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仙瓊忽然伸出玉手,摸了摸任平生的頭,“呵,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個小家夥還蠻可愛的。”
見任平生一臉愕然的樣子,她心中不由玩心大起,“你話說得漂亮,是不是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去做呢?”
任平生回過神來,想了想還是道:“慕小姐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必然不推辭!”
慕仙瓊忽然看向一旁的周淩薇,笑着說,“我要你永遠不再見這個小姑娘,你可否答應?”
周淩薇一直專注聽着兩人對話,聞言不由一驚,連忙看向任平生。
“這...這個...”任平生一時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慕仙瓊見他這般模樣不由大樂,“好了,不逗你了,不然周小姐可要将我記恨上。”任平生一陣苦笑。
周淩薇也有些不好意思,接口道:“還是要多謝慕總,救...救了我們。”
慕仙瓊走上前來親切拉住周淩薇的手,“哎呀,周小姐你可真漂亮,嬌小可人,氣質娴靜,真是我見猶憐。聽說你的電影《蘇河》明天舉行首映儀式,可否邀請姐姐前去?”她舉止大氣從容,沒有給人半點做作的感覺。
“啊?當然.....慕總您能去,可是首映式最重要的客人。”
周淩薇有些受寵若驚,她怎麽也沒想到慕仙瓊竟然會主動結交自己,而且看樣子還很了解自己,甚至連電影名字都知道。
慕仙瓊點點頭,“那好,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今天也不早了,我派人開車送你們回去,我們明天見。”
“好的,謝謝慕總。”
任平生沉吟不語,慕仙瓊能去參加首映再好不過,原本他還擔心,楊少今日受挫,待他打聽清楚各人身份會報複周淩薇,影響到明天的首映式。
現在慕仙瓊這樣一個舉動,很容易讓對方産生聯想,覺得周淩薇有可能被慕仙瓊看重,不僅楊少等人不會輕舉妄動,對周淩薇以後的星路也大有裨益。
“隻是......這一切怎的如此順利?”
慕仙瓊轉身,看向一動不動的任平生,笑着說:“怎麽小五,舍不得走了?”任平生與周淩薇都一臉驚訝的看過來。
任平生有些遲疑的道:“慕小姐...你認識我?”
慕仙瓊聞言笑了,“不是你給人打電話,讓他派人鎮鎮場子嗎?我這個任務還算完成的不錯吧!”
“啊?”任平生懵了,随即想到了什麽,暗道:“我去!”
夜色溫柔,月光朦胧,燈光燦爛,交相掩映,流銀瀉輝。微風拂過,猶如展開羽毛的雙翼,親切的撫摸這一切。忙碌一天的人們在溫馨的氣息裏滿足睡去,沉入一個個甜蜜美好的夢鄉。
帝京酒店的一座陽台上,任平生與周淩薇平坐一側,眼光投往優美沉寂的維多利亞港。桌上的兩瓶紅酒已經喝了大半,迷人的色彩,蕩漾着異樣的情緒。
周淩薇晃動着手中的酒杯輕笑道,“你知道嗎?你是我朋友中,第一個看我喝這麽多酒卻沒有勸我的人。”
任平生也笑了,“想讓你多喝酒的大有人在。”
周淩薇微微一愣,指着任平生,“呵呵,小五,你變壞了,想讓我多喝酒的那些人都沒安好心。”
“這樣看來我也沒有安好心。”
周淩薇抿了口酒,輕輕晃着手指,“你不同,你是我真正的朋友。”
“所以你好奇我爲什麽不攔着,不讓你少喝?”
周淩薇隻是看着他,并不說話。
任平生問道:“你想被别人勸酒嗎?”
周淩薇歪着頭想了下,然後搖了搖頭,“不想,今夜經曆好多,此刻我就想喝酒。”
任平生輕輕點頭,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隻要你想喝,我就陪着你喝。”
兩人都再不說話,淡淡的溫情在空中蔓延。
良久,周淩薇喃喃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月圓人缺,生命無常,人們聚了又散,又爲了什麽?”
任平生飲了口紅酒,然後将酒杯傾斜,微微搖動。但見殷紅的液體,在月照下化爲點點閃亮的寶石,激射向遠方。
“你今天感慨頗多啊,人生便如此酒,不知被誰投進這茫茫人海,身不由己,也不知應飄往何處去。”
周淩薇若有所思,目光看向遠方,“小五,你想要什麽?”
任平生沉吟一會兒,“我要‘道’想要了。”
周淩薇搖搖頭,“我不懂。”
任平生又倒了點紅酒,“道就是此刻所呈現的,這樣的月色,這樣的美酒,這樣的你。”
周淩薇俏皮一笑,“這樣好呀,月色與美酒都不能向你提要求,但我可是有要求的。”
“哈,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答應你的要求是道,不答應你的要求也是道呢。”
周淩薇聞言,輕錘了他一下,“都讓你說了,那你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任平生輕笑,“說來聽聽。”
“公司讓我出幾首單曲,現在隻有一首《飄搖人生》還看得上眼。今天聽到你的那首《沒那麽簡單》很喜歡,不如幫我寫首歌吧。”
任平生想了想,“其實我覺得《沒那麽簡單》就很适合你的聲線,既然你要出單曲,這首歌就送給你吧。”
周淩薇聞言一臉驚喜,“真的,你願意将這首歌送給我?”
“你不是說了你喜歡嗎?你喜歡我就送給你!”
周淩薇聞言心中不由感動,她眼珠一轉,微微嘟嘴道:“不行,這也太簡單了,你還得送我一首。”
任平生今夜連番惡戰,體力消耗甚多。如今又喝了不少紅酒,精神恍惚間周淩薇這一副小女兒姿态,頓時将他看得一呆。
“你...你看什麽?”
周淩薇見任平生癡癡的望着自己,心中甜蜜,又感到場面有些尴尬。或許是紅酒所緻,她此刻臉上略布紅霞,憑添三分嬌豔,讓人望而心動。
任平生回過神來,“我是看你長得真好看,淺笑去千愁,輕語醉春秋。不需要說什麽話,坐在這裏就自成風景,令人陶醉。”他落落大方,言語誠懇,這般誇人竟讓他說得理所當然,不見絲毫虛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