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雨朵的一場鬧劇過後。
“幾位姐姐的諄諄教導我記下了,不過先不要告訴方佳姐姐,以後再慢慢滲透,她最近拍武打戲别讓她分心。”司徒雨朵說。
“算你這小妮子還有點兒良心,走吧,阿哲幫我拿包。”姚思思說。
“遵命!”何哲說着間起身拎包。
姚思思摟着司徒雨朵先走出房門,接着大家紛紛走出,江芸最後關門。
何哲開車載着姚思思。
江芸開車載着司徒雨朵。
葉子喬開車載着劉冰。
上車後……葉子喬直接打開音樂,他們一路什麽話都沒有說。
“你對子喬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你好像不太喜歡他,雖說你心裏滿滿的都是我,但以男神的磁場不至于你這般抗拒吧,他得罪你了?”
何哲看出姚思思對葉子喬的态度排斥。
“子喬?叫的怎麽親昵,難道你們認識。”姚思思反問男友何哲。
“不僅認識,而且還是很要好的朋友。”何哲說。
“認識你這麽久,我怎麽不知道?說……還有什麽事兒瞞着我。”姚思思說。
“他幾個月前才剛回國,想着以後有機會見面再相互介紹的,一直沒機會,這次也算是個意外。”何哲目視前方解釋着。
“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賬。”姚思思說。
“悉聽尊便,我的大領導,到底怎麽回事?”何哲繼續問。
“說起這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姐妹在他公司辛苦的工作了這麽多年,不僅有苦勞,還有很多功勞吧!你是沒瞧見他對之晴的那個惡劣的态度,要不是不想她在中間爲難,我都想上去揍扁他,之晴到底哪裏不好,許少那麽昂貴的身價都知道憐香惜玉,他怎麽偏偏就要背道而馳呢,他以爲他誰呀!”姚思思滿心的憤憤不平。
“子喬是未來蘭呈集團的接班人。”
何哲開着車直視前方淡定的說着。
“什麽?他,他是蘭呈董事長的兒子?”姚思思意外至極。
“如假包換,不可複制。”何哲堅定的說。
“就算是那樣……也……也不能這麽對待我們家之晴!”姚思思說。
“或許這其中有誤會也說不定?”
何哲爲葉子喬辯解着,他必然是了解葉子喬的。
“管他呢!身價比許少高那麽一點點而已,就可以眼裏無人啦,我詛咒他被人抛棄,讓他嘗嘗被折磨的滋味。”姚思思氣沖沖的說。
“女人果然不好惹,你夠狠,我全當沒聽見。”何哲說。
姚思思越說越生氣簡直無語。
……
“芸姐,我挺喜歡今天這位哥哥的,許哥哥他們倆,誰做我未來姐夫都行,要是都能做我姐夫就更好了,嘻嘻……”司徒雨朵俏皮單純的說。
“朵兒,看來你受的刺激确實不小。”江芸笑着說。
“我說的是事實啦,一個和我冰冰姐在一起,你和我佳姐目前也都是單身,剩下的一個不就也有歸宿啦,兩全其美,不用艱難的取舍到底哪個可以做我姐夫啦。”司徒雨朵說。
“小機靈鬼兒,你腦子裏整天都想什麽呢!你身邊所有人都湊成對你才高興是嗎?”江芸笑着說。
“有什麽不可以嗎?”司徒雨朵說。
“天真,人生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何況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無論你冰冰姐最後選誰,還是都不選,那都是她個人的權力,我們任何一個人都無權幹涉,懂嗎?”江芸爲司徒雨朵擺着道理。
“嗯,冰冰姐祝福就好。”
“對!”
江芸一路上點播着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妹妹。
……
後來車子到達一家餐廳停下。
大家陸續下車走進酒店大廳。
葉子喬的車子停下……但并沒有熄火。
“過去做夢也沒有想到,第一次見你到閨蜜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葉子喬看着劉冰說。
“今天……讓葉總見笑了。”
劉冰低下頭說。
他們想起在商學院,她說要把他介紹給她的閨蜜們,他說他要感謝她們對她的照顧。
現在卻成了物是人非事事休。
“子喬下車呀!”
何哲停完車走過來,敲了下車窗,車窗搖下來對着葉子喬說。
“我稍後還有其他事情,改天有時間我們單獨約。”葉子喬對着窗外的何哲說。
“那好吧,你回去慢點兒開車。”何哲說。
“知道了,你先進去吧,别讓你女朋友等太久。”葉子喬說。
何哲打着再見的手勢,饒過車子徑直走進酒店大廳。
“今天謝謝葉總送我,路上注意安全!”劉冰解開安全帶說。
“你也是這麽關心他的嗎?”
葉子喬目視前方冷冷的問,意指許義陽。
劉冰剛準備打開車門且沉默下來。
“我……”
還沒等劉冰說完,葉子喬便沉不住氣了。
“我什麽都沒說,下車吧。”
葉子喬不耐煩的說。
許是心裏的不确定,許是醋意上升,他不想聽見她親口去評價另一個男人。
劉冰望着葉子喬的側臉欲言又止。
接着迅速打開車門,走下車轉身走進大廳。
葉子喬側過頭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眼裏滿是惋惜。
随即車子開走了……
劉冰停下腳步,轉身看着他開車離去的背景,心中滿是惆怅,眼見着他的車消失在夜色中。
告訴自己千萬次已經回不去了,可每每看着他的背影時,心中總是有股說不出的悲傷。
想去靠近他擁抱他,可顯然現在的自己再也沒有那個權限了,心疼的無法呼吸。
後來走進包間,劉冰稀松平常的和大家吃着晚餐,席間多喝了幾杯酒。
江芸家就住在附近,晚餐後帶着劉冰回了自己家。
姚思思不放心司徒雨朵一個人在家,何哲隻好開着車把她們一同送回司徒雨朵家。
因爲不放心,何哲沒有回自己的住所。
兩個女生住在主卧,何哲一個人住在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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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喬回去後吃過晚飯後,便直接上樓洗漱休息,葉母看他很是疲憊,沒有再去打擾。
葉子喬和劉冰兩個人心中彼此煎熬着,一切早已經變了。
他不甘心自己深愛的她近在咫尺,卻猶如遠在天邊一樣的遙不可及。
她不敢說出當年事實的真相,他們近在咫尺,卻仍要千方百計的保持着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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