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竟也跟其他小混混不一樣。
畢竟已經拍過《僵屍情緣》,現目前僵屍情緣系列剪輯出來的都有六十集。
将近五百場的鏡頭,已經讓周竟也有了不錯的演技。
但是……他卻沒想到,陸封竟然在他自認爲最拿手的東西上,教導了他一番。
然然,周竟也并不認爲陸封這麽好心“教導”他。
甚至,讓周竟也心驚的是,陸封剛才一腳,他竟然沒能躲得過去。
一個小白臉,怎麽能有這麽好的身手。
也怪陸封在桂花村待了十年,都不怎麽出門,十年沒照射過太陽,皮膚顯白。
哪怕之後他一直在外面活動,稍微黑了一點,但還竟然還沒有達到健康的小麥色。
不然周竟也也不可能先入爲主的把陸封當成吃軟飯的小白臉。
周竟也一時間有些難堪。
但還是有些理智,仔細的琢磨剛才他跟陸封的鏡頭。
阿坤對周竟也這位經紀人佩服不已。
剛才的那個鏡頭,得對機器非常熟稔,以及會演戲,才能把控住鏡頭感。
周竟也和一群來做群演的小混混,歇了反駁的心思。
武術指導的工作總算開始進展。
阿坤激動的走到陸封跟前,說道:“陸先生,您會導戲?”
不會。
阿坤驚詫,陸封表現出來的,絕對是成熟的導演對鏡頭的把控。
“可您剛才……明明鏡頭掌控得非常好!”
“随手翻了一下劇本,剛才看了一眼你們這些導演怎麽給演員導戲。”
阿坤:“……”
他覺得,不該文。
心髒有點痛怎麽回事。
在學校學了四年,又在底層片場混了二十多年,還不如一個看起來才二十幾歲的小年輕。
哦,不是。
是這個年輕人太逆天。
甚至好像還會一點武術。
……
顧餘年跟編劇們,就在現場隔壁隔出來的簡陋隔間裏商讨後續的劇情。
他們的時間非常有限,雖然已經出了一半的劇情,但是……如果導演導得快,他們得跟上進度。
顧餘年聽到外面的動靜。
就站在門口撩起簾子看到陸封把周竟也踢了一腳。
陸封把事情做完,正好看到顧餘年站在簾子下面朝他這邊看過來。
陸封笑着走過去,說道:“看熱鬧?”
顧餘年說道:“不是,我剛好出來看到你在揍周竟也。”
“周竟也這人,欠揍!”
“多揍幾頓,服帖之後就挺好使!”
顧餘年好歹跟周竟也認識了這麽久,大概也知道周竟也的脾性。
陸封的眼底閃着鋒芒。
身高頓時壓了過來。
“你很了解周竟也。”
顧餘年擡起頭,疑惑的看了一眼陸封。
然而陸封已經退了一步,他說道:“年輕人要以學習和事業爲主。”
“周竟也長得雖然不錯,但是……等你年齡增長後,會發現,周竟也隻是臉長得好看。”
顧餘年卻起了心思,說道:“周竟也身材也不錯。”
陸封的臉頓時黑了一分。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材不好!”
顧餘年想笑。
“大叔,你跟一個小年輕比什麽身材。”
“小年輕需要靠身材和臉蛋吃飯。你不用。”
陸封看了顧餘年一眼,眼底透着一縷思索。
不能把顧餘年怎麽樣,畢竟顧餘年是個小女孩,嬌貴。
那就……
陸封不急不緩的說道:“周竟也的底子不好。這樣的演技,強捧也未必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正好我有實際經!”
顧餘年想了想。
可不是麽。
陸封以前不知道情緒,喜怒哀樂的表情,全都是裝出來的。
表情管理絕對能稱作影帝級别。
不,影帝級别都比不上陸封。
這家夥,可是把一個機器人,演繹成一個溫潤如玉的人。
顧餘年看了陸封半晌,才說道:“好啊,正好我沒錢給人上表演課。”
“所以就請經紀人幫忙調|教藝人。”
陸封鼻音裏輕盈的發出聲音。
顧餘年目光平淡,轉身直接鑽進簾子裏。
陸封微微蹙眉,沒再說什麽。
直到……片場那邊的工作開始正常進行。
白天的群架戲,晚上的群架戲。
之後一群人扛着攝影機以及其他器材,去街上拍。
他們的預算不多,白天的香江,行人絡繹不絕。沒錢打點封路來拍戲。
于是,顧餘年就讓編劇們,把室外戲白天的改到公園。需要道路等特定場景,就淩晨一點後。
所有的工作人員,加班加夜。
十二天的時間,影片殺青。
所有工作人員累癱。
但心裏卻興奮得不行。
十二天拍出來的電影是什麽樣的?
以前的話,他們肯定會說,不用看,爛片。
但現在,他們這些工作人員卻對這部片子信心滿滿。
十二天,也能拍出好片子,至少,他們在片場上,全都兢兢業業,每一個鏡頭都保證完美。
每個演員的演技,都做到現目前最好的狀态。
殺青宴上,周竟也端了酒杯,想要給顧餘年敬酒,卻被陸封攔住。
“你不知道未成年不能喝酒?!”陸封問周竟也。
周竟也有些尴尬。
他知道顧餘年不喝酒,隻是自己想要敬顧餘年而已。顧餘年以茶代酒就可以。
他隻是想跟顧餘年說說話,多接近接近顧餘年。
雖然知道顧餘年在片場。
但是,周竟也從來都沒在片場見過顧餘年。
而現在,他卻被自己現在的經紀人陸封攔住。
周竟也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年姐不喝酒!”
“我也沒打算要年姐喝酒。今天殺青宴,難道你要攔着我跟年姐讨個喜慶。”
陸封點頭,“對!”
周竟也倒吸一口氣。
這人,太不要臉了。
雖然現在他承認陸封并不像看起來那樣小白臉。
但是……陸封攔着他,不讓他給顧餘年敬酒。
周竟也想要當場翻臉,但這樣的場景,又不好翻臉。
然而,顧餘年卻自己倒了酒。
“喝一杯!”
周竟也大喜,直接仰頭把杯子裏的二兩白酒喝幹淨。
顧餘年稍稍喝了一小口。嗓子頓時火辣辣的一片。
這酒……有點劣質。
誰點的酒。
這時候,馬昌湊上來說道:“年姐,這酒怎麽樣,烈不烈,咱們這些兄弟,最喜歡喝這種烈酒,過瘾。”
陸封涼涼的看着罪魁禍首。
馬昌頓時覺得脖子涼,一轉身,又沒發現任何事情。
顧餘年臉頰瞬間染滿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