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真兇
“獵戶?!”莫負驚訝的叫出了聲。
“正是!”張良勾了勾嘴角回道。
聽到張良地聲音,大花用盡所有力氣擡頭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有些傷心有些責備,但盡然還有一絲竊喜閃過。
莫負心想,沒錯,那天進村子的時候,隻有獵戶家的門是緊閉的而且外面沒有挂鎖。而屠夫家的羊才宰好,半邊野豬還在地上沒有涼透這時候不可能沒有人,那人肯定是不想被自己看見躲起來了。
“可是,你是怎麽抓住他的?有何證據?”莫負還是有很多不解的望向張良。
“如此缜密的人怎麽會留下證據,就算有什麽證據也被那胖丫頭一把火全燒幹淨了吧。如此一來隻有用計。”張良說道,“他用陰謀,那我就直接用陽謀把他釣出來。”
“還是不太明白。”莫負搖搖頭說道。
“就用這個,他自己就出來了,不費一兵一卒。我隻動動嘴皮子說了一句話。”張良說着拿出一塊玉佩懸于指尖。
莫負一看,搖擺着的不正是自己的玉佩嗎?
“你是從何得來這玉佩的?”莫負好奇的追問道。
原來在一天前,張良爲接頭情報,在縣上最紅的撫青閣喝酒。結果遇見了一位舞娘,舞娘竟然持着刻有許莫負三個字的玉佩。細細打聽下來得知舞娘想将玉佩打成一對耳環和一枚戒指。便出高價買下了這塊玉佩。起初舞娘說什麽也不肯出讓,後來是找來保人再加了更高的價碼才拿下了玉佩。張良最疑惑的是這許莫負的貼身之物,怎麽會落在一個舞娘手中。爲了從舞娘口中套出話來,張良沒少被灌酒。舞娘見這麽個英俊文弱的貴公子對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酒過三巡之後。便道出了,這塊玉佩是她的一個老相好連夜給她送來的。讓她好好保存,等過段時間他便來給她贖身。說道這裏,舞娘獨自冷笑了兩聲。
張良一問出玉佩出處,立刻動身趕往這個村來,還提前聯系到了藏在附近的遊擊兵馬。緊趕慢趕,一進村便看見“火燒妖女”一幕。
救下莫負之後,張良召集了所有村裏的人。
當着衆人的面,亮出了許莫負的八卦玉佩。
這時,安靜的人群中,有一個人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張良手中的玉佩。
“這塊玉佩乃縣中,最紅青樓裏一位美麗姑娘仰幕在下的才華,硬要送與在下的定情信物!”張良說完這,嘴角上揚,帶着蔑視的微笑。
一把獵刀寒光乍現一個黑影立刻騰躍而上。随即此人便被張良早已埋伏下的人逮了個正着,這人功夫了得,傷了我不少弟兄。張良說完後,指向了跪在前面的黑衣男人,
“此人就在此,由你處置吧。”
莫負走上前沒有理會地上跪着的黑衣獵戶,而是徑直走向大花。莫負其實心裏一直隐約猜到真兇是誰,反正絕對不是大花。
“值得嗎?”莫負再次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再沒有質問的語氣,更多是不解和惋惜。
大花緩緩擡起頭,看了看莫負再看了看身旁的男人,用力笑了笑。
“就算你爲他頂了罪,而後他還是與那舞娘雙宿雙飛你也覺得值得?”莫負再問。
大花依然沒有言語,隻是搖頭,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那如果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這獵戶男人還是因爲不能和那個青樓女子在一起,而再起殺心呢?最後隻能落得自我了斷的結局呢。”莫負三問。
“要是這樣,就還不如按照秦律處斬了這厮吧。”
“不···不要,求求小姐您了···放過他···嗚嗚嗚”大花終于開口了,一邊說一邊還猛的磕着頭,磕得額頭烏青中伴着血迹。
“嗚嗚嗚······你們别逼她了,都是我幹的,都是我幹的······”一旁的獵戶突然愧疚的哭喊起來。淚水從筆直的鼻尖劃過。“可惜鼻大無肉,雙顴低窪,地庫凹陷,鼻子如一座孤峰聳立,此爲兇相。好在獵戶雙眼弱弱無神光,卻還是難逃落成兇惡之徒的命運。”莫負用手指着獵戶看着大花說道。
大花順着莫負的手看過去,那時候阿爹被抓去服了徭役,至今生死未蔔。是獵戶每次打了獵物過來賣,看着幾兄妹實在無以爲繼。就教會了大花怎麽殺羊宰牛,怎麽收錢做買賣。他成了屠夫一家生的希望。大花爲了報恩,經常趁着獵戶進山不在家,去幫他收拾屋子換洗衣物。就這點,沒少被村裏人指指點點。但是大花不在乎。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獵戶開始漸漸疏遠大花,甚至有些躲着她。
原來是這獵戶在山裏布置的夾子,有一次夾住了一個姑娘。後來将姑娘背到山裏的小屋療養。這是位商賈家的千金,後因家裏變故,連帶遭了罪,本來要賣爲奴婢,路上趁機逃了出來,一路狂奔在山林裏被獵戶的夾子夾住。後來兩人生活了一段時間,确實有了夫妻之實。也許是山裏的日子一天複一天太過清苦,太過寂寥,一天兩人決定回村裏買點紅燭,再買點酒食回山裏拜了天地就算是正式的結了婚,好好過日子。就在獵戶帶着女人去了趟酒坊之後,回來的第二天女人便不見了。
獵戶幾乎找遍了整座大山,最後實在沒有法子失魂落魄的回了村子。就在經過酒坊的時候,聽夥計們打趣說是老爺要娶個商賈家的落難小姐當小妾。
獵戶這才晚上潛伏在酒坊附近打探,發現在地窖那裏有個狗洞,透過狗洞,隻見那就酒坊老闆和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在行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情。獵戶當時氣得雙眉通紅,怒目須張,雙拳緊撰到發麻,擊打到土牆上一聲又一聲地悶響。埋着的頭,眼睛瞪如銅鈴,一眨也不眨隻有淚水一滴滴落入泥地裏。待淚水流幹,獵戶雙目赤紅用手摸了摸腰間的鋒利的獵刀,消失在了夜色的小巷盡頭。
這一晚村裏的夜靜谧無聲,隻聽見陣陣磨刀聲,刀刀磨在獵戶的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