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飛兩手捂耳朵使勁掙紮,“不聽不聽不聽……”
“飛飛,别這樣,死刑犯在法庭上還有自辯機會呢,你咋比大法官還狠啊。給個機會呗,求你了。”
“哼。”徐夢飛不掙紮了,任由王勃抱着她。
可這狗東西抱着抱着手就不老實了,居然敢摸自己的屁股。
“啐,流氓。”徐夢飛狠狠地在那隻作怪的手上掐了一把,臉紅耳赤地推開她,瞪了他一眼,将散亂發絲抿在耳後,唬着臉道:“給你這個死刑犯自辯機會,你說吧。”
“其實我沒想故意瞞你,一開始是打算給你個驚喜來着,後來吧……”王勃說着,就要去牽人家姑娘的小手,小白鴿一巴掌扇他手背上,“老實點,就站那兒說。”
又被咬,又被扇,左手今天遭了不少罪呀。
王勃從兜裏掏出一張外形酷似銀行卡的淡藍色硬質卡片,“認識這東西不?”
“飯卡呗,裏面沒錢了麽,缺多少,我給你充,一千夠不夠……呸呸,我幹嘛給你充錢啊,我跟你又沒有關系,哼。”
男生不像女生那麽省,總是亂花錢,又沒有節制,徐夢飛見王勃拿出飯卡,下意識認爲他沒飯錢了,心頭一軟,想着,如果他的解釋能讓自己滿意,就給他充點,如果不能,就餓死他。
眼不見,心不煩。
把徐夢飛的反應瞧在眼裏,王勃嘿嘿樂,俺家的小飛飛骨子裏很傲嬌哦。
王勃走到附近的亭子裏,半個屁股靠在石桌沿上,一手撐着桌面,另外一隻手指間夾着那張卡晃了晃,道:“我之所以這段時間沒聯系你,就跟這東西有關,實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沒時間。還有啊,這個不是咱們學校飯卡,隻是外表有點像而已。”
“什麽意思,就算這不是飯卡,可這些跟你做烏龜有什麽關系?”徐夢飛疑惑不解,睫毛上沾着晶瑩的淚珠兒,仍舊濕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下意識走到了王勃身邊。
王勃是個見到好吃的就下嘴的貓,甜心兒到身邊了,哪兒有不動手的道理。
動作飛快的把徐夢飛摟在懷裏。
臉蛋瞬間紅透的徐夢飛掙紮道:“幹嘛呀,放開我。”
“别動,還想不想聽我解釋了。”
徐夢飛咬咬嘴唇,使勁轉過身來,兩隻小手摁住環腰抱住自己的兩隻大手,不讓他亂動。
坐在桌沿上的王勃叉開腿,摟着懷裏腰肢纖細柔弱無骨的可人兒,下巴抵在柔軟珠潤的少女肩膀上,嗅着沁人的少女體香,夜風掠起的發絲時不時地撩過他的臉腮鼻尖。
“這個呀,是我給你準備的入學禮物,咱們邁進大學校門,就與青澀的學生時代脫鈎了,必須得有個什麽物件來代表這一切,你不是喜歡那種白色的大号毛毛熊嗎,我就去商場訂購了一個,等着哪天帶你去一起去取回來。如果不是這次意外,我……”
“哼,意外是什麽意思……”
“哎呦……嘶……”
“怎麽了?”
“叫你别動,你偏動,還怎麽了,咬舌頭了呗。”
“噗嗤……活該啊你,報應,哼。”
“呵呵。”王勃溫柔地摟着懷裏的女孩,從頭到尾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了。
徐夢飛了解王勃,小事兒或許會扯皮,但大事兒上從不說謊,給她買禮物就是大事兒,隻是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最喜歡的大毛毛熊。家裏有一個,是剛上初中的時候爸爸給買的,現在上了大學,王勃又給買了一個,她心裏美滋滋,但怨氣還沒有消除幹淨。
這家夥太可惡了,上了同一所大學還瞞了她這麽久,才沒有那麽容易就原諒他呢,得讓他記住這次教訓,防止下次再犯。
王勃軟玉溫香在懷,舍不得放開,雙手緊了緊,道:“飛飛,想啥呢?等這個周末咱們就去把那個大毛毛熊取回來。”
“嗯。”又是好半天,徐夢飛才幽幽的道:“其實禮物什麽的都不重要,我需要的是有你在身邊,陪我度過這四年,我們可以一起努力創造未來。”
“我也是這麽想的,飛飛,我再次向你道歉,對不起。”
見徐夢飛又不說話了,王勃在她耳邊輕吹了口氣,惹得女孩耳根子瞬間紅透了,“讨厭,癢癢。”
“嘿嘿,我可是真心實意的道歉哦。原諒我吧,”
“哼,不,還差一點點。”徐夢飛會說話的大眼睛彎成了可愛的月牙兒,恬雅溫柔的小臉滿是幸福和甜蜜,嘟着嘴嬌柔清脆的道。手指輕輕撫摸先前被她咬過的地方,有很明顯的牙印,估計會留下疤痕,後悔了,也有點心疼呢……
“還差那麽一點點的話……嗯,爲了讓你滿意,我就給你補全吧。”
“嗯?”徐夢飛睜大眼睛,沒明白什麽意思。
王勃掏出手機看看時間,道:“再等兩分鍾。”
“哦……”徐夢飛不解中,兩分鍾很快就過去。
這時就聽天邊忽然響起……
嗖,砰,嗖嗖嗖,砰砰砰……
遠處的夜空爆出一朵朵絢爛的禮花,絢麗多彩,美輪美奂。
随着一朵朵禮花在漆黑的夜空綻放開來。組成了“王勃喜歡徐夢飛”七個大字。
浪漫的表白方式。
放煙花不稀奇,曾經有人也這麽玩過。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口哨和喧嘩聲,大學生們内心悶騷,最喜歡浪漫。
那個叫什麽文的學生會幹部很頹廢,苦笑着搖搖頭,看看手裏那支掉了幾個花瓣的紅玫瑰,随手扔到了花壇裏面,不在一個檔次,不得不服輸。好不容易真心喜歡上一個女孩,結果出師未捷,半路崩殂了。
天空中絢麗的光影倒映在女孩的瞳孔裏,徐夢飛雙手捂着嘴,激動幸福且甜蜜的淚水溢出了眼眶,胸腔劇烈起伏,她猛地掙脫王勃的懷抱,遠遠地跑開了,如果再不走,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出格的事情來。
跑出去十多米外,轉過身來,雙手聚攏在嘴邊,留着幸福的淚花大聲喊道:“小子,我很開心,飛飛原諒你了。”
王勃笑呵呵的揮揮手。
看着美麗的倩影消失,王勃慢慢放下手,神情郁悶。
香吻呢,這麽浪漫的情形下,怎麽會沒有香吻呢?
這個缺乏善意的世界。
女孩都不按劇本出戲了。
擡手腕看了看被咬過的地方,丫頭真狠,兩排彎彎細密的月牙兒。
看看遠處的夜空,王勃搖頭笑了笑,站起來拍拍屁股離開了。
就在心滿意足往回溜達走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身體忽地劇烈抽搐,一種難言的感覺襲來。
他昏了過去,當他醒來時,發出瘋狂的犬吠聲。
那個叫王勃的少年沒了,原地出現了一條黑白相間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