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起身,走到顧餘年跟前,讓顧餘年的頭靠在他身上。
周竟也看到陸封先他一步走到顧餘年跟前,臉色難看。
顧餘年知道這個身體不怎麽喝酒,她自己也一直注意,沒有被酒精侵蝕,對酒精的抵抗力實在是太弱。
她這會兒有點迷糊,頭痛欲裂。
陸封順手把顧餘年抱起來。
周竟也立刻緊張的說道:“陸封,你要帶年姐去哪兒。”
“回酒店!”陸封淡淡的說道。
說着,陸封抱着顧餘年往包間外走了幾步,卻被周竟也攔住。
周竟也臉色更加難看。
無他,陸封抱顧餘年的動作實在是太理所當然。
這樣的動作,刺痛他的眼睛。
周竟也咬着牙說道:“陸封,你把年姐給我,我帶她回酒店。”
“你?”陸封睥睨着周竟也。
周竟也目光灼灼的盯着陸封。
陸封唇角上揚,“讓開!”
周竟也臉色更沉,見陸封絲毫沒有把顧餘年給他的樣子,說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你對年姐有什麽企圖。”
陸封卻打斷周竟也的話,“我是他的監護人。”
周竟也頓時錯愕。
怎麽可能。
不可能。
陸封不可能是顧餘年的監護人。
陸封看顧餘年的眼神,根本就不對勁。
周竟也卻還是擋在陸封跟前。
“想讓我對你動手?”陸封橫抱着顧餘年,雙眸沉凝下來。
周竟也卻依舊攔着陸封。
包廂裏的其他人,全都禁聲。
他們不敢去阻攔,也不敢上前去勸說。
馬昌趕緊把自己縮在角落。
他……貌似真做了一件不對的事情。
陸封朝周竟也跟前跨上去,擡腳直接朝周竟也踢上去。
周竟也也不示弱,用腿格擋。
之前在片場的時候,他不過是被陸封偷襲,以及他輕敵,不然也不會輕而易舉的被陸封打得趴在地上。
陸封面色平靜,他雙手橫抱着顧餘年,卻讓顧餘年沒有任何颠簸。
周竟也說道:“陸封,你沒用雙手,我也不欺負你。我用雙腿跟你打一架。”
陸封卻沒說話,被阻攔的腿,卻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樣,繼續用力朝前踢過去。
周竟也臉色頓時巨變。
他的腿,阻攔着陸封的腿。
然而陸封竟然打算用蠻力。
甚至……
周竟也頓時察覺到腿上劇痛,整個人被踢倒在地上。
陸封抱着顧餘年揚長而去。
周竟也看着揚長而去的兩個人,拳頭憤恨的在地上錘了一下。
包廂内所有人,依舊不敢說話。
……
洲際酒店。
陸封把顧餘年抱到床上放好,懷裏的人卻突然睜開雙眼。
顧餘年看到陸封的臉近在咫尺,卻在拉遠的時候,她雙手鬼使神差的還住陸封的脖子。
顧餘年說道:“大叔,你是不是想幹壞事!”
陸封身體緊繃,拉了拉顧餘年的手臂,“餘年,别鬧,好好睡覺!”
“睡覺?”
“不要轉移話題,大叔!”
顧餘年臉色绯紅,雙眸潋滟,大概是醉了酒,臉上多了一絲嬌媚。
不等陸封說話,顧餘年卻繼續說道:“大叔,你真好看。怎麽能長這麽好看的一張臉。”
“好想吃了你!”
陸封的呼吸停頓了一下,手掌抓住顧餘年攀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聲音沙啞,“餘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餘年雙眸明亮,卻帶着醉意,她甚至還認真的想了想。
在說什麽?
當然是在說她想做的事情。
“就是想吃你啊!”
“你還小!”陸封把顧餘年胡鬧的手,按到被子裏。
小?
顧餘年頓時就不以爲意,認真的說道:“不小了。我三十一歲!”
她繼續笑看着陸封,“大叔,你多大年紀!”
“明年年後三十一!”
顧餘年頓時就樂了,“那你叫我姐姐!”
“我怎麽能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大叔!”
“太吃虧了!”
“快點叫我姐姐!”
陸封不爲所動。
然而,在陸封不注意的時候,顧餘年再次挂在陸封身上。
“姐姐看上你這張臉了。怎麽可以這麽好看!”
顧餘年湊到陸封眼底。
纖長的睫毛幾乎快要掃到陸封臉上。
“趕緊叫一聲啊,陸封!”
“餘年!”陸封看着醉态的顧餘年,沙啞的聲音,伴随着炙熱的氣息。
“叫姐姐!”顧餘年卻固執的打斷陸封的話。
“餘年,不要鬧,會出事!”陸封耐着性子,聲音柔和。
“出事?”顧餘年重複了一遍。
她唇角上揚,“能出什麽事?”
話音才在嘴邊,她整個人都湊到陸封跟前,雙唇緊緊的貼在陸封薄唇上。
猝不及防。
二人幾乎疊在一起,重心不穩,顧餘年帶着陸封跌在床上。
陸封單手握着顧餘年的腰,另一隻手,再一次把顧餘年纏在她身上的手拉開。
他感鼻翼間滿是少女的清香。
顧餘年渾身輕輕顫抖了一下。
腰間頓時被灼熱的手掌握住。
這樣的溫度,很陌生,她并不适應。
但是,她不滿陸封溫軟的嘴唇離開,再一次起身,想要把陸封拉下來,雙手被陸封牢牢的按在床上。
“顧餘年!”沙啞熾熱的氣息,略帶一絲咬牙切齒。
顧餘年不樂意了,“陸封,你在兇我!”
陸封察覺到自己方才的語氣,确實有點不友好。
但是,顧餘年做得太過了。
然而陸封卻沒有責怪顧餘年。
誰會跟一個醉酒的小姑娘置氣。
停歇了一陣,陸封才說道:“乖乖躺着休息,等會兒我讓人給你做醒酒湯,你醉了!”
“我沒醉。陸封,你是不是不敢。”
“都是成年人!”
“你還未成年!”陸封咬牙切齒。
顧餘年頭疼了,陸封不相信她怎麽辦。
陸封見顧餘年又開始亂動,他單手拉開旁邊的被子,把顧餘年整個人裹在裏面。
顧餘年才安穩下來。
然而,顧餘年精緻的小臉漲得通紅,氣呼呼的叫道:“陸封,把被子解開,你怎麽能把我綁成一個毛毛蟲。”
陸封看到顧餘年在被子裏隻能瞪着他,忍不住輕笑。
“好了,早點睡覺。”
說完,陸封給顧餘年捋了捋剛才因掙紮,而淩亂的發絲。
随後,他起身,朝門口走。
然而此時,房間裏卻突然進來一個人,呆滞的看着剛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