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厲的殺意散發,連下方正在跪拜的土着也感應到了。
頓時吓得身體一顫,跪拜叫喊得更賣力了!
雖然語言不通,這些土着也尚未開化。
但未開化,卻不代表就沒理智!
從他們想要殺人搶占此處,結果被對方毫不猶豫射殺了數人。
疤臉就知道對方是心狠手辣之輩。
這種感覺,曾在無數次捕獵的時候遇到過!
尤其是抓大型野獸的時候,他們都是一擁而上。
如果沒能一舉将其擊殺,野獸必然會瘋狂的反撲。
所以,疤臉完全是以打獵的經驗來判斷周圍這些虎視眈眈舉動。
那些冷冽的連弩,讓他感受到強烈的死亡威脅!
也幸虧是語言不通。
要不然秦某人知道下方一臉虔誠跪拜的土着竟然把自己當成捕獵失敗的野豬……
恐怕會立刻将其剁碎了扔出去喂野豬!
秦軒對下方已經毫無尊嚴納頭叩拜的土着不再有興趣。
揮了揮手。
立刻,将其包圍的衛率持戟逼近。
正在虔誠跪拜的土着看到戈戟時,眼睛頓時一亮。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東西叫什麽,但是看到寒芒閃爍的利刃也知道這個東西絕對比他們手裏的玩意強了不少!
若是用來打獵,肯定能輕松砍殺獵物!
不過
現在這種好東西正對準自己的脖子,感覺就不是那麽好了。
明濤清楚聽到了方才主人的話,立刻親自上前接過一柄戈戟。
走到隊伍的最末尾,對着末尾的一名土着比劃,作出驅趕狀!
嘴裏還不住說道:“走~!去~!”
土着愣愣的看着眼前兇神惡煞的男子,滿是淤泥烏黑的臉上很是迷惑。
“哇咿呀~哇咿呀~!”
伸手比劃着叫喚個不停!
明濤看着不斷怪叫似乎想要說什麽的土着,眉頭不由皺起。
腦海裏,想到了太子對待這些土着的态度。
雖然太子很重視勞動力,但是似乎對這些土着很不待見,絲毫沒有當做人來看!
哪怕弄死了也不心疼,好像連牲口都不如!
頓時,目光一凝!
作爲太子衛率統領,那就由自己來開這個頭好了!
刷~!
一道寒芒劃過。
原本正在怪叫比劃似乎在說着什麽的土着神情一滞。
脖頸處,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紅線。
緊接着,紅線的越變越粗,漸漸有一絲絲鮮血滲了出來。
轉眼之間,一股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
那名土着瞪大驚恐的眼睛,直直倒在了地上。
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氣息。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土着們都慌了神。
不過在見識到對方能夠瞬間射殺他們數人的厲害後,隻是驚恐的亂叫,卻沒有人敢反抗。
被數百人圍困在中間,想反抗也沒那個膽量!
隻是
雖然沒有人敢反抗,但驚恐的大喊大叫卻讓人聽得心煩!
而且還壓根就聽不懂他們在叫喊什麽,就更心煩了!
秦軒站在上方,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明濤看到太子皺眉,眼中殺意凜然。
氣沉丹田大喝道:“禁聲!”
刷~!
寒芒劃過,一顆滿臉泥垢的頭顱沖天而起!
處于驚恐中的土着神情一滞,看着無頭屍體倒地,吓得臉色慘白,叫喊聲更大了!
“禁聲!”
明濤再次大喝一聲,手中寒芒劃過。
又一個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
霎時,混亂的場面瞬間甯靜了!
那些大喊大叫的土着瞪大驚恐的眼睛,嘴巴大張,卻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雖然他們聽不懂對方喊的‘禁聲’是什麽意思。
但是哪怕是教狗,連續教兩遍也該有些領悟了。
果然
當他們沒有發出聲音時,那個恐怖的家夥沒有再繼續殺人,他們才放下心來。
同時,也默默記住了這個發音。
盡管不明白其含義,但是也知道若是對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就一定不能說話。
如果說話叫喊,就會被砍掉腦袋!
秦軒站在上方冷眼旁觀。
見到自己的衛率統領充分領悟了上意,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至于殺掉了兩個土着……。
殺了就殺了呗。
本來就是做嘗試用的,殺光了也無所謂。
殺同類,或許會有心理負擔。
但如果壓根沒把被殺的當做同類,那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明濤側過身,向着讓出來的道路揮了揮戈戟。
這一次,那些土着終于明白了。
疤臉第一個彎着腰,陪着笑臉老老實實被押了下去。
其他土着見狀,也驚恐的跟在了後面。
生怕走得慢了一點,就會瞬間人頭發起!
秦軒背負雙手,回到了大營中。
好奇心也滿足了,該幹正經事了。
傳令道:“通知校尉以上的軍官,安頓好大軍暮食後來大營議事!”
“喏~!”
二更領命恭敬的退了下去。
随着各營安頓好,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各營校尉在暮食之後,準時來到中軍大帳中。
此刻中軍大帳内已經是燈火通明!
每一個人臉上都透着好奇之色。
畢竟,一百多個土着奔襲中軍大營的消息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
他們也想看看這個島上的土着到底長得什麽樣?
等到衆将到齊,會議正式開始。
不過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那名方式徐福竟然也在大營中!
秦軒目光掃視,沉聲道:“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布置進攻任務!”
嘩~嘩~!
霎時,在場的武将們都坐直了身子,甲衣發出沉悶的聲響。
秦軒看着戰意高昂的衆将,笑道:“此次的目标,是占領整個島嶼,抓捕土着。
爾等要搜索每一處洞穴,務必不能有一個漏網之魚!”
“喏~!”
頓時,下方衆将齊齊應下。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那群土着所用的武器,他們方才進賬的時候都已經看過了。
連辰國那些土着都不如!
對付起來沒有任何壓力!
連強大的六國都被滅了,區區未開化的土着而已,輕松得很!
秦軒看着下方衆将輕松的表現,沉吟了片刻。
終究還是沒有再下達更嚴厲的命令。
素來以軍紀嚴厲的秦某人,這一次也放開了限制。
讓他們自行發揮好了。
要是想屠掉幾個部落群,随他們高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