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仙界。
“今天是什麽節日嗎?”
“沒有吧,怎麽了?”
“聽到許多人家在放鞭炮,不知道的,還以爲今日是王母娘娘壽辰呢。”
“被你這麽一說,我剛剛好像也聽到了呢。”
“……”
恒心CP粉迎來了他們的第一次集體狂歡!
原本看到溫欣把手鏈還給陸予珩,許多CP粉都嚷嚷着受不了,難道我粉的CP就這樣BE了?!有些都已經決定要棄坑了,不死心地還想在玻璃渣裏找點糖,結果看到剛剛那一幕,頓時喜極而泣,相擁着點燃鞭炮,宣布自己粉的這對CP徹底鎖死!
此時此刻,他們的背脊終于硬了起來!和雙方唯粉,女友粉們幹架的時候,終于有了可用的素材!
溫欣的粉絲一臉懵逼,看着CP粉大軍在直播間瘋狂刷屏,滿屏的愛心真是過年都沒那麽喜慶。
他們大多都是事業粉,隻想看溫欣搞事業,不過仔細回味一下,剛才……好像……還真是有點點甜是怎麽回事?!
[不是,我難道被CP粉給帶歪了?]
[爲何老夫的春心在剛才蕩漾了一下?]
[因爲真的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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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是很甜!暴甜!]
[啊啊啊!糖分超标了啦!]
[……]
[話說這還是我第一次get到陸予珩的蘇~]
[可是溫欣看起來很淡定的樣子???]
[所以可能是單向的?]
[不!絕對是雙向的!!溫欣明明有笑!你們仔細看!]
[……]
相比較溫欣這邊CP粉狂歡和唯粉放任其自high的狀态,陸予珩的直播間裏,氣氛就比較微妙了。
女友粉們一邊真心實意地覺得剛才那一幕确實有點甜,一邊又不想承認這點,強烈矛盾的心理導緻眼淚狂飙,按在鍵盤上的手指都在顫抖。
[嗚嗚嗚…哥…哥…獨…美…]
[拒…絕…捆…綁…嗚嗚嗚]
[打…工…人…而…已…哇!爆哭!]
[……]
終于有人忍不住。
[可是真的有點甜……嗚嗚嗚……]
然後立馬被人摁住暴揍一頓。
瞎說什麽大實話!
此時此刻,離他們家哥哥最近的幾個人裏,能夠體會她們心情的,一下子就有兩個。
任可兒和樂悅就像被人一悶棍打在頭頂,整個暈暈乎乎的。
睡了一夜,旅館又有了供水,溫欣得償所願,終于盡情洗了把澡,洗去一身汗濕,整個人神清氣爽。
四個人整理了一下,吃了點烤魚和椰汁,出發往十九區爬。
樂悅直播的時候都沒勁了,任可兒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走在後面的溫欣和陸予珩,表情怪委屈的。
“别看了,已經沒你什麽事兒了。”樂悅是個聰明人,傷痕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半天就已經結痂。
趕了半天的路,四個人在五十八區找了家小餐館吃飯,這裏的餐廳可選擇的範圍又大了不少,居然真的有老鼠肉刺身。
樂悅應粉絲要求點了一盤,找了個借口溜出去找任可兒。
任可兒憋了一肚子火,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回頭就是一句,“我和她,誰比較好看?”
樂悅,“……”
“想聽實話?”
任可兒咬牙,“你什麽眼神?”
“都好看,都好看。”
五顔六色的燈牌圍繞在周圍,像是絢爛的煙花,向四面八方炸開。
逼仄的通道上人來人往。
一股嗆鼻的煙味彌漫在污濁的空氣中,旁邊有個小攤在賣炸蟲子,老闆是個人架子,直接用手在滾燙的黑油裏撈,然後把炸好的蟲子裝在一個髒兮兮的手折紙袋裏,遞給顧客。
樂悅唉聲歎氣。
他已經放棄和溫欣組CP這件事了,畢竟他還想在陸予珩眼皮子底下活着離開這次拍攝現場,看着人架子又撒了把還在蠕動的蟲子進油鍋,他靈機一動,看向任可兒,“哎?不然咱倆……”
任可兒,“……你找死?”
“……”
她撇撇嘴,“大不了公平競争呗。”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看樣子,陸哥對那個溫欣确實和對别人不太一樣,她不甘心,一定要争一下。
樂悅心想這也是個博眼球的好辦法,于是煽風點火,“就是!憑什麽?明明是你先認識陸哥的對吧!”
餐廳裏,另外兩個當事人。
溫欣手裏拿着紙和筆,奮筆疾書,忙着把現有的信息一一記錄下來。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這次的劇情任務,哪兒哪兒都透着古怪,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陸予珩抱着手臂,坐姿散漫,在旁邊低頭補眠,溫欣寫了滿滿一頁紙,拿筆戳戳他,“你說,會不會是人架子或者人囚?”
陸予珩睜開眼,懵了一秒才明白過來她指的是什麽。
他撩起眼皮看她,“你懷疑是那百分之一?”
溫欣點點頭,“而且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架子,按道理都生活在二十層以上,絕大多數又在十層以上工作,我們在底下遇到的頻率會不會也太高了點?”
陸予珩斜靠到牆上,“那隻是你的猜測。”
溫欣咬了會兒筆杆,“也對。”
想了想,她又提筆在紙上刷刷寫兩行。
低垂的眉眼和認真書寫的樣子,極大程度柔和了她身上那股時刻散發出來的銳利鋒芒,陸予珩看着她,不知不覺脫口而出,“你可以試着回憶一下看到那個黑影時的畫面。”
溫欣擡頭看向他。
餐廳裏環境嘈雜,有幾個年輕人喝得酩酊大醉,一看就是上面下來的,正在互相吹噓,這次下來一共又弄死了幾個人囚。
幾個人架子表情木讷,擠在旁邊一桌,分享着一杯啤酒。
隻有這個角落,格外的安靜。
兩個人對視片刻,溫欣反應過來,“你是想試試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陸予珩嗯一聲,“先看看在你清醒的狀态下,那幅畫面對你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如果真的像任可兒說的那樣,溫欣當時的反應如此強烈,那麽即便是回憶,也不可能對她毫無影響。
隻有夢境,才會影響到一些人類潛意識中,最深層的東西。
溫欣乖乖地閉上眼睛。
眼皮顫抖,眼球微微轉動,開始認真回憶早上那個畫面。
她上半身微微前傾,全身心,毫無顧慮地面向他,陸予珩斜靠在牆上,用目光一寸寸描繪她臉上細微的情緒波動,結果冷不丁的,就看到溫欣又睜開眼。
“.......”
溫欣一臉嚴肅,忍不住再次強調,“我是絕對不會大哭的。”
“……”
“好,知道了。”
又是那種哄小孩的語氣。
和早上的時候一樣,溫欣很受用的點點頭。
她從小被師兄養大,小時候,師兄就經常用這種語氣哄她,所以她覺得聽起來特别親切。
昨晚的畫面在腦海中逐漸鋪開。
片刻過後,溫欣一臉淡定地睜開眼睛。
陸予珩一手撐着腦袋,“看來,昨晚有人真的做了一個噩夢。”
溫欣,“……”
艹。
人設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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