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你去雅典娜城幹什麽?”夢想家質問着陸羽,陸羽這個敏感的時間節點離開聖塞瓦斯蒂安激起了夢想家的強烈反應。
“我是你的犯人嗎?我和未婚妻出來旅遊有什麽不妥的嗎?”陸羽的語氣非常的冷漠。
夢想家咄咄逼人的嘴臉非常的令人生厭。
“你最好小心一點,别讓我發現你和我耍什麽花招,不然,上次發生的事情可能就會變成真實的。”夢想家威脅道。
“你這是要和我合作的态度嗎?還是一早便打算好把我當槍使?”
“你要清楚是你來找我合作,并不是我去求着和你合作?”陸羽冷哼道。
“你最好不要出賣我。”夢想家挂斷了通信,最後還不忘威脅一下陸羽。
陸羽憤怒的一拳錘在了桌子上,上次用伊薇特戲弄自己的事情便已經讓陸羽出離憤怒了。
今夢想家又用這件事來威脅自己,讓陸羽恨不得将夢想家給千刀萬剮。
聽到房間裏的聲音,伊薇特立刻推門進來,看到了碎成幾段的桌子,和坐在闆凳上身體不斷地顫抖的陸羽。
“怎麽了?”伊薇特柔聲問道。
“沒什麽。”陸羽呼叫了客房服務,将房間打掃了個幹淨。
而他自己卻趁着這段時間下了樓,就近尋找了一家便利店,買了一包煙,站在店門口點上了一根。
雅典娜城的夜晚沒有其他城市那被無數人造光源點亮的天空,在墨色般夜幕下,整座城市像是睡着了一般。
以陸羽敏銳的視力,發現了在對面街角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個人正在窺視着自己。
陸羽立刻掐滅了煙頭,身體晃了晃,如同獵豹般竄了出去,瞬間來到了街角,隻手将這個監視自己的人給舉了起來。
出乎陸羽的預料這個人的身體非常輕,像是一隻骨瘦嶙峋的流浪狗。
“你是誰?”陸羽暴力的掀開了此人的帽子,帽子下卻隻是一個臉上髒兮兮的孩童,年紀不大,隻有八九歲的模樣。
他在陸羽的力道下有些吃痛,奮力地掙紮了起來。
陸羽連忙将其放下,并且道歉道:“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歉意如同一盆涼水從陸羽的頭頂灌下,沖散了他心中的憤怒。
孩童指着陸羽的鼻子咿咿呀呀了幾聲,似乎不會說話,但是可以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他應該是非常的憤怒。
仿佛在怒斥着陸羽的舉動。
陸羽從懷中的錢包中取出了一張大面額的晶币遞給了這個孩子。
小孩一把從陸羽的手中奪過晶币,死死地攥在了懷中,臉色才稍稍好轉,朝着陸羽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陸羽的目光緊随着他,直到孩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這才苦笑了起來,陸羽知道自己一直都佷喜歡孩子,隻不過造化弄人罷了,他和伊薇特将永遠沒有孩子,陸羽将目光轉向酒店,眼神中缱绻萬千。
緊接着陸羽又點燃了一根煙,可是卻沒有了剛剛的憤怒,煙也沒有了剛剛的滋味,隻不過是一團嗆人的煙霧罷了。
深吸了幾口便将整包煙丢給了垃圾清理機器人。
伊薇特一直坐在沙發等待着陸羽回來,陸羽一進門便聞到陸羽身上難聞的煙味。
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麽又抽煙了?”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吧。”哪怕是遠離了聖塞瓦斯蒂安,陸羽還是不太放心放着伊薇特一個人在酒店裏。
夢想家這條瘋狗指不定真的有可能會跟過來,就算夢想家沒有親自來,伊薇特隻要一接觸網絡陸羽便非常心慌。
“我一個人可以的。”伊薇特并不想給陸羽添麻煩。
陸羽愁眉不展,向着房間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對着伊薇特沉聲囑咐道:“夜深了,早點睡吧。”
“你得先去洗澡,不喜歡煙味。”伊薇特跟了過來,捏着鼻子說道。
第二日,陸羽按照導航上的路線尋找到了這個世界聞名的學府:柏拉圖學院。
這是一所曆史悠久的學院,在聯合政府成立之前便存在了。
号稱世界上最自由的學府,任何學派在這裏都會得到承認,隻要不是反人類的。
陸羽很容易便進入了學院之中,柏拉圖學院中并沒有所謂的圍牆或者保安的存在,因爲門口的一塊石碑上寫着:哪怕是小偷也可以在柏拉圖學院中接受教育,因爲知識便是最好的财富。
看着許多穿着簡譜長袍在學院中行走的學者,陸羽仿佛穿越了時空去往了數千年之前的古希臘。
學院中随處可見的是在高談闊論的學者,又或者是雙方因爲觀點不一而争得面紅耳赤的場面。
三三兩兩的詩唱班也隻有在這裏才能見到,雖然陸羽也不知道詩唱班存在的意義。
“請問,法蘭克教授的辦公室在那裏?”陸羽攔下了一位學者。
當然柏拉圖學院對任何求知若渴的人都永遠敞開着大門,這位學者熱情地接待了陸羽,并且将陸羽帶到了法蘭克教授的面前。
此時的法蘭克教授正在授課,教室裏擠滿了人,就算沒有座位,有許多人認真地坐在地闆上聽課。
陸羽十分耐心地在門外等待着,直到下課,所有人都離開了教室後,陸羽才進入其中。
“法蘭克教授,你好,我是陸羽。”
“是利奧的朋友嗎?”雖然陸羽在聖塞瓦斯蒂安非常的出名,但顯然法蘭克教授不認識陸羽。
“是的,利奧先生是我曾經的老闆。”陸羽也不知道利奧是怎麽和法蘭克教授這樣的人物解釋的,兩人看起來除了年紀之外完全挂不上鈎。
“我有什麽能爲陸羽先生效勞的嗎?”法蘭克教授異常的謙遜。
“在虛拟幻象上我遇到了一些麻煩,希望教授能夠給我解答一二。”。
“哦?能否還給地方詳細和我說說。”在柏拉圖學院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學者會忽視他人提出的觀點。
“這裏不太方便。”陸羽掃視了一下周圍,很害怕夢想家此時正在監視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