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蘊仙石的異象,所有人都驚呆了。特别是站在一旁的方卓更是下巴都快驚的掉了下來,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剛靠攏蘊仙石的片刻,這破石頭就起了反應。
“将他拿下!”
周遭的瀾甲衛們舍了衆人,不由分說“哐當”一聲拔出佩劍,就朝方卓圍去。
“你們是要幹什麽?”
尹青怎麽會任由他們這樣将方卓拿下,話音未落,元皓劍已然握在手中,擋在瀾甲衛和方卓之間。
“瀾甲衛拿人,若是阻攔視爲同罪!”
話語間顯示出了不容置疑的口吻,這是屬于瀾甲衛的底氣,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方卓身後的蘊仙石周身華光開始閃爍,随即整個石身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不知去向。
“這?”
如此情況,顯然誰也沒有料到過,可雙方已經兵刃相向,此時說不出的尴尬。
“咳咳,兄弟們都是誤會,誤會!”
洛言快速走到雙方之間,撥過刀刃,一臉賠笑地說道:“看樣子應該是蘊仙石自己的問題,軍爺們你們不如去查查這寶石到底往何處去了。”
領頭的瀾甲衛半信半疑,揮了揮手吩咐道:“你們将他們圍住,一個人也不能放走!待我去探聽一下其他的蘊仙石有無異象再做定奪。”
“喏!”一衆瀾甲衛抱拳領命,虎視眈眈地将衆人圍在裏面。一言不發地站定,等着統領歸來。
“明明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那塊兒破石頭有鬼嘛,把氣撒到我們頭上算什麽本事!哼,這也太不講理了吧。”方卓這小孩子心性也不知道改改,一路上可以說是逮誰咬誰,此時又開始埋怨起瀾甲衛來。
尹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要不上前來,即使是蘊仙石亮了,碎了都不幹你的事,正所謂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正冠。人家這麽久都沒事兒,偏偏你一來就出問題,不擒你擒誰?”
“尹師兄,你怎麽回事兒!還幫着外人說我,你到底是哪頭的啊。唉,我真是太難了。”尹青一番話像是氣的方卓不行,他賭氣地嘟囔了一句,原地蹲下,背了過去。
“真是一對兒活寶,你們倒也有趣,奴家很是好奇你們究竟是怎麽認識的?”
雪娘癡癡地笑着,百媚叢生,看得周圍的瀾甲衛都有些癡了。
......
“你說什麽?蘊仙石都飛走了?你确定?......”瀾甲衛統領在傳音陣前不住地詢問,生怕漏掉一個字。若是擅自放走了尹青一行,那他可就是百死莫贖的結果。
經過連番确認後,瀾甲衛統領才放下心來,看樣子不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快步走到尹青一行人面前,抱拳行禮道:“多有打擾,請勿見怪。”
“好說好說,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軍爺,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尹青見狀,也是拱了拱手。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日後在外行走的日子還長着呢,誰也不知道到會發生什麽事兒。
瀾甲衛統領點了點頭,示意手下衆人給尹青一行讓開條道路。
“咱們走吧!”
尹青也不客氣,同着衆人徑直朝外走去。倒是方卓,路過瀾甲衛的時候還不忘做了個鬼臉。
“這裏是延戎大陸的懸空港,和咱們通微大陸的永輝港一樣,都是星梭往來之所。”洛言指着周圍來往的星梭,給尹青和方卓介紹道,這股熟悉的樣子,一看就是來往的常客。
“那周圍可有哪種地方?”尹青略帶隐晦地說,引得洛言不由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兩人勾肩搭背地嘀咕着。
“尹青兄弟,還是哥哥我小看你了啊,這麽年輕一換新環境就想着那個地方。”說着,洛言還朝後瞄了一眼,像是怕被雪娘和方卓聽到了似的。
“嘿嘿,洛言大哥過獎了。主要是我在永輝港的時候也去過,就這麽一問,沒想到還真有?”尹青也是充滿了興奮,畢竟星盤上說的如此玄乎,自己親身體驗一番也覺得不過如此,說不定這懸空港裏又有什麽不同呢?
“永輝港你也去過?那翠紅兒可不是好将就的主,你花了多少靈金?”洛言一雙眼睛瞪的賊大,顯然沒想到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尹青實際上背地裏這麽多的花花腸子。
“翠紅兒是誰?”尹青心中暗自嘀咕,難不成那個惜字如金的灰袍男子,會有如此怪異的名字?
可他也沒有多想,實話實說道:“前前後後兩次一共花了五千枚靈金,當時可肉痛死我了。”
“五千枚靈金?那她也太黑了吧,想來你收獲不淺吧?”洛言的笑聲突然有些猥瑣。
尹青回想起自己問那兩個問題的時候,隻覺得自己像是個冤大頭一般,上了大當:“什麽收獲不淺!我感覺簡直就是個騙局,要不是星盤上明明白白寫好了,我才不去呢!”
“什麽?翠紅兒不知不覺間就做大做強了?現在連星盤裏都有她的标記?”洛言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不可置信地看着尹青。
見洛言一臉不信的樣子,尹青也懶得多說,将星盤拿了出來遞給他,說:“喏,你自己看,這不是标的很明白?”
“讓我仔細看看......”洛言瞪大了雙眼,連忙在星盤中找翠紅兒的店,翻了半天也一無所獲。“在哪兒呢?”
“這兒不是嗎?”尹青指着星盤中碩大的那個标注,不解地問。一時間不知道洛言是真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
“嗨,你說的屠老頭兒的店啊!”此刻的洛言才回過神兒來,說話間顯得極爲的尴尬。
尹青似乎也聽出些端倪,反問道:“不然呢?洛言大哥你不是說的這個?”
洛言幹笑了一聲,拍了拍尹青的肩膀:“咳咳,老哥我當然也是說的這屠老頭兒的店,不然能說什麽?”
“那翠紅兒是?”越想越不對勁的尹青開始追問起這名字的由來。
“還能是啥,當是屠老頭兒賣的酒啊!他家的酒就叫翠紅兒!你是不是沒有嘗過,别怕,下次回去老哥我請你飲個痛快!”支支吾吾的洛言腦海中靈光一閃,終于找到了應付尹青的說辭。
“酒?翠紅兒?”隻覺奇怪的尹青沉吟了一番,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們倆說什麽呢?搞的這麽神神秘秘的,不會又在惦記哪家小姑娘吧?”雪娘看兩人這般模樣,随口一說,沒想到還真就道破了其中奧秘。
方卓聞言大吃一驚,一臉鄙夷地看着尹青,說:“什麽?尹師兄沒想到你也是個僞君子!平日裏裝的這麽正派,暗地裏卻惦記人家小姑娘......”
“我惦記誰了?你同我一路行來,你見我惦記誰了?你倒是說說看!”尹青一把揪住方卓的耳朵,湊攏了問。
“哎呦!痛!痛!痛!尹師兄快放手,有話好好說。”被提溜着的方卓連忙求饒:“我也是聽雪姐姐說的嘛!那你怎麽不去問她,就知道欺負我......”
“沒錯,我就是管不了她,我管你還不成?”尹青也不多說廢話,揪耳朵的手又是一使勁兒。
“好了好了,别鬧了。聽我的,咱們去附近的醉春樓好好吃上一頓。一來呢,也解解饞,二來呢,也算慶祝咱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如何?”有些心虛的洛言連忙轉移話題。
“我沒意見。”
“奴家覺得也可。”
“啊!啊!啊!痛......”
一行四人在洛言的帶領下,走了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所謂的醉春樓外。
“醉春樓!這就是醉春樓?”方卓滿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這座不大的酒肆,一臉的意外。
“方師弟,你來過?”尹青見方卓這副模樣,有些不确定地問到。聽尹青這麽一問,就連洛言與雪娘也好奇了起來,直勾勾地盯着方卓看,等着方卓的下文。
“我來沒來過記不得了,但是我經常聽師尊提起過這個地方。”方卓回憶片刻,很是肯定地說。
“經常提起?難道這醉春樓裏有什麽絕味美食不成?能讓瀾楓劍尊如此記挂。”
“倒也不是,而是師尊說在這醉春樓中遇到過一個老者,對他點撥頗多,到現在都受益無窮。”方卓娓娓道來,神神秘秘地反而讓衆人的好奇又增添了幾分。
“你可别瞎說,我來這醉春樓中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從來沒有見過什麽神秘老者。方卓小兄弟,莫不是你師尊吃酒吃多了,醉後說的胡話吧?”作爲經常來此處的洛言最有發言權,認爲方卓所說的隻不過是杜撰罷了。
見洛言不信,一時間方卓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在他心中,瀾楓劍尊不可能騙自己,拉着洛言就要進醉春樓驗證,“怎麽可能,我師尊有什麽必要在這上邊說假話呢,咱們進去看上一看不就知道了?”
就在兩人拉扯間,耳邊傳來了一道無比輕浮的聲音。
“哪裏來的俊俏娘子,還不過來讓本公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