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義陽家裏出來後,劉冰受邀前去見了林婉。
兩人坐在優雅安靜的環境内,整個下午茶的時間……她們都在一起娴靜的聊着天。
臨近傍晚時分……兩姐妹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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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冰剛走進家門。
“義陽沒什麽事吧?”孫淑彥女士關切的問。
“媽,放心吧,有事他家裏就會給我打電話了,晚飯我就不吃了。”
“和你朋友在外面吃過了?”
“下午送回義陽後,一直吃到現在。”
“這麽吃可不健康啊,下次不準再這樣了。”
“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劉冰換好拖鞋回到自己卧室……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
一個小時後……劉冰進洗手間沖了個澡,出來後穿着新款睡裙,直接回到房間關燈睡覺去了。
……
早起,剛走出家門的劉冰,在小區門口看見許義陽在車前等她,她徑直走過去。
“早啊,之晴。”許義陽說。
“義陽,什麽時候過來的?”
許義陽并沒有提前告之劉冰,自己前來接她。
“剛到……剛準備打電話就看見你了。”許義陽幽默的開着玩笑。
“你昨天回去後還好嗎?現在感覺怎麽樣。”劉冰問。
“我睡了整整一宿,一睜眼天都亮了,現在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的。”說着間許義陽伸着懶腰。
“如果有什麽不舒服,記得要回去多休息。”
“真的沒事,酒精就是在我體内分解的慢一些,一宿的時間足夠了。”
“下次真不能讓你這麽喝了。”
“這麽說……還會有下次喽!”許義陽喜笑顔開。
“我可什麽都沒說。”
“你沒說可有人說了。”
“什麽意思?”
“先上車吧,從來不遲到的美女總監,今天也不會想遲到吧,我們車上聊。”
劉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
“接着說。”
車子随即啓動。
“我父母誠志的邀請你,改天來家裏做客,用以感謝你家昨天對我的盛情邀請。”
“最近恐怕……沒有時間。”
“那就等你有時間的,我們随時恭候。”
“那我盡量吧。”
“說定了,我回去轉達給他們,讓他們準備充足些。”
“不用準備什麽,再客氣我就不去了。”
“别呀,不準備,随便吃個飯可以吧。”
“一言爲定。”
“寶馬難追。”
一路把劉冰送到集團樓下。
許義陽随後開車回了華敏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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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劉冰剛走出大廳,恰巧遇見開車正準備回家的葉子喬。
“上車。”葉子喬說。
“謝謝葉總,我回家不太順路。”
“我送你。”
劉冰被弄糊塗了。
起因是,早起公司的個别同事在議論,早上許義陽送劉冰來上班,葉子喬聽見後很惱火。
想着:連續送了三個月的夜宵,都不嫌煩,夠有毅力的,許義陽追求劉冰五年的傳聞,葉子喬這次是深信不疑。
“還是不麻煩葉總了。”
見劉冰有心拒絕,葉子喬瞬間着急了。
“如果不想被别人看見,不想被議論的話就馬上上車。”
劉冰迅速上車并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系上安全帶。
“麻煩葉總了。”
“沒什麽。”
車子行駛在道路上。
中途……劉冰接到一通電話。
“喂!”
“你們先在那盡量穩住她的情緒,我随後就到,芸姐那裏交給我。”
挂斷後……緊接着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芸姐,雨朵失戀在家裏鬧自殺,你現在方便過去嗎?”
“具體情況還不太了解,思思他們在那兒。”
“好的,我們就在她家彙合。”
挂斷電話,轉向對着葉子喬。
“葉總前面就把我放下吧。”劉冰對着葉子喬說。
“告訴我地址,我送你去。”葉子喬目視前方。
“我自己打車去就可以了。”
“現在是晚高峰,等你打車過去恐怕什麽都晚了!。”
葉子喬認真的看了一眼劉冰。
劉冰不知如何反駁葉子喬。
原本膽戰心驚的她,心裏頓時覺得踏實了許多。
隻好告訴他司徒雨朵家的住址,他們調轉車頭直接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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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進一小區,上樓到達司徒雨朵家門口。
見門虛掩着,劉冰和葉子喬走進去并關緊房門。
“你們誰都不要管我了,行不行。”
司徒雨朵把自己鎖在封閉的儲物間裏不出來,哭哭啼啼的要絕食尋死。
姚思思和何哲來看司徒雨朵,打算邀請她和她那個男朋友一起去看電影的,結果場面弄成了這樣……
葉子喬與何哲相隔幾米時四目相對,相互點了下頭。
走近時,葉子喬坐在何哲身邊的沙發一側。
葉子喬之所以不意外見到何哲,是自打接風宴上何哲爲劉冰解圍,事後葉子喬詢問過緣由,何哲告訴了他和劉冰相識的全過程。
何哲看葉子喬的眼神中卻充滿着意外。
“思思,現在什麽情況?”劉冰說。
“雨朵的父母之前就不同意她和那個男的在一起,她和父母鬧掰非要和對方在一起,結果那男的找了個富婆直接把雨朵給甩了,芸姐過來勸了好一振兒,可也不見什麽成效,我們兩個嘴皮子都快被磨漏了,這小蹄子就是油鹽不進。”
姚思思氣的直發脾氣,說完轉身坐在何哲身邊,同時也看見了在場的葉子喬,因爲之前的第一印象不好,她沒有與葉子喬打招呼。
何哲遞給姚思思一杯水,她喝着。
……
江芸見狀……從儲物間門口走到劉冰身邊。
“之晴來了。”江芸說。
“芸姐,我們現在能做些什麽?”劉冰說
“勸了半天她是一個字都聽不見去,報警和通知她家裏,她都極力反對,反應特别強烈,再這麽下去不能再依着她了。”江芸說。
說話間江芸瞥見坐在沙發上的葉子喬。
“這位是?”江芸問。
“這位是我公司的老闆。”劉冰說。
“你好。”江芸禮貌的對葉子喬說。
“你好。”葉子喬沉穩的回複着。
江芸湊近劉冰耳朵小聲說:“這就是思思之前說的那位老闆,什麽冰山臉,長的這麽帥氣,表情也凝重啊,形容的也不貼切呀。”
江芸所謂的不貼切是她看到的葉子喬,與之前姚思思的形容是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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