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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似仙非仙
說着呂産解開自己的上衣扔到一旁隻剩白色的裹褲,然後開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許負奮力掙紮可是卻被這呂産壓在跨上,根本就起不了身。腿腳也踢不到他,隻能用手去用力推搡捶打。
那呂産才不會去管女人的這些小打小鬧。跟着搓了搓手,直接準備撕掉這女侯的裹衣。動手前還不忘摸了摸酒紅的鼻子笑着安慰道:“女侯,可千萬别亂動,不然會很疼的。今天不論是我兩叔侄誰上,今天你都是我們呂家的人了!”
呂複看着呂産就要動手,跪在床榻上雙眼瞪着淚水跟着滴落懇求道:“叔叔,我錯了,求求你,你放過她。以後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隻求你放過負兒!我在這裏給您磕頭了!”
這一直趾高氣昂的家中翹楚,這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呂複,現在哭喊着跪着在求自己。這讓呂複扭曲的自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可是,現在的他早就瘾上來了,剛才的偷窺已經給了他極大的刺激,現在這柔軟細嫩鮮美的肉體正在自己跨下,而且他憑着女人的反應就敢确定這女人是雛,果然那些都是流言蜚語,他絕不可能就此罷手放過這個機會于是道:“好侄兒,讓你叔給你上了這一課之後,你便就再不會被一個女人迷惑,大丈夫要做大事怎麽能爲一個區區女人跪地求饒呢!而且這箭在弦上,你讓你叔怎麽能收弓不射呢?!哈哈哈···”
呂複聽見這呂産禽獸般的詭辯,憤怒到極緻的怒吼着,鉚足了勁猛踹起床欄。那小晴天中央呂産看着天空斑駁的光影投射到許負雪白的肌膚之上,更使獸性大發的呂産如餓鬼撲食般向許負襲去。
許負忍住了哭,化作冷眼死死的盯着眼前這隻禽獸,眼神之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鄙夷和厭惡,就像看着一隻糞坑中的蛆蟲,用更高生命層次的鄙夷看着如蝼蟻走獸般的呂産。
這是讓呂産最憎恨的,明明都已經被自己騎在胯下,卻還一副裝作清高看不起自己的樣子。這一瞬間,許負的精神仿佛已經和自己的身體分離開相互隔開來。呂産覺得自己跨下的隻是一具軀殼一堆白肉而已。這讓他的興緻大打折扣怒火漸起,但是既然已經騎虎難下,那就好好折磨折磨這個女人,折磨到她意志崩潰,在地求饒那一刻爲止:“看來今天爺爺我要打一場硬仗了!”
呂産看見許負緊緊護住領口後,便直接伸手開始撕扯許負的腰帶,就在呂複将許負的腰帶撤掉扔到一旁之際,呂複終于踢斷了床欄,顧不得尖銳的木端戳傷了腳肚。抱着拴在手中的半截床欄,連滾帶爬的朝着許負奔去。照着那惡鬼一樣的呂産頭上就是一擊,那半截木杆直接敲到了呂複腦後。
呂産停在半空,用手摸了摸腦後竟然見了紅。
“反了你,你竟然敢打你親叔叔,而且還是爲了TM個背叛你的女人!”呂産覺得這個呂複就是個腦子轉不過彎的書呆子,不識好歹愚蠢至極!
惱羞成怒的呂産,一把拉住呂複的小腿用力一捏,呂複被戳傷還在流血的傷口。呂複疼的單腳跪了下來。呂産再一把拉住呂複的衣領道:“老子今天就替你老子,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子。你以爲老子的這個将軍是在女人肚子上騎出來的是嗎?!”說罷揮起一記重拳打在了呂複臉上。
雙手被捆綁住的呂複側翻在地,呂産順勢騎到呂複身上,直接雙手将那木杆一橫壓向呂複的脖子,随着壓力的越來越大,呂複的呼吸都變得困難。這時呂複轉過被憋的鐵青的臉,朝着許負艱難的吐出了一個“走”字。
許負得到這個呂複給她争取的機會,便拖着酥軟無力的身體努力向門口爬去。
呂産擡眼看了許負一眼,覺得一切竟在掌控之中,于是不急不忙照着自己親侄子的臉上就左右開拳,拳拳到肉。那隻懂讀書錦衣玉食長大的呂複哪裏經得起這樣的狠手。吃下幾拳後便滿臉血污的暈了過去。
呂産見這小子昏了過去,歪嘴一笑,起身将他踢到一旁去。
然後将那張扭曲的臉轉向了就要爬到門邊的許負。
呂産光着上半身再揉揉自己打疼了的拳頭,朝着緩慢爬行的許負珊珊走去······
他上前一把抓住許負一雙纖細的腳踝,就将她往像晴天中央拖去。任由許負十指緊扣木地闆,留下了道道血痕。将許負拖到那與天空相接的中央,呂産早就饑渴難耐,直接上去就開始拔許負的褲子。許負迅速雙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裹褲,指尖的鮮血在潔白的裹褲上留下斑斑血迹。這屈辱感讓許負升起了想要自行了斷的念頭,爲什麽要這樣對自己,自己又到底做錯了什麽要這樣被對待。可是轉念間,許負卻立刻冷靜下來對自己說道錯的絕對不是自己,錯的絕不是自己要是真死在了這裏那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辯,于是和眼前的呂産周旋道:“呂将軍,你可知你整個人氣色灰白,外強中幹,已是半截入土之人。”
“嚄?那我更應該及時行樂才是。”呂産聽後隻停了那麽一瞬間,便繼續粗暴的撕扯着許負的裹褲。
“而且,無論你之後位居怎樣大限不過二十載,勸君還是少做些惡,多積點陰德,留着黃泉好擺渡!”許負刻着這内心的恐懼對呂産勸誡道。
“我說你個臭娘們兒,懂不懂什麽叫床第之歡,竟說些不吉利的話TM的觸老子眉頭。看我怎麽收拾你!”呂産失去了耐心,于是直接将許負的裹褲從褲腳直接撕開,一直撕到許負的大腿根。
許負就算在怎麽忍,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滾落。
呂産終于看見了這女侯眼神中露出了無助和絕望,覺得火候到了,向着許負撲過去,直接壓在了許負身上。許負使出最後的所有力氣,準備以死相抗。
忽然許負停止了掙紮,四周變得安靜,呂産擡起上半身來調笑道:“怎麽,這樣就認命了?我還以爲女侯能和其他女人有多大的不同呢,結果還不是老老實實委身于我任我擺布。”
隻聽見有如初春湖面開淩,冰面産生裂紋的聲音。
躺在一旁的呂複也聽見了異響漸漸蘇醒過來,頭疼欲裂的張合着被血染紅的雙眼。在他恍惚的眼中,看見血紅的天空之上,一席青龍甲衣,銀發散亂,面如青瓷毫無血色,腰纏骷顱腰帶,胸戴蓮花寶珠的似鬼非鬼似仙非仙的人物從天而降,坐下那燃着業火的狻猊獸直接踏碎了小晴天的琉璃天空,載着那似仙非仙的人物降落進了小晴天。
那琉璃天棚瞬間粉碎成無數塊鋒利的小琉璃向着下面的呂産如暴雨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