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剛整理好複陽郡城的陣法圖,損壞的地方不是很多,想要重啓的話也很簡單,隻需要将幾個地方失去靈氣的陣旗給更換了就可以,正好可以給你們練手的機會。”
說着,分魂老者不知道從哪裏變出的許多陣旗,就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王衍看着那堆積如山的陣旗,心中有些犯怵,“這就是您說的幾個地方?這麽多陣旗我和六兒要幾天才能插的完啊,你不是在整我們嗎?”
“整你?”分魂老者鄙視的看着不争氣的王衍,“複陽郡城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能将整個複陽郡城給包裹住,這個陣法肯定是要比郡城更大,才區區三百多個陣旗對于整個陣法來說不是幾個是什麽?而且你是修士,會飛的,插一個陣旗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三百個很快就能插完,如果你速度夠快的還能回來睡個好覺。”
還睡覺?今晚能插完都算不錯的了。
“還愣在那裏幹嘛,趕緊去啊,我算到這個陣法過幾天後會對你有很大的用處,所以你别想着偷懶,這可是關乎到你生命的大事。”
“知道了,我和六兒這就去。”王衍感覺自從他進入山坡裏的陵墓之後,這夢靈珠裏的分魂老者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難道是被他的真身給影響的?老者真身看上去也是一個正經人啊。
王衍剛踏出房門就被分魂老者叫住:“你就這麽走了?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東西?”
王衍看着胸前抱着的三百隻陣旗,疑惑的問道:“陣旗我都已經帶了,還能差什麽?”
随後他的眼前出現一塊灰布,将他的頭包裹了起來,他聽見分魂老者說道:“複陽郡城的防禦陣圖都不問問我讨要,我看你怎麽插這些陣旗。”
郁蘭兒連忙将王衍頭上的陣圖取下,不過分魂老者卻消失不見了。
看着陣圖上那密密麻麻的紅點,王衍感覺到頭很痛,今晚是不能睡覺了。
“辛苦六兒你了,還要陪我去插陣旗,半夜都不能入睡。”王衍覺得自己不睡覺沒什麽,隻是連累了郁蘭兒。
郁蘭兒第一次了解到陣圖,那股新鮮勁還沒有過去。她對着王衍笑着說道:“沒關系啊,我剛才都已經睡好了啊,現在一點都不困,就算是下半夜不睡也沒有關系。”
王衍感覺自己怎麽這麽笨,居然忘了郁蘭兒已經睡過的這件事情。
他一臉生無可戀的禦劍帶着郁蘭兒前往離他們最近的那個陣點。
……
天邊泛起魚白的顔色,蓬勃的朝陽快要來到它行進的時間。
這時候,王衍和郁蘭兒曆經前行萬苦終于來到了最後一個陣點。
站在上邪劍上的郁蘭兒一手拿着陣圖,一手遙指向身下的茂密草叢說道:“最後一個點應該是隐藏在這片草叢之中。”
郁蘭兒輕呼一口氣,“将這個點弄完我們就可以休息了。”
饒是睡了很長時間的她,經過一夜的奔波也感覺到疲憊不已。
“對很快就能休息了,我就要下降了,你抓緊點。”
聽到王衍的這句話,郁蘭兒指間發白,死死的抓住王衍的衣服,就算是升起降落過三百多次,她還是不能習慣這種失重的感覺。
兩人快速的落入到草叢之中,去找尋那最後一個陣點。
可是他們沒有發現草叢的旁邊剛好有一個士兵正在值守,那個士兵聽到草叢裏的異動過後,就提着武器,向着聲音的方向走去。
“你确定這裏就是最後一個陣點?”王衍看見滿目瘡痍的一片空地,那是草叢中唯一的一片空地,上面有十幾個被木棍插拔過的痕迹。
郁蘭兒看着陣圖,反複确認之後說道:“對,紅點标注的位置就在這裏,陣點一定就在這片空地之中。”
“這到底是誰幹的,把陣旗給拔走了,還留下這麽多洞口,我哪裏知道哪個洞口是陣旗應該它的位置。”
郁蘭兒歎息道:“幸好洞口不多,一個一個試呗,也不需要很長的時間。”
士兵離着聲音的位置越來越近,隻見他聽到:
“是不是這個洞啊?”
“你插過那麽多次還分不清它長什麽樣子啊?洞口那麽小肯定不是啊。你再上去一點,這個洞估計是。”
“我現在插了,它也沒反應啊。”
“要不你再深一點,估計沒有到點上。”
士兵就感覺到周圍的空間震顫了一下,又聽見說道:
“感覺到了,我說就是這個洞吧,你還不信,終于可以睡覺了,真的是太爽了。”
士兵感覺自己聽的實在是受不了了,拿着武器就沖了出去,口中還大喝道:“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還是清晨就在大庭廣衆之下行苟且之事。”
不過他立刻閉上了嘴巴。
他看見一個男人正蹲在地上,拿着一個小旗使勁向着地面裏面按壓,還有一個女人正打着哈欠,眼角有水光閃爍。
王衍和郁蘭兒也被突然出現的聲音給驚吓到了,很疑惑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士兵,實在想不到這才卯初怎麽會有士兵出現,爲什麽還罵他們是狗男女。
場面一度尴尬,三人就這麽看着誰也沒有說話。
士兵幹咳了一聲,“卯初就出現在草叢裏面,鬼鬼祟祟的,我看你們兩個就不像是好人,快跟我去官府一趟。”
王衍确定陣旗融入陣法之後,就笑盈盈的走向士兵,他可不想讓修陣法的事情被滿城皆知。
“你想幹嘛?”士兵看着王衍笑的有點不懷好意,就往後退了一步。難道眼前的這個人想要殺人滅口不成。
“這位将士,我是你們口中的神仙,剛好來到這裏有點事情,這官府就不用去了吧。”王衍笑道。
一聽到神仙,士兵的膽子忽然大了起來,“你完了,神仙昨天剛進城你就開始假冒他,不抓你抓誰,這官府你去也得不去也得去。”
“神仙現在還在睡覺呢,以神仙的身份,他會來這種地方?你是裝人都不會裝,想來一定是經驗少了。”
經過一夜的跋涉,再加上之前再草叢中亂竄,王衍哪還有之前的樣子,現在他和路邊的那些乞讨者沒有任何樣貌上的區别。
也難怪士兵沒有認出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