賞的看着自己這個“堂弟”。
“你先找地方安心修行,等時間到了,我們會發出集合的信号,你到時直接過去便是,至于召集弟子的事??????”
“趙奔,你就多費點心吧。”歐齊晖對葉落說完,轉而對着身旁的趙奔吩咐道。
“嗯!”趙奔趕緊應答。
等歐齊晖将所有的事都跟葉落交代的差不多,便帶着趙奔離去了。
而葉落自然不會真如剛才說的那樣去修煉,畢竟還有好多事等着自己去收尾。
比如,如何将自己剛才嫁禍齊輝的事做實,如何繼續埋禦器一脈的弟子,但更重的還是先找人問清歐齊曦與衆人物的關系。
要不然,自己可能還沒等到圍獵庚金之虎,就會被有心之人發現端倪,到時自己還真的不好收尾了。
葉落放出神識,簡單掃了一遍之後,便朝着落單的弟子奔去。
埋人還是要繼續的!
雖然自己幾個師兄已經都滿足了成爲内門弟子的條件,但自己也得爲器紋一脈的後來考慮啊。
既然器紋一脈的傳承已經補全,那之後·進入器紋一脈的弟子自然會越來越多。
一想到自己之後要做的事可能會将鍛天宗捅個窟窿,葉落就忍不住的相對自己的師娘好點。
畢竟她還要替自己善後。
“哎,能多埋點就多埋點吧!”
“倘若自己真盜了金精被發現,也算對得起自己這便宜師傅了!”
葉落暗自嘀喃一句後,便加速朝着前方的幾人奔去。
之後的日子,葉落過得倒也不怎麽單調,每當遇見落單的弟子,葉落便先将其禁锢,然後詢問有關歐齊曦以及歐家的事。
一晃眼十幾天下來,葉落對歐齊曦以及歐家還真了解的七七八八,更是打聽出不少花邊新聞,這倒讓葉落聽得越發的不能自拔。
至于挖坑的活,葉落自然也省了,都是讓他們自己挖好坑跳進去。
至于埋人,那實在沒法,隻能自己動手,這一通操作下來,葉落越發的體會到實力強大的好處。
每當看到眼前之人自己挖坑埋自己的時候,葉落便暗自囑咐自己,一定要好好修行啊,争取以後見誰埋誰,看他娘的誰還敢欺負九月,欺負紫紫。
也是自此威震諸天的葉扒皮又多了一項特殊的癖好——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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