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回饋給王落梅的眼神卻是格外的冷漠。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大晟什麽地方,要回去你可以自己回去,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以後更不會有什麽交集,這一次便算了,下一次你若是還敢對六兒動手,我會讓動手的人付出同樣的代價。”
王落梅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的看了郁蘭兒一眼,帶着失望的眼神離開了郁蘭兒的房間,姗姗來遲的神親王跟着王落梅的身後一路小跑。
“仙女啊,您太急了,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欲速則不達啊,得慢慢來。”
“你快去弄一碗血過來,我快要發病了。”
魔氣和佛氣真在王落梅的體内亂竄,剛才情緒的激動讓兩種真氣躁動了起來。
“不是晚上嗎,這才剛過午時不久啊。”看懂王落梅那瞬間蒼白的臉色,神親王歎息道:“罷了罷了,你等着我這就去放點血。”
……
進入郁蘭兒房間之後,王衍就沒打算再離開了。
看到郁蘭兒玉頸鮮紅的五道手指印,他恨不得現在立刻出門将王落梅的脖子給掐住。
落霞并沒有立刻從郁蘭兒身上消散。
在她緩慢落地之後,這些落霞進入了到了她的體内,随着落霞的進入,她玉頸的五道血痕消失不見。
一陣毫光之後本不是修士的郁蘭兒直接跳躍了破凡境直接來到了四品入微境。
她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雙手感覺充滿了力量,門外那些輕微的風吹草動聲都能被她聽見。
“我這是能修煉了?”看着少女那喜悅的臉龐,王衍也同樣爲她而感到高興。
守着棺椁的老人曾經說過郁蘭兒是一個絕佳的修煉胚子,今日踏入修士之列,明日必将會成爲和自己修爲差不多的修士,到那時候他們二人天地之下何處都能前去。
王衍已經開始憧憬他們之間的未來。
郁蘭兒一把抱住了王衍,本該高興的她卻哭了,“我終于成爲修士了,以後我就能和你并肩作戰,不會像以前一樣隻會躲在你的身後,看到你别人欺負。”
家人被殺,王衍被巫祝打成重傷,這些事情一直都積壓在她的心中,成爲修士的這件事,成爲了一個爆發點,将她心中的那些委屈全部給爆發出來。
王衍不停的撫摸的郁蘭兒的後背,安撫她的心情,“一切都會變的很好的,等我們報了仇之後,我們就找一個無人的地方隐居起來,那些人間的紛擾再與我們無關,到時候我們隻過我們的安穩日子。”
少女努力的點了點頭,将頭深埋在王衍的肩膀上面。
由于各種情緒的疊加,郁蘭兒在王衍的肩膀上沉睡了過去。
将郁蘭兒放在床上睡好之後,王衍就坐在旁邊的木桌上看着《陣圖譜》。
他今天并不打算離開郁蘭兒的房間了,他害怕王落梅再次前來對付郁蘭兒。
時間荏苒。
忘記時間的王衍一直看到了深夜,睡熟的郁蘭兒睜開朦胧的睡眼,發現他一直坐在旁邊保護自己,感到心中很是溫暖。
“阿七,夜已經深了,要不要過來一起睡。”說話的郁蘭兒有些臉紅,作爲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實屬不該,不過她想到之前我們誓血發過誓言,今生都會永遠在一起,她就将自己當做是王衍的人了,此時睡在一起好像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王衍也是少年,對于這種要求,還有心有異動的,不過他還是将心中的想法給壓下了,“不了,我這裏便好,你從正午一直睡到現在,一定是餓了,我這就給你找點東西吃。”
王衍剛準備起身就被郁蘭兒喊住,“阿七等等,不用去了,成爲修士之後,我沒有那種饑餓的感覺,就算是我再過七天不吃飯,我想也沒有問題。”
剛剛成爲修士都會有這種感覺,這可以說是凡人成爲修士第一步的後遺症。等時間長了,就會發現其實修士也是需要吃飯的,吸納靈氣果腹并不是長久的辦法,就像神親王一樣,都升仙處境的修爲了,在吃飯是還不是像災民一樣。 見王衍不睡,郁蘭兒也不想再睡了,再說她精神抖擻,毫無睡意。
她起身坐到王衍的身邊,王衍将手中的書籍合上準備和她說話。
“再看什麽呢?”郁蘭兒的目光注意到了王衍手上剛剛合上的書籍。
“你說這個嗎?今天我一直在學習陣法,你也成爲了修士了,若是想學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學。”王衍揚了揚手中的《陣圖譜》。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王衍的教學時間,他将今天看懂的那些陣點都告訴了郁蘭兒,一直半解的郁蘭兒不斷的點頭。
分魂老者從王衍教授郁蘭兒開始就一直在偷聽,起始時候王衍還說的有模有樣,到後面越說越感覺不對,他如果再不出現,這兩個就要走上一條歪路了。
“不對,不對,你自己都理解錯了還敢出來教人,這不是誤人子弟嘛,你真是害人不淺。陣法聚合能在乾位?運轉陣法全靠體内靈氣輸入?你怕不是會被吸人幹。天地之力懂不懂,要擅于借用天地之力才行。”
“如果它不借怎麽辦?”王衍很正經的問道。
分魂老者被這一句話給問噎住了,不借怎麽辦?
“老天很溫和的,你和它好好說話,它能不借給你?”
“前輩你怎會在這裏?”之前分魂老者出現在王衍的腦海中的次數較多,這次真是被氣的不行才從現實中顯示出了自己的魂魄,剛好郁蘭兒進入了入微境這才能看見分魂老者。
“你們兩個能不能一個一個問,這麽多問題我回答不過來。”
“您怎麽知道老天好說話,你和他說過話?”對于王衍的問題老者直接無視,轉頭回答了郁蘭兒的問題:“其實我一直都在的就是你看不見而已,這才一天沒見就成入微境了,真了不起,我就說你是個練武奇才吧,這會想好了沒有,要不要拜我爲師,我教你更高深的陣法。”
王衍感覺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徹底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