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陸羽真的會來救我嗎?”格瑞塔那如同寶石般精心雕琢出來的眼睛裏滿是憂郁。
折射出憂郁的光芒。
按理來說格瑞塔這樣的仿生人是沒有人類的情感的,所作所爲,談吐舉止都是取決于她身體裏的超級計算機。
這一刻,格瑞塔的心中籠罩上了一層陰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更加貼近真實的人類了。
但是更加接近人類也無法讓她開心起來,對自身價值的懷疑已經嚴重影響了她。
“走吧。”雞冠亞龍人并不想與兩人墨迹,他合作的對象是陸羽,而不是這兩個廢物一般的俘虜。
崇尚武力的亞龍人自然不會看得起比自己弱小的人。
當兩人出現在陸羽的面前時,陸羽眉頭緊皺,此時的兩人像極了躲在狹小擁擠船艙裏偷渡的難民,甚至還更加不堪。
“能幫他們處理一下傷口嗎?”陸羽問向了雞冠亞龍人,他可不想自己把人救回去了,卻因爲感染而死掉了。
“可以,但是我隻能提供工具,我可不能讓我族的醫生來爲感染者服務。”雞冠亞龍人能夠提供的也隻有簡略的醫療工具了。
若真的讓亞龍人裏的醫者來此,必然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可從未有過亞龍人爲感染者俘虜服務的先例。
“工具就夠了。”
陸羽将兩人迎入了自己的牢房中。
“你也被抓住了嗎?”看到被關在牢房中的陸羽,蘭斯洛特心底一寒。
他原以爲蘭斯洛特會架着幾名亞龍人重要人物的腦袋沖進牢房來解救他們,但事實卻是陸羽也坐在牢房之中,隻不過待遇可能要比他們好上一些。
“算是吧,但是我來這裏是爲了救你們出去。”陸羽輕撫着蘭斯洛特的腦袋,安撫着他心中的不安。
“你過得還好吧。”陸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對格瑞塔開口。
那滿身的苔藓足以證明了她被囚禁的這段時間裏過得并不好,促成這樣的局面,陸羽是有一定的責任的。
“還算可以。”格瑞塔低下了腦袋,她對陸羽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
陸羽能夠過來救她,她已經很滿足了。
“我會将你們救出去的。”陸羽對兩人承諾道。
許久不見,重複的場面并沒有影視作品中的那麽感人
大概是因爲還沒有脫離危險的原因,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從雞冠亞龍人的口中得知,蘭斯洛特向亞龍人洩露了一些他們的秘密,可陸羽并未因爲蘭斯洛特嘴巴不嚴而追究他的責任。
之前西莉兒也做出過同樣的事情,沒有人是聖人,陸羽不會因爲一個人想要活下去而做出的舉動去責備他,除非他想要危及自己的性命。
更何況蘭斯洛特并非他的同伴,他也沒有立場去指責蘭斯洛特。
不一會兒,雞冠亞龍人取來了醫療工具。
陸羽先爲蘭斯洛特處理了發生感染而潰爛的傷口,進行消毒包紮後,然後使用手術刀爲格瑞塔清理起了苔藓。
爲格瑞塔清理苔藓的過程一度非常的尴尬,雖然格瑞塔隻是仿生人,但是肌膚的觸感卻與正常人類無疑。
一度讓陸羽臉紅心跳。
“你相信我嗎?”格瑞塔小聲地問道,語氣裏帶有着點點的埋怨。
她這段時間裏受到了非常不公正的待遇,隻因爲小小的懷疑。
“我來了,不是嗎?”陸羽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看着格瑞塔那幾近完美的臉蛋,溫和的笑着。
格瑞塔捂住了自己的面孔,雖然她沒有眼淚,但是那麽一瞬間,她很想抱着陸羽痛哭。
陸羽眼眸深邃,他欠格瑞塔一個道歉,但是眼下還不是他可以道歉的時候。
“老大他們呢?”蘭斯洛特沒有看到羅德裏戈,還是有些不安心,害怕羅德裏戈在尋找自己時發生了意外。
“來這裏太危險了,所以我沒有帶上他。”
雞冠亞龍人離去後,又折返了回來。
将一份拓本丢給了陸羽,雞冠亞龍人用自己在萊茵家族的航天母艦中拾取到的絕密文件換取了回到祖地的機會,但是他自己留下了絕密文件的拓本。
丢給陸羽的正是那份絕密文件的拓本。
“既然我們倆是合作的狀态,那麽不妨你和我,講講這個到底是什麽?”雞冠亞龍人對世界之王非常的好奇。
應該說沒有人能夠對絕密文件上提到的世界之王不感到好奇。
陸羽當初之所以會出現在嚴酷之地的萊茵軍團航天母艦殘骸,很有可能也是爲了所謂的世界之王。
陸羽撿起地面上的拓本,看到上面寫着的世界之王逃離計劃,心中一震,但是對于這個所謂的世界之王并沒有任何的映像。
按理來說,如果所謂的世界之王是人類中的大人物,那麽怎麽可能不被新聞媒體所播報。
可陸羽不曾在任何媒介上見過關于世界之王的消息。
這仿佛是萊茵軍團的行動代号,又或者是虛構出來的人物。
“我不清楚,我也不認識什麽世界之王。”陸羽的回答的十分的簡單,也是實話實說。
畢竟世界之王什麽的,他還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哪怕什麽世界之王真的存在,如果是軍事機密的話,他這樣的普通人也不可能了解。
“你不是因爲這個才懷疑她是人類派來的嗎?”雞冠亞龍人不知道聽蘭斯洛特說了什麽,一口咬定格瑞塔和世界之王有所聯系。
“當然,她也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仿生人,我想應該不會和什麽傳說中的世界之王聯系在一起吧。”
“是嗎?格瑞塔。”
哪怕格瑞塔真的和這個世界之王有什麽聯系,陸羽也不會當着雞冠亞龍人的面談論起這件事。
“是的。”格瑞塔搖了搖腦袋,她也不知道所謂的世界之王到底是什麽。
腦海中的龐大數據庫檢索不到任何關于世界之王的消息,這對于格瑞塔完全是個陌生的詞彙。。
“你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雞冠亞龍人瞪大了眼睛,并不相信兩人。
認爲兩人有什麽秘密在故意隐瞞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