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轲迫不及待的向劉冰詢問林婉的下落。
“暫時,你還見不了她,給我幾天時間,我會安排你和她見面的。她并不知道我會把真相告訴給你。”
“好,我聽你的安排!劉冰,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真相,我能問一下,你這些年都在和她聯系是嗎?”
“我回國的第三年,剛剛升爲總監不久,在一次機緣巧合下,我與她重逢了。慢慢的她才将事情原委告訴了我!”
“我回國時,你爲什麽沒有告訴我,你早已聯系到她!”
“你回國時,林婉是知道的,我和她見過幾次面,也隻有我和她單獨會面,我問過她,她說她不想再見你,她說隻要你過的好就夠了,她不想再打亂你的生活。”
“她還是那麽的善解人意,那年玩兒卡牌遊戲,說我孟轲要是傷了林婉,你和吉娜就把她藏起來,讓我永遠找不到她,果然,我還是傷了她,她也确實藏了起來。多麽諷刺的誓言啊!”
“現在你已經知道真相了,就不要再氣餒了,至少你現在不再恨她了。”
“是,我現在開始恨我自己了。”
“所謂不知者不怪,你也是被蒙蔽的,誤解也好,怨恨也好,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除了謝謝,我真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麽,從回到上海見到你起,我次次都不依不饒的,還沒少挖苦你,我真的是不知好歹,劉冰,我鄭重其事的請你原諒我。”
“你不需要感謝我,我說出這一切不是因爲你,是因爲我心疼林婉!她的痛……”
忽然劉冰欲言又止,她想說林婉的痛她都懂,介于有葉子喬在場,不想讓葉子喬看出什麽破綻隻好停止。
“她的痛……是我們無法體會的!”
孟轲沉默着。
葉子喬安靜的看着劉冰,劉冰擡起頭與葉子喬四目相對。
片刻,孟轲起身。
“我現在就回去做準備,請你無論如何都要讓林婉與我見上一面,拜托啦!”
劉冰不知道孟轲想做什麽,看着孟轲說。
“我盡力!”劉冰說。
“有什麽需要跟我們講!”葉子喬突然說。
“等我想好的,到時需要大哥你們的幫忙!這次我要像個男人似的保護……我該保護的人!”
說完,孟轲獨自走下天台。
仿佛成熟了一般,孟轲步伐堅定,且眼神堅定……
“不隻是孟轲,我也希望有機會可以見到林婉!想知道她現在的狀況,畢竟大家相識一場!”
“隻要林婉她願意,随時都可以!”
劉冰知道葉子喬的意思,隻是她絲毫不擔心葉子喬會知道真相,因爲她什麽都沒有告訴過林婉。
林婉雖然不知道劉冰當年離開時的真相,但劉冰的爲人她從未懷疑過,于是沒有追問下去,她知道劉冰是個明白人,自然有劉冰自己的難處。
劉冰帶着那份文件走下天台。
“幸虧你還完好無損的站在我面前。”
葉子喬自言自語着,然後看着天空,心中頓時覺得憋悶。
孟轲的事情有了進展,也知道了背後的真相。
而自己和劉冰之間的真相,他又想重新找回來,他預感劉冰的離開一定另有隐情,并且不容忽視。
之前想要得過且過,不求真相的原委,可眼孟轲和林婉的事情,卻告訴他一定要查出真相,那樣他和劉冰的過往才能真的解開。
問題的根源解開了,他和劉冰的感情才會有轉機,不然問題一直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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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冰下班後,臨睡前給林婉打去了一通電話,她們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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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劉冰剛吃完早餐,準備陪她母親逛街時。
衛峰打來電話,約劉冰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一看。
劉冰稱沒有時間,要陪趙玉梅女士逛街。
衛峰索性就邀請她們母女兩一起去參觀,經過溝通趙玉梅女士同意。
衛峰開着車載着劉冰母女倆去了鮮花基地和他的工作室。
到了地方,一覽無餘的各色花卉,姹紫嫣紅的景象令人心曠神怡,培植師傅們忙碌着。
漫步在花園中,劉冰拍着照片,趙玉梅女士錄着視頻,發着朋友圈。
衛峰向她們耐心的介紹着各色花卉的用途和名字等等,關于花卉的基礎知識。
後來,她們同衛峰去了他的工作室,看着衛峰娴熟的擺弄着花草,劉冰滿眼的驚喜。
衛峰沉浸在花的海洋中,溫柔的對待着每一株鮮花,搭配時尚驚豔。
劉冰雖學過插花,但與大師級别的衛峰相比,确實是不能相提并論。
于是,衛峰親自爲劉冰插了一束花并送給劉冰。
“這是,送給我的嗎?”
“是啊!”
衛峰遞過一束剛插好的花,劉冰接過花束。
“好漂亮!巧奪天工,真的讓我大開眼界了!它有名字嗎?”
“它叫冰言!”
“冰言!好聽。你是怎麽想到要設計出這麽一束花的。”
“這束花是我剛剛突發奇想得來的,時間比較倉促,還請不要嫌棄啊!”
“怎會!這麽短的時間,就能設計出這麽一束如此漂亮的造型,你真的很專業、很棒。”
“謝謝誇獎!”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整個上午讓我見識到這個天地的神奇,我都不想走了,這裏好美,好香!”
劉冰閉着眼感受着周圍的氣息。
衛峰的目光都在劉冰的身上,這一切都被身後的趙玉梅女士看在眼裏。
“不知不覺都到中午了,這樣我們先去吃個飯。”
“也好,打擾了你一上午,這樣我來請客!”
“你和阿姨來,怎麽能讓你請呢,這次該輪到我盡盡地主之誼吧!”
“好吧!隻好恭敬不如從命啦。”
劉冰與衛峰在一起,總是感覺到很輕松,一切皆源于同學的情誼。
衛峰帶她們去了一家特色餐廳。
午餐後,衛峰将她們母女二人送回家。
“謝謝你送我們回來,還占用了你大半天的時間,老同學,謝謝了。”
“客氣什麽呀,順路而已啦!”
“順路,衛峰你家就在這附近?”趙玉梅女士問。
“不是的阿姨,我家就在這小區,過幾天我就會搬過來了,隻是最近公司還有些重要的工作需要處理。”
“這麽巧啊!你父母也住在這個小區?”
趙玉梅女士對衛峰的父母印象及其深刻,一個是人民教師,一個是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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