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丹抱着髒髒出門去買早餐,才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人。
對于她不屑一顧的人,簡丹向來是當作看不見,直接從旁走過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想給他們。
簡丹一臉淡定,步伐從容,可被她擦肩而過的那兩個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身子就不受控制的發抖。
等到簡丹從他們身旁走過,兩個人突然一起尖叫起來。
那突兀的“啊啊啊……”聲,雖然沒能吓着簡丹,但驚着髒髒。
髒髒條件反射的叫着“喵,喵,喵……”
簡丹輕輕的撫摸着髒髒的小腦袋,溫聲道:“不怕,有我在,沒事的。”
果然,髒髒聽到簡丹的聲音後,就不再叫喚,安靜的趴在簡丹懷裏,感受着簡丹平穩的心跳聲。
簡丹回頭看去,隻看到兩人顫抖的後背,擰着眉說:“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不是警告過你們,不要再讓我看見?”
原來,簡丹一大早遇到的這兩個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之前被她教訓過的那兩個投資商。
簡丹沒去想他們爲什麽會再次出現在這個小區,還被她看到。
她隻是覺得厭煩,對于這類人,簡丹隻求眼不見爲淨。
兩個投資商本就怕簡丹怕的要死,現在又被她冷言訓斥,戰栗的四條腿立馬跪了下去。
簡丹瞧見他們那副軟骨頭的窩囊樣,連鄙視的眼神都不想給他們,“你們既然這樣怕我,那又何苦找上門來?還是說,你們想從我這裏練膽量?”
簡丹抱着髒髒,踩着高跟鞋,一步兩步三步,走到他們面前。
高跟鞋每跟地闆接觸一次,那一聲啪嗒聲,就像烙印在他們心裏一般,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感到頭皮發麻。
簡丹瞧着他們仿佛遇見惡鬼的模樣,嗤笑道:“我本來還想,你們也有可能是來找我尋回那天夜裏丢掉的面子。現在看來,你們隻怕是給我演小醜戲來的吧。”
看着他們除了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簡丹覺得無趣極了。
她冷哼一聲,道:“不想再感受那天晚上的遊戲,就趕緊給我滾,以後再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自己下次還有沒有這樣好的脾氣。”
說完這話,簡丹又撫摸了下髒髒的背部,溫柔的說:“我們走吧。”
簡丹擡腳往前走了幾步,忽然聽到有一聲極細的聲音在說:“你們兩個廢物,還快點……”
那人還未說完想說的話,簡丹已經順着聲音來源看過去。
原來,有個道士裝扮的中年男子,拿着一把拂塵,背着一把桃木劍,正躲在一株大樹下。
道士發現簡丹的目光,吃了一驚,他想“她是看見我了嗎?好歹隔了幾十米遠的距離,這個女人的視力這麽好的嗎?”
簡丹把那個道士的心理活動聽的個一清二楚,她沖那道士招招手,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過來吧,躲在樹下做什麽,乘涼還是吸引蚊子?”
簡丹用的是平時說話的音量,可道士卻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道士在聽見簡丹的那句話時,眼裏的驚恐非常明顯。
在此之前,道士對那兩個投資商的話隻信了三分,那就是他們兩想要欺負漂亮姑娘的那些話,至于他們後面說的簡丹如何飛上飛下教訓他們的那些話,道士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現在,他忽然就有些相信了。
簡丹回頭去看那兩個跪在地上的投資商,細看之下才發現他們撐在地上的手心之中還藏了一張符紙。
看着那兩張被投資商夾在手心跟地闆之間的符紙,簡丹笑了。
這還是她來到地球之後,第一次遇到這樣好笑的事情。
居然有人妄想用兩張符紙來對付她?
簡丹冷哼了一聲,嘴上沒說,心裏卻在想“可真是有意思,合着他們這是帶着道士過來降服我的?”
那道士還在猜想着簡丹有沒有看見他,甚至以爲自己剛才聽到的話,其實都是自己的幻聽。他認爲簡丹根本不可能從幾十米之外的距離,把話低聲卻又清楚的傳進他的耳朵。
所以,他猶豫了。
他猶豫着要不要過去。
這時,簡丹又看了道士一眼,見他還在樹下躲清靜,便朝他招招手,“快來吧,别逼我動手。”
這一次,道士總算明白了,簡丹不僅看見他了,她還跟他說話了。
于是,道士隻好磨磨蹭蹭的走過來。
其實,道士有想過半途而廢逃走就好,可他又舍不得自己的酬金。
那兩個投資商的家裏人,隻給了道士三成的酬金,剩餘的酬金他們要求道士辦好了事以後再給。
在道士朝他們走來的時間裏,簡丹盯着被壓在地上的符紙,對那兩個投資商說:“把你們手裏的符紙給我看看。”
兩個投資商你看我,我看你,又一起看着手裏的符紙。
四隻手,二十根手指,每一根都在哆嗦,就是沒有一根手指敢把符紙遞給簡丹。
見狀,簡丹又說了遍,“把你們手裏的符紙給我。”
明明是輕聲細語的聲音,可跪在地上的兩個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本就沒有挺直的腰闆,現在更加佝偻了。
他們顫巍巍的把符紙往上遞,一個沒留神,兩張符紙一起飄落在地。
他們擔心簡丹會生氣,趕緊一把抓起飄落在地的符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雙手,把符紙遞到簡丹面前。
簡丹輕易的從他們手裏抽出那兩張符紙,不以爲然的捏着符紙,調侃道:“你們是電視劇看多了,還是道教經文看少了,居然能拿出這樣可笑的符紙。”
剛好那位道士過來了,也聽到簡丹的話。
簡丹問那道士:“符紙,是你給他們的?”
道士尴尬的笑了笑,“是……是我給的,不過……”
道士的話還沒說完,簡丹就冷笑着說:“你們拿着這樣毫無用處的符紙過來找我,是想斬妖除魔,還是抓鬼來的?”
投資商看着簡丹捏在手裏的符紙,見她完全不受影響,也看不出她有任何變身的迹象。
于是,他們倆心裏的絕望一起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