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非玩家角色“張公子?”
“哪家的張公子?”
在場的昊天大陸修士疑惑,這張公子顯然是長生殿固有家族的子弟。
見過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竟然推選自家主子當領事之人。
“我說張桑,别仗着自己殿主孫子的身份作威作福。”
“修真界向來實力爲尊,就你那凝氣四層的修爲,能領導誰呢。”
“更何況了,你那爹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個子嗣吧,就那點破身份,就别拿出來顯擺了。”
白磷開口,他一直在人群中,雖說他也出自長生殿,但是對那張桑的作爲不敢苟同。
白磷話音剛落下,周圍衆人轟然大笑。
“有點虎牢關外,諸侯會盟的景象。”
胡海洋見此,打趣道。
“我們還是好好思索怎麽搭救蘇澤吧。”
攸甯說完向着陵光等人走去。
“你來了。”
陵光上前,開口說道。
“嗯。”
攸甯看向陵光身後的幾人,那幾人也看向攸甯,似乎還不知道攸甯的真實身份。
“你沒告訴他們?”
攸甯笑着問陵光。
“沒有。”
陵光說完,然後走到身後幾人身旁,低聲輕語了幾句。
“原來是你小子。”
一位壯碩的少年走到攸甯身旁,輕輕打了一下攸甯肩頭。
“兄弟鬧出的風波可不小啊。”
“手持封丹闖公開區,瞬間滅殺一數名内門弟子。”
“啧啧啧,這種出風頭之事,以後務必帶上我。”
短短數語,攸甯從這幾人的談話中大緻摸清了這幾人的身份。
“藍兒呢?”
攸甯開口,可他話音剛落下像是想到了什麽,立馬神情緊張起來。
“昨夜一時不察,藍兒被那藤條卷走了。”
壯碩男子雙目赤紅,從中能看出憤怒與自責。
“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救出她來。”
攸甯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和監藍兒一起的過往,心中祈禱監藍兒不要出事才好。
此時無垢領着一行人前來,除卻胡海洋幾人以外,又多了幾人。
“好久不見。”
攸甯開口,向着那幾人點頭示意。
“确實許久未見了,不過你在風雨鎮鬧出的動靜可不小。”
“你可不知道,兩儀道宗的老道士,鼻子都氣歪了。”
攸甯想要,但是想到蘇澤,監藍兒還生死未蔔他便笑不出來。
“你們……”
攸甯開口想要問那幾人,可有誰被空冥邪榕卷走。
“被卷走的是我師兄。”
無垢知道攸甯想問什麽,提前開口說道。
“怎麽會是大師?”
攸甯不解,按理說無淨即使身處聖墟中也是佼佼者,怎麽會輕易着了空冥邪榕的道。
“大師是爲了救我,助我金蟬脫殼之後被邪樹卷走的。”
無垢身後,一位少女開口,明眸皓齒,甚是惹人憐愛,不用想,攸甯也知道他的身份,定是衍月宗的清漪。
“如此一來,我們得抓緊時間解救他們。”
攸甯擡頭,望向上方懸挂着的蛹。
“噗。”
一道淩厲的劍氣沖天而起,斬向樹冠之下,懸挂人蛹的藤條。
藤條雖堅,但是那道劍氣顯然更加淩厲,兩者剛一接觸,藤條立馬被應聲斬斷,那藤條末端的人蛹也随之掉落在地面,一股翠綠色的黏稠液體從被斬斷出流出,散出清香。
“你幹什麽?”
白磷厲聲呵斥,拔劍斬斷藤條之人,那人正是張桑。
“本公子行事,幹你何事?”
張桑手中,一柄長劍十分耀目。
“你這般莽撞,要是惹出什麽幺蛾子,小心把命交代在這裏。”
白磷一口氣說完,發洩着心中對張桑的不滿。
四周衆人,對張桑的做法也有些不滿,在沒弄清此地狀況之前,這種莽撞的行爲實有不妥。
“切,能有什麽不妥。”
張桑滿嘴的不屑,持劍走到那掉落的人蛹身旁。
攸甯和無垢等人安靜的看着眼前發生之事,這張桑的做法雖然魯莽,但是他的做法正好能給攸甯他們搭救蘇澤等人提供可參考的方式。
“就這麽一個人蛹而已,能有什麽大不了的。”
張桑持劍,用鋒利的劍尖劃破人蛹的外殼,一股綠色的液體随着劍尖的滑動流出,同時那被劍尖劃過的地方,一層層繭開始剝離。
“那是什麽?”
“好像是衣物。”
“好古怪的服飾,看上去不像這個時期的東西。”
周圍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當那人蛹完全剝離,展現在衆人跟前的時候,四周衆人驚呼。
“還有生命氣息。”
“可是她好像并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
攸甯和無垢等人沒有像他人一樣驚呼,此時的他們已經呆若木雞了,不可置信的盯着跟前已經完全展現出來的人蛹,在那裏邊,一位女子,甜美的睡着,一絲絲微笑浮現在她的臉上,在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着包臀牛仔短褲,雪白的胳膊和修長的大腿展露在衆人跟前,一雙玉足如粉色翡翠一般晶瑩。
原本黏在她身上的綠色液體慢慢褪去,一一縷縷幽香從她身上散出,分外的好聞。
一縷朝霞落下,金燦燦的,正好透過斑駁的樹葉落灑在那女子的臉上,就像是一些碎金。
“她還活着。”
四周有人看見,躺地面上女子的眼睑動了一下。
張桑原本站在人蛹身旁,在看見那女子的瞬間,張桑便被女子絕美的容顔所吸引住了,此時聽見有人說那女子還活着,張桑的内心變得激蕩起來,探出手便要将地面上的女子扶起。
“住手。”
攸甯和無垢同時驚呼。
兩人同時出手,無垢施展一渡葦江先攸甯一步到達張桑身旁,向着張桑即将觸碰到女子的手臂拍擊而去。
“你幹什麽?”
張桑怒急,沒想到無垢會暴起出手,擡起手中長劍向着無垢一劍斬出。
無垢手掌之上,金光彌漫,向着張桑斬來的長劍襲去,一掌将其崩開。
被無垢崩開長劍之後,張桑手持長劍的手臂微微顫抖,無垢的力量太大了,差點将他手中的長劍崩掉。
“傷我家公子,你不要命了?”
張桑身後,那名之前厚着臉皮給他家公子張羅的仆從出手,數道風刃向着無垢襲去,而攸甯此時也到達了無垢身旁,擡手,數道靈力從指尖激射而出,化作一頭頭火雀擋住那數道風刃。
“夠了。”
場邊,一聲曆喝傳出,同樣也是一位長生殿内門弟子,身着橙色衣袍,看上去無比的金貴。
眼見着攸甯激射出的火雀就要撲到那張桑仆從臉上,随着這聲曆喝,攸甯将那數頭火雀抹去。
而張桑的那名仆從此時已經被汗液浸濕了後背,剛才那一瞬間,他覺得他要死了,好在攸甯即使收手。
而攸甯之所以及時收手,也會因爲投鼠忌器,他不想将長生殿的原住民得罪得太死,留有一些餘地,日後好相處,當然前提是被他放過之人不再找事。
“哼。”
張桑冷哼,對攸甯和無垢兩人怒目而視。
“此人是我從邪榕之上救下,你們這般行徑是要與我執法堂爲敵嗎?”
張桑開口,在他身後數位男子走出,顯然這些人以張桑爲首。
“這位是我們朋友。”
攸甯開口,然後脫下長衫,爲還躺在地面之上的女子披上。
“哼,既然如此,你們不感謝我救下她便罷了,還對我出手。”
“是覺得我執法堂之人好欺負嗎?”
張桑冷冷開口,想要以勢壓人,逼迫攸甯。
“聒噪。”
攸甯扶起地面上那女子,緩緩走向胡海洋等人所在之地,回頭看向張桑,冷冷說道。
張桑被攸甯的目光盯住,一時語塞,将頭轉過一邊。
“嫣然?”
攸甯扶着女子回到人群中,洛子規關切的走上前來,望着攸甯懷中的女子開口喚道。
“她怎麽會在這兒,還是本體。”
胡海洋開口,很是驚訝。
“不清楚。”
攸甯和無垢懷着同樣的疑惑。
此時攸甯攙扶着的正是陳嫣然,以本體出現在這裏的陳嫣然,穿着打扮還是地球之上的模樣。
“此事太過詭異了。”
攸甯心事重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彌漫心間。
“耽誤之極是救下樹上懸挂着的衆多道友。”
“此事等她蘇醒之後再作詢問也不遲。”
無垢開口,攸甯聞言點頭,然後示意監兵等人将頭頂之上的人蛹斬下。
監兵迫不及待的想要救下監藍兒,此時見攸甯示意,他擡手便祭出一顆利器,斬向高空的藤條。
仔細看去,那被監兵祭出的利器是一顆虎牙,寒光湛湛。
“嘭。”
藤條應聲而斷,其上懸挂的人蛹也随之掉落下來。
孟章運轉修爲,拖住那掉落下來的人蛹,使其輕輕觸地。
執明上前,在他手中握有一柄黑金龍紋短劍,他準備以此破開人蛹,看看其他包裹住的是誰。
“且慢。”
木岐上前,攔住了執明。
執明被木岐所阻,面色不善,但是念在木岐是攸甯朋友,他也沒多說什麽。
“我并無惡意。”
“隻是此事透着詭異,還是小心一些才好。”
木岐開口,示意執明退後。
執明猶豫了片刻,還是退後到人群中。
木岐雙手掐訣,一青色光團在他指尖浮現。
“去。”
青色光團,瞬間沒入人蛹之中。
片刻之後,在人蛹之外,一團光影浮現,正是人蛹之内的景象。
隻見在那人蛹之内,一位身着青年盤腿而坐,臉色紅潤,呼吸均勻,神韻自然,并無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