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思說葉子喬是冰山臉,是氣憤他那天對劉冰頤指氣使的态度。
“這裏面有些誤會。”劉冰說。
“哦!”江芸說。
劉冰走近儲物間門口,對着裏面的司徒雨朵。
“雨朵,我們幾個人當中思思善于言辭,芸姐的勸解方式精準專業,我的勸解與她們比較起來,根本不具有任何的說服力,但我還是想說,我們不能任由你再這麽胡鬧下去,報警和通知叔叔阿姨是有必要的,這個風險我們無法承擔,作爲朋友我們沒有能力勸解你,你看這樣好不好,我陪你一起不吃不喝,你覺得怎麽樣?”劉冰說。
葉子喬、何哲,江芸同時看向劉冰。
姚思思隻顧安靜的聽着。
“之晴,你真的打算就這麽陪着她?”
江芸擔心劉冰和司徒雨朵的身體健康。
“你陪我?不用了,我自己犯的錯理應由我一個人來承擔,何苦還要搭上你呢,更何況叔叔、阿姨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們怎麽辦?”司徒雨朵說。
“你說的沒錯,而你的父母也隻有你一個女兒,萬一你有個什麽不測,下半生你叫他們怎麽辦呢!”劉冰說。
“他們早就已經對我失望透頂了,哪裏還會在乎我的死活?”司徒雨朵蜷縮着身體。
“倘若真的不在乎你的死活,他們何苦爲你操那些心,你是他們最重要的寶貝,所以他們不希望你受到别人的傷害。”劉冰說。
“或許你說的沒錯,可我當初沒有聽他們的百般勸阻,結果受到了欺騙,都是我咎由自取,現在我哪兒還有臉再回去見他們。”司徒雨朵撒嬌的說。
“在父母面前你永遠是個孩子,在我們幾個面前你一直就是個小妹妹,知錯就改就好了,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你何苦要爲别人的錯誤買單呢!輸了一場愛情難道連命都不要了嗎?那個人他不是對的人,好好生活,對的緣分遲早是會來的,活着才可以更好的去迎接你所有的感情,你還有父母,還有我們,還有你未來的那個他,你要是有個什麽不測叫我們這些人怎麽辦?難道讓我們帶着對你的思念過一輩子嘛,對我們是不是也太殘忍了,你真的忍心?”劉冰努力的勸說着。
寂靜的空氣裏面沒有一絲的回答。
片刻……儲物間的門緩緩打開。
“冰冰姐,你說的沒錯,剛剛思思姐罵我沒出息,又勸我要好好珍重自己,芸姐給我講事實、擺道理,那些我都明白,其實我最關心的是我父母和你們的态度,原來你們是不會嫌棄我智商低,還是會和我在一起玩耍的,嗚嗚……”
司徒雨朵走出來委屈的說,并抱住劉冰。
整個空氣瞬間凝固,大家看向司徒雨朵。
姚思思立即站起來,走到儲物間門口。
“什麽?尋死覓活的鬧半天……合着你最糾結的是這個!”姚思思說。
接着姚思思兩手掐腰指着司徒雨朵,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司徒雨朵接着挽着劉冰的手臂,膽怯的不肯松手。
“好了思思,别氣了。”劉冰說。
“根源終于找到了,原來你難過的側重點不是在失戀這件事上,而是你的家人和朋友,腦回路和别人還真的是不太一樣呀!”江芸說。
江芸寵愛的眼神看着司徒雨朵搖搖頭。
“我氣的都想抽她。”姚思思依然憤怒不減。
“好了好了,小雨朵餓了沒?我們大家請你吃飯好不好。”劉冰說。
“好吧!”
司徒雨朵覺得有些興師動衆的麻煩大家了,帶着些嬌羞的語氣說。
司徒雨朵走回卧室去換衣服。
“剛剛雨朵妹妹叫你冰冰姐,什麽意思?”
何哲好奇的看着劉冰和姚思思等人。
葉子喬靠在沙發上同時看向劉冰。
“是我之前改了名字。”劉冰說。
“改名字也算不上奇怪,冰冰也挺好聽的,爲什麽要改呀?”何哲更加不解。
“哪有那麽多爲什麽,喜歡就改喽。”姚思思緊接着回答。
“我們雖然都不清楚原因,但我們相信冰冰……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江芸說。
穩重的江芸伸出手,搭在劉冰的肩上看着劉冰說。
“哦,原來是這樣。”何哲以爲是自己想多了。
劉冰尴尬的微笑着,擡頭看了一眼葉子喬,葉子喬帶着疑惑也看着她,他們四目相對。
葉子喬沒想到,連她最信賴的閨蜜們都不知她改名字的真正原因,就連他們之間的過往也隻字未提。
一個成謎的答案何時能夠水落石出,葉子喬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
司徒雨朵換好衣服後,随後從卧室裏走出來,走到大家面前。
“這位哥哥好帥呀!你是陪我哪個姐姐過來的?”司徒雨朵睜大眼睛驚喜的語氣。
“這位是你冰冰姐的老闆。”江芸說。
“原本覺得許哥哥氣度不凡,這位哥哥是哪兒來的神仙啊,不得不說和許哥哥一樣歎爲觀止。”司徒雨朵傻傻的看着葉子喬笑。
“好啦,剛才還尋死覓活的,下一秒又變花癡了。”
姚思思說完……接着湊近司徒雨朵耳邊小聲嘀咕着。
姚思思和司徒雨朵在一旁竊竊私語。
“你許哥哥對待員工那可是溫柔似水,這位是典型的冰山冷風範兒。”姚思思說。
“阿?那冷的得多刺骨呀,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位也挺不錯的,和冰冰姐好搭的。”司徒雨朵說。
“不要輕易的就被别人的外表所迷惑,内在才是成就兩個人合适的必要條件。”
姚思思剛說完,司徒雨朵對着姚思思吐着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你們倆說完了沒!走,我們還是去吃飯吧,我現在需要的是——壓壓驚。”
江芸知道姚思思不喜歡葉子喬,不想讓劉冰處在中間爲難,畢竟是劉冰的老闆,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今天雨朵對不住大家了,我先給大家鞠躬啦。”
說完,司徒雨朵誠志的對着大家九十度鞠躬。
“下不爲例啊。”江芸寵溺的說。
“僅此一次。”
姚思思義正言辭的叮囑說。
司徒雨朵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對面的劉冰。
“珍愛生命!”劉冰真誠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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