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可岚自以爲想明白了,也就不再糾結爲什麽簡丹不喜歡沈以賢。
簡丹見雲可岚的關注點都在沈以賢三個字上,完全忽視了她其他的話,頓時覺得無趣極了,也就不想再逗她了。
眼見時間也不早了,簡丹直接跟雲可岚說:“今天實在太晚了,你幹脆就留下來休息一夜,明天再走。”
聞言,雲可岚立馬拉好自己的衣服,還用警惕的眼神盯着簡丹,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簡丹,而是一個女流氓。
簡丹無語的往後退了好幾步,“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雲可岚回道:“還不是你先胡思亂想,我才跟着胡思亂想。”
看着雲可岚一副提防流氓欺負的表情,簡丹開始後悔了。
她想,也許剛才就不該爲了一時好玩,而說出那些違心的話。現在,她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爲了讓雲可岚不再胡思亂想,簡丹隻好跟她解釋,“你就放心吧。我對男的沒興趣,對你這樣的姑娘更加沒興趣。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完全是爲了逗你玩。你要是把我的玩笑話當真,那隻能說明你是真的傻。”
說完這一番話,簡丹也不想再跟雲可岚解釋了。因爲,有句話叫“越描越黑”,而且她也是真的累了,困了。
簡丹在回自己房間之前,又回頭對雲可岚說:“我作爲你名字上的保镖,你要是這麽晚也堅持要回去的話,那我不得送送你,可我實在困了,我得睡覺了。你要是不敢在床上睡,那就在沙發上睡吧。”
雲可岚看着簡丹進了房間,又聽到門外有貓狗叫喚的聲音,吓的她連給司機打電話的勇氣都沒有了,直接鑽進簡丹的卧室。
簡丹躺在床上,雖然閉着眼睛,但她知道是雲可岚進屋了。
心裏覺得雲可岚這種故作鎮定的性子還真是可愛。
這一夜的時間本來就短,雲可岚在聽到簡丹平穩的呼吸聲後,她的眼皮也開始打架,再也顧不上什麽提防,直接倒在簡丹右側方睡着了。
可憐的司機還在牡丹園小區的停車場等着雲可岚,他也是困的很,卻不敢打電話去打擾雲可岚,隻好坐在車裏胡亂睡了會兒。
迷迷糊糊醒來後,發現外面的天色還是那麽黑,手機也沒接到雲可岚的電話,猜想她今夜是不回别墅休息了。
他不敢在沒得到雲可岚指令之前,就擅自離開,隻好繼續在車裏睡覺。
第二天天亮後,簡丹想要起身,卻發現雲可岚大半個身子都趴在她身上,難怪她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身子很沉,極不自由。
原來,某個人的睡相這麽差勁。
簡丹皺着眉,滿眼嫌棄的看着那扒在她身上的手臂和腿,她用兩根手指拎起雲可岚的一隻手臂,毫不客氣的甩到另一邊,而後她坐直身子,又毫不客氣的扒開雲可岚的大腿,直接砸在床上。
床墊很軟,雲可岚的手臂和大腿被簡丹這樣随意丢開,也不覺得疼痛。
不過,簡丹這一系列動作實在稱不上憐香惜玉,雲可岚自然被驚醒。
她努力睜開仍覺得困倦的雙眼,聲音有些嘶啞的說:“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了?”
簡丹呵呵一聲,戳了下雲可岚的臉蛋,“你可清醒清醒吧,這裏是牡丹園1601房間,不是你的别墅。”
聞言,雲可岚立即就清醒了。
她睜着渾圓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着已經坐起來的簡丹,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一聲無言的歎息輕輕的從她嘴裏發出,還好,衣服很完整。
簡丹徹底被雲可岚腦子裏龌龊的想法給打敗了,她鄙夷的踢了下雲可岚的腳,“你可得了吧,自己睡相那麽差,一個晚上都挂在我身上呼呼大睡,我沒把你扔到床下去就不錯了。我都還沒歎氣,你倒是先歎氣了。”
簡丹翻身下床,還不忘甩了個白眼給雲可岚。
雲可岚也知道自己的睡相不太好,所以她心裏并不懷疑簡丹剛才說的那些話。
眼看着簡丹出去洗漱,雲可岚也趕緊起身。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床邊去拉開窗簾,看着樓下進出的車輛,她忽然想起來自家的司機很可能還被她遺忘在小區的停車場。
于是,她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彼時,那個司機都已經吃完早飯,坐在駕駛座上聽歌玩手機。
他一接到雲可岚的電話,立馬關掉車裏的音樂,“小姐,早上好。”
雲可岚聽到這聲“早上好”,心裏更加覺得抱歉,“莫師傅早上好,昨晚……我睡着了,忘了給你打電話,害你在停車場等了一夜,實在是對不住。”
莫師傅沒想到,雲可岚一早給他打電話,不是爲了驅使他,而是爲了給他道歉,這讓莫師傅覺得很感動,“這是我的工作,小姐沒錯,不用覺得抱歉。”
雲可岚在結束通話之前,讓莫師傅先回去休息,還承諾給他一個月的獎金。
在車裏睡了一個晚上,就得到了一個月的獎金,莫師傅實在是高興。
他想,别墅裏的那些傭人嘴巴是真的缺德,小姐明明就是一個好人,他們居然還在她背後議論,說她趕走了俞師傅。
簡丹洗漱完畢後,先去何阿婆的房間看湯圓,何阿婆還在陪着湯圓睡覺,簡丹就不想打擾她們。
簡丹正要退出何阿婆的房間時,髒髒從何阿婆的床底下鑽了出來。
見狀,簡丹低下身子去抱髒髒,頗爲心疼的說:“委屈你了。”
髒髒低低的叫了一聲,喵。也不知是怕吵醒何阿婆和湯圓,還是怕雲可岚聽到它的聲音。
簡丹輕輕的摸着髒髒的背部,“我答應過你的,今天一定帶你去見他,你放心就是。”
聞言,髒髒高興的舔了下簡丹的手臂,弄的她癢癢的。
簡丹怕吵醒何阿婆跟湯圓,又擔心雲可岚見到髒髒會驚叫,就抱着髒髒離開1601,打算帶它去買早餐。
髒髒放心的靠在簡丹的懷裏,眼睛望着天上的白雲,心裏在想“拿走我内丹的那個人,會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