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與此同時,沉悶的戰鼓聲在大營中傳蕩!
一隊隊護衛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就冒了出來,每個人手裏都端着一柄連弩瞄準前方的土着。
僅僅刹那之間,之前還趾高氣昂的土着被數百精銳牢牢圍困在了中間!
霎時,近百個土着眨了眨眼睛,都傻眼了!
雖然不明白對方手裏托舉的東西到底是何物,但也清楚看到方才就是這種古怪東西中飛出一根箭矢,把沖鋒在前面的幾人給射殺了。
疤臉首領一臉迷惑,低頭看了看旁邊一個同伴手中持有的簡陋弓箭。
又看了看周圍一柄柄做工精良的連弩,雙眼中露出貪婪的精光。
當然,現在被包圍,他可不敢再造次!
之前是因爲看到對面隻有四個人,隻要把他們殺了,這裏的一切就是他們的了!
不過現在嘛……
被一柄柄連弩瞄準,從機闊那裏還能看到寒光閃爍的箭頭。
傻子才會沖上去!
倒在地上已經斃命的幾個部族之人就是例子!
尤其是是看到将他們團團包圍的人,每一個都身穿精緻的黑色甲衣,看起來威風凜凜!
相比起他們身上穿的簡陋獸皮,甚至還有人用樹葉做的衣服遮羞,就像是一群文明人走進了尚未開化的蠻夷之地!
秦軍威風凜凜的甲衣讓他們羨慕不已!
秦軒看着下方的一百餘人,心中暗暗嘀咕:“殺了他們的人,又将其逼上絕路,會不會玉碎呢?”
果然~!
正在思略的時候,下方的疤臉首領突然動了!
疤臉首領垂頭看了看地上的幾具屍體,擡頭看向上方被擁簇在中間的年輕男子。
随即,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大骨棒!
秦軒眯起眼睛,隻是靜靜看着。
如果這些土着真要怪叫着沖上來送死,他不介意送一程!
隻見疤臉首領高舉大骨棒,原地轉了一圈,淩厲的目光在部下惶恐的臉上掃過。
砰!
随即,用力把大骨棒插在了泥地你。
高高舉起雙臂……
咚!
膝蓋一軟,跪了下來!
然後匍匐在地,行起了五體投地大禮!
後面的人見狀,也紛紛效仿跟着跪拜。
嘴裏一裏哇啦說着聽不懂的話。
态度之虔誠,就好像在跪拜天神一般!
秦軒抿着唇,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對于下面那些土着一副臣服跪拜的模樣,絲毫沒有意外。
欺軟怕硬有奶便是娘的作風是一脈相承的!
在後世大明朝的時候,東瀛人爲了賺錢,就跑到寶島去定居。
當看到鄭家水師的時候,甚至比眼前一幕更加的謙卑熱情!
就差沒有跪在地上舔鞋底了!
當然,如果當時鄭家要那些東瀛商人舔鞋面,肯定是不帶猶豫的。
等到之後華夏勢弱,那些跪舔的東瀛商人就展露出了狼的本性!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在秦軒看來,隻要比夠強,就能讓這些土着一輩子當狗!
當然,秦某人是不需要這些狗跪舔的。
嫌惡心!
秦軒看着下方虔誠跪拜的土着,聽着一裏哇啦的聲音,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完全就聽不懂這些土着在說什麽!
秦軒對東瀛語的了解,還停留在雅蠛蝶、一庫一庫,女仆什麽咖啡廳的範疇!
而且仔細聽起來,似乎和後世的東瀛語也有所不同。
畢竟,原軌迹中徐福率領三千童男童女東渡來此,還帶來了先進的文化和文字。
或許也就是因爲徐福的緣故,才形成了後世的東瀛文化!
秦軒想到那個名字,心頭就不由一陣火大。
沉聲道:“徐福何在?”
此刻,徐福正躲在衛率的後面看熱鬧。
當他看到曾經那些把他綁起來想要烤了的土着被一柄柄連弩瞄準,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就等着上方那位下令,将這些土着給全部射殺,以報當年之仇!
心裏雖然着急,想要親眼看到那些土着被射殺。
奈何手中無權,也隻能站在一旁靜靜等着。
突然聽到上方青年交出自己的名字,神情不由一怔。
急忙小心翼翼繞過擋在前方的土着,躬身走到大帳的木台階上。
恭敬的說道:“殿下有何吩咐?”
徐福沒有官職,也沒有爵位。
但是已經把自己吹噓爲了仙人弟子,自然要繃得住!
面子是要的!
哪怕是面對皇帝,也從來沒有自稱過‘小人’或者‘草民’!
秦軒眯起眼睛,淡淡開口道:“既然你當初來過此處,那說說他們一裏哇啦到底是何意!”
徐福眨了眨眼睛,懵逼了!
縱然當年漂流到了這座島上,還待了小半年。
但也隻是在剛剛被大浪吹到海邊的時候被這些土着給撿屍,綁着擡了回去準備燒烤。
壓根就沒有任何交流,哪裏懂得他們在說什麽?
更何況在島上趕制木筏的小半年裏,整天都提心吊膽,生怕再被土着抓到給烤來吃了!
躲還來不及,哪裏還敢有半分交流呢!
不過,作爲神仙弟子,有怎麽能說自己不行呢!
這個時候,就是發揮方式一門察言觀色絕技的時候了!
轉頭看着那群跪拜的土着,一臉虔誠的模樣,心中瞬間明悟!
立刻說道:“啓禀殿下,他們把您當做是天神下凡,在虔誠的跪拜!”
秦軒撇了撇嘴,一臉的無語。
這不是廢話麽!
隻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那些土着是在虔誠的跪拜自己。
關鍵是,他們嘴裏一裏哇啦的到底在說些什麽!
冷笑道:“本宮不需要他們虔誠叩拜,隻需要他們勞作!”
青竹站在一旁,看着還在虔誠跪拜叩首的土着,美眸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低聲說道:“殿下,若是這些土着無法交流,恐怕很難命令他們勞作!”
二更急忙小雞啄米的點頭表示贊同。
到時候雙方各講各的,誰也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不是雞同鴨講麽!
秦軒唇角上揚,搖頭笑道:“不需要溝通,隻要他們知道勞作就行!”
青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問道:“萬一他們不能理解您的意思呢?”
秦軒目光一凝,眼中閃過淩厲的殺意。
冷笑道:“那就一直殺到他們理解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