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巧啊!你父母也住在這個小區?”
趙玉梅女士問。
“不是的阿姨,我父母不住在這兒,他們的小區離這兒車程有二十分鍾。”
“哦,那也不算太遠,好久都沒有見到你父母了,還記得之前都是在家長會上見過的。”
趙玉梅女士與衛峰熱情的聊着。
“我父母偶爾也會提起阿姨,沒想到阿姨也還記得他們,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記得的,你們班兩個班長,我想不隻我記得,其他家長也都會記得的。”
“或許吧!”
衛峰看着趙玉梅女士,是滿眼的尊敬。
“有時間要常來家裏做客,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謝謝阿姨關照,等我搬過來時,一定會親自登門拜訪!”
“阿姨家随時歡迎你來,同學情誼也是瞞重要的,好了,你先忙去吧!别再耽誤了你什麽事情,我們先上樓了,今天謝謝你招待我們,你的工作還挺有意思的。”
“有時間我再安排阿姨去我其他的工作室參觀。”
“你工作的地方不好再去打擾了,所謂能者多勞,今天阿姨是見識到了,已經很麻煩你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好吧,謝謝阿姨理解。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路上注意安全。”趙玉梅女士親和的對衛峰說。
“我會的,阿姨請回吧!”
衛峰上車後,迅速搖下車窗。
“劉冰,我們改天再見!”
“改天再見!”劉冰說。
衛峰的車子啓動揚長而去。
……
劉冰捧着那束叫作“冰言”的鮮花和趙玉梅女士一同走進大廳,乘着電梯上樓。
“冰言”是衛峰臨時爲劉冰起的,寓意是:希望他心裏的那些話,有一天可以對着劉冰表達出,自己對她一如既往的愛意。
“衛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吧!”趙女士說。
“好像是沒有吧,都是同學我也不好去打聽人家的個人隐私。”
“不是好像,他是一定沒有女朋友。”
趙女士斬釘截鐵的說。
“媽,你怎麽這麽肯定啊!”
“他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同學情誼啊,又約你去他的工作室,又請你吃飯的,今天那地方那麽高檔,一頓飯也不少花銷吧!”
“媽,你想多了吧!改天我再選個地方請回來就是了。”
“不是我想多,是你根本就沒有在意,你對每一個人都很親和友善,所以女生們喜歡你,男生們也喜歡你,時間久了你自然分不出,誰對你的喜歡是超越普通情感的,你的心根本不在任何人身上。”
母女倆走出電梯,劉冰隻顧欣賞着這束漂亮的花,和花店所銷售的都不一樣。
“不過,如果注定要找個人結婚,我希望你會選擇像衛峰這樣家庭的,他父母一個是教師,一個是工程師,兩家也算旗鼓相當。至于許義陽……他家庭過于顯赫,就怕以後你選擇了他,将來會變得更累!”
打開防盜門,倆母女走進家門。
“媽,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就突然談到婚姻了呢!”
“婚姻離你難道還遠嗎?無論什麽時候結婚,遲早都是要面對的,我和你爸雖不會逼着你盡快結婚,但你終究是要成家的,總拖不了一世吧!”
劉冰把鮮花放在茶幾上。
“這個問題我不會回避,隻是義陽和衛峰我都不會選擇。一個是朋友,一個是同學,我真的沒有考慮過,也不可能考慮。”
“你自然是沒考慮過,可不代表他們不考慮你呀,總之,媽希望有一天,你是心甘情願的把自己嫁出去,而不是爲了心裏的愧疚不得不被動的做出選擇!婚姻是一生的頭等大事,要慎重,即是對你自己負責,也是對他人負責!”
趙玉梅女士的言外之意是希望劉冰找個情投意合的,不想她爲了結婚而結婚,這樣傷己也傷人。
趙女士其實并不希望,有太多的異性去追求自己的女兒,她知道遇見不專一的,劉冰遲早有一天會受傷。遇到專一重情的,劉冰拒絕後對方會依然堅持着不退縮,比如:許義陽的堅持,時間久了兩個人都很煎熬。
“走一步算一步吧!”
劉冰歎息着,不想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她的心很累,她也希望沒有人關注她,注視她,可她自己又沒有辦法改變别人對自己的欣賞。
他們的追求讓她覺得很不輕松,她也想有朝一日可以輕松的面對所有人,讓自己輕松的活着,什麽都不去想。
可現實往往不能盡如人意,劉冰不希望有人如此愛慕自己,因爲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回饋對方的好。
也有像陳亦菲、李雪這樣希望可以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可他們眼中卻沒有自己。
劉冰和她們的想法是一樣的,都希望自己心裏的那個人,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可是卻成了無法得到的奢侈品。
“有些人和事該放下的就放下吧!”趙玉梅女士突然說。
劉冰疑惑的看着她的母親。
“我先去個洗手間,媽媽要準備午睡了,年紀大了,體力可不比你們這些年輕人喽!”
說完,趙玉梅女士若無其事的走進洗手間。
劉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着眼前茶幾上擺放的鮮花,什麽都不去想,隻想沉浸在花的氣息中自由自在的觀賞。
……
午睡後……醒來。
劉冰一個人去了菜市場,買菜,洗菜,切菜,做菜。
等着她的父親劉則銘廠長下班回家。
晚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共進晚餐,直到深夜降臨,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這一夜,劉冰睡的很香很沉。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就暢遊在鮮花的海洋裏,夢中出現一個男子款款向自己走來,近了她清晰的看見那男子就是——葉子喬。
忽然夢醒了,她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智能時鍾,淩晨兩點半,她知道夢裏的一切都是她内心所思,她控制不住的思念着葉子喬,怎麽都是放不下,記憶的閘門瞬間開放,她想回避也無濟于事。
滿腦子全是葉子喬的身影,滿腦子都是葉子喬俊朗的外型。
她,又一次失眠了——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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