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蒼獸内心萬分崩潰,它究竟是爲了什麽要招惹這個女人啊。
它一邊“嗷嗷嗷”亂叫,一邊躲着蒼暮雪的欺淩,“女人,你别得寸進尺啊,我好歹也是上古神獸。”
蒼暮雪掰着穹蒼獸的嘴巴瞧了半天也沒看見一顆丹藥,哈哈一笑将它放在了桌上。
“小豬,你還真能吃,你吃了多少靈石你知道嗎?”
“這些靈石也不是你賺來的,你心疼啥。”穹蒼獸不客氣地怼她。
行,好吧,她承認這些靈石來路不正,她無話可說。
蒼暮雪抓抓耳朵,百無聊賴的起身往床上一倒,她的右腿到現在也還沒力呢,“既然這樣下回你自己去買草藥吧,我睡覺了。”
穹蒼獸咬牙切齒蹦上床,還沒開口,便被蒼暮雪一腳踢了下去,“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不許上床。”
這個女人!
穹蒼獸慶幸自己尚存有一絲理智,否則它真有可能一屁股坐到這女人那分外好看的臉上去。
居然這麽對它一個上古神獸,它氣死了。
蒼暮雪将雙手枕在腦後,笑看着穹蒼獸上蹿下跳,這樣的日子其實也不賴,至少如今她過的還挺舒心。
客房的門被敲響了,店小二的聲音自外面傳了進來,“客官,您回來了吧?您看您是不是方便把這半個月的房錢結一下。”
蒼暮雪......
穹蒼獸......
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她欠了這家店不少房錢還沒給呢。
一人一獸對望一眼,無語凝咽。
片刻,蒼暮雪開口回話:“小二哥我明天一早找你結房錢。”
店小二在門外躊躇了片刻,搖搖頭走了。
這女修士看穿着不是會缺錢的主啊,怎麽一點房錢總這麽拖來拖去呢。
前一次的房錢他就要了小半個月,這一次———
得了明天再來吧。
小二走後蒼暮雪睡不着了。
她坐起身抓過穹蒼獸照頭就是兩個爆栗,“都是你害的,沒事吃那麽多草藥做什麽,那都是靈石啊,這下沒錢付房費了你這是等着我被人趕出大街呢?”
穹蒼獸委屈地撇撇嘴,說:“你身上那麽多玉蔻果你賣兩枚就是了,你摳摳索索地不肯賣,又不會賺錢,怪我咯!”
這話說得蒼暮雪沒了脾氣,她還真的是不會賺錢,想當初她也沒爲靈石發過愁啊。
她哥哥是蒼覆雪,那是拂雪宮的宮主。她父親蒼定龍那是中陽門的門主,她修煉會擔心靈石不夠?!
可如今,這倒黴催的。
她自醒來這三個多月打聽了無數遍,居然沒人聽過拂雪宮和中陽門。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究竟是怎麽了?她究竟是在哪啊?!
穹蒼獸見她低着頭不吭聲,來了勁,繼續吧啦吧啦,“你看看你,還跟我吹你是什麽分神期後期巅峰。
“你一不會煉丹,二不會煉器,三不會制符,四不會布陣,這些修仙者必備的技能你一概全無你說說你,你說說你,你究竟能幹點啥。就差餓死你了。”
蒼暮雪猛然擡頭看它,回嘴道:“我可以去接宗門懸賞令,還可以去獵物啊。”
穹蒼獸擡起一隻前蹄捂住了眼,還宗門懸賞令呢,還獵物呢。
就接了一回懸賞令,任務沒完成差點還把自己給折進去。
獵物倒是還行,可但凡值點錢的六階以上獵物,能不能獵的到她都得碰運氣。
空有築基期後期巅峰水準,卻沒有丹田的廢材啊,啧啧。
穹蒼獸正兀自吐槽不已,腦袋上再次迎來兩顆爆栗。
蒼暮雪危險地眯着眼朝它笑:“你是得意忘形了吧,忘了我們神識互通了。誰是廢柴?”
這女人!
穹蒼獸委屈地瞪她,明明就是個廢柴還不許獸說。
蒼暮雪龇牙一笑道:“就不許你說,我自己能說自己是廢柴,别人不許說,作爲我萌寵的你更不許說。”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這樣的?
還有,它才不是這女人的萌寵呢,不是不是不是!
穹蒼獸表示很委屈,很無助,求助。
蒼暮雪足尖一點将穹蒼獸踢了個四腳朝天,問:“你說我怎麽才能弄錢回來。總不能再去順吧。”
“明明是偷好麽,說那麽好聽幹什麽。”穹蒼獸捂着臉吐槽。
“再說我就把你丢出房門。”蒼暮雪威脅它。
穹蒼獸幹脆破罐子破摔,躺在地毯上不起來了,它想了想回了句:“想得美。”
咦,這話什麽意思。
蒼暮雪趴在地毯上與它大眼瞪小眼,“爲什麽說我想得美。”
穹蒼獸涼涼一笑道:“這世上有幾個傻瓜修士是不知有儲物戒指、儲物袋這種東西的。又有幾個傻瓜修士是不曉得要給自己的儲物戒指,儲物袋烙印神識的。都能由得你去偷,還能由得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嗎?”
這倒也是哦,蒼暮雪一手撐着下颌點頭咂嘴:“還真是這麽個理。這種傻瓜恐怕就隻有一個。”
說到這她雙眸一亮,整個人坐了起來,笑眯眯說:“對呀,我幹嘛不再去找那個傻瓜呢。反正看他那樣也是有錢沒地方花,我們替他花就是了。”
被蒼暮雪叫傻瓜的人此時正在一間煉丹室裏煉丹,正到緊要關頭卻覺得鼻端發癢,而且越來越癢。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手中掐訣快速的将最後一味錢金天煉化,将之與之前的幾味藥汁一起融合。
融合是煉丹至關重要的一步,前面時機沒有差錯,這一步沒有偏差便可凝丹。
可就在這萬分緊咬的關頭,他鼻子卻越來越癢,終于一個不慎打了個結結實實的噴嚏。
于是乎,“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石室打造的煉丹室震了幾震,壁上撲簌簌落下石屑來。
這煉丹爐裏有十爐七品大還丹,裏面最珍貴的是錢金天和千金藤。
如今這十爐丹居然因爲他鼻頭發癢打個噴嚏——
炸爐了......
司雲清真恨不能捶胸頓足。
這炸爐糟蹋的哪裏是藥草,這明晃晃的可都是靈石啊,好多好多靈石啊。
司雲清使勁揉了揉鼻子。
一想到前些日子自己被偷的那些靈石,再看看如今滿室狼藉的煉丹室,司雲清隻覺痛心疾首。
這究竟是誰在惦念他,啊?
被他找出來保證不打死他!
煉丹室外,靠着大樹嚼着果子的七七在炸爐那一刻渾身顫了顫。
她守在這就是等着師尊丹成那一刻好弄兩顆嘗嘗。
誰承想,師尊萬年不遇的煉一次丹,居然會炸爐。
這可是奇事啊,師尊做爲一個神級煉丹師,煉個區區七品丹居然會炸爐。
齊哉,怪哉。
師尊今天怕不是哪裏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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