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因爲她是我的母親,她打着愛我的旗号去踐踏了一個無比善良優秀的好女孩兒的尊嚴!她連一個證明對方能力的機會都不曾給予。便直接主觀臆斷給對方下了不堪的判決。全都是因爲我才導緻對方不告而别,我卻恨了對方那麽久,一直以爲是她背信棄義抛棄我的!結果我才是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我難得愛上一個女孩兒。結果卻是被我母親在完全不了解的情況下給順利斬斷的。”
葉子喬越說越激動,因爲劉冰爲了成全他,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和莫名的侮辱。
“子喬說的這一切可都是真的嗎?難道你對那女孩兒已經提前了解過了?還是他誤會了什麽,你快解釋啊!”
葉開董事長此時還是相信自己的妻子,不會是那莽撞之人。
“我在去美國之前,我确實有調查過那個女孩兒,以及她的家庭背景。覺得以她的家境與我們子喬并不般配。我出于愛子心切,所以我在子喬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那女孩兒給趕走了。我做的事情我承認,沒什麽可解釋的。”
汪琴見事已敗露,不如直接承認了,因爲葉子喬不會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信口雌黃。
“你爲了兒子好這可以理解,但是你做事也太欠考慮。總要與子喬商量一下才是啊!那畢竟是他的女朋友。難不成那女孩兒的家境是有什麽異常嗎?”
葉開董事長疑問着,他以爲是汪琴發現了什麽,畢竟感情中有時會讓人有些盲目。
“她家沒有什麽異常,與我們家完全是門不當戶不對,這樣的兒媳婦我要來做什麽?”
汪琴見事已至此,便不再做過多遮掩,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怎麽可以有這種思想觀念?哎,你不該呀!别說子喬,我現在都很氣憤,門當戶對有那麽重要嗎?兩個人相愛,共同進步,可以成爲更加的自己就夠了,一個人的家庭誰又可以左右的了啊。隻要爲人積極向上,善良有愛就可以了。子喬喜歡的人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不該過多幹涉,這件事你讓我很意外。”
葉開董事長知道錯在妻子汪琴,不知要說什麽,都是人到中年了,自然都要面子。
“事情既然已經做了,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怎麽着?需要我當面向她道歉不成?”汪琴仍然不認爲自己當初趕走劉冰的做法是錯的。
“即便是您誠心想要道歉,您覺得還有用嗎!因爲您的一切安排,讓我恨她恨了那麽久,她爲了不讓我找到,一個人帶着另一個名字回到上海工作和生活,您知道她這些年究竟是怎麽過來的嗎?您以爲我們家境顯赫,以她的家庭配不上。可您不知道,就在她回到上海不久便有一位與我們家家境相當的豪門少爺,對她追求至今,她都未曾答應與對方交往。您起初說她是有心機,爲了嫁入豪門才選擇與我交往,您可以忽略我的人格魅力,您也可以不認可我的眼光。但是您不該随意藐視和踐踏她的人格與能力,她除了外表清新脫俗,她的才智更是聰穎過人,善解人意,爲了我與您将來不反目,她甯願選擇放棄這段感情,也要成全我的孝心。想嫁豪門多的是隻要她願意。不是隻有您兒子才是最高格的那一個。您也同樣是女人,倘若您被長輩們刁難和侮辱,說您配不上我父親,您心裏會是什麽滋味,媽,您有想過嗎?”
葉子喬爲劉冰感到委屈,同時想叫醒他的母親,葉開在一旁聽着沒有插話,他也覺得汪琴做事風格不磊落。
“你不是說門不當戶不對。是不是隻有門當戶對,像您和我父親這般才算是幸福。您可知道這世界上根本沒有相同的幸福。”
葉子喬苦口婆心的勸着他母親可以認清現實。
汪琴看着葉子喬,她知道葉子喬的聲音壓低了,也知道葉子喬是孝順她的,隻是源于他心裏的無奈。
“創力與義得意的兩大集團婚姻結合,當時您親臨現場,婚禮盛大祝福漫天,可您知道創力的千金在國外偷偷的與他人生下混血兒嗎?并且揮霍無度。爲了兩家集團所謂的面子,義得意的長子不得不保持隐忍,他自己在外面也找了一位女子,而您在報導上看到的卻是兩家集團的共同發展與合作,婚姻幸福的門當戶對的表象。還有孑然與百旺的婚姻聯誼,孑然的少東家在外面蝴蝶飛飛,百旺的千金爲此鬧過自殺,爲了遮醜百旺的千金在外不得已還要裝成夫妻和睦的樣子,孑然的少東家到了家門口連家門都不進,隻留的百旺千金一人獨守空房這麽多例子,您覺得外表和氣就夠了,那就是真的幸福嗎?關起門來早已潰爛不看。”
葉子喬邊說邊看着汪琴女士,汪琴女士并不知道這些,她也很奇怪爲什麽這些家宅内幕葉子喬會知道。
有左浩然這個八卦新聞在,沒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汪琴看着眼前的兒子,不知道要如何爲自己開脫,自己當初一定是對的。
“您還覺得門當戶對就是幸福嗎!您之前看上的艾悅到底哪裏比她劉冰好?是長相,是學曆,還是工作能力與善解人意。艾悅除了家境顯赫,就是她的那些随時可以莫名跳出來的小姐脾氣?還是她絲毫不了解的公司各個部門的運營管理範疇?還是她自以爲是的有恃無恐和揮霍水平?”
葉子喬舉着實例,隻爲叫醒汪琴女士的思維模式,想讓她清楚曾經她的一念之差,真的是大錯特錯。
看一個人不要看家境,艾悅隻是出身好一些,但她不見得就比劉冰優秀。
論高智商艾悅顯然沒有,但劉冰的家境也并沒有差到一般的地步,隻是汪琴女士所追求的完美,是豪門才配得上的家境優勢。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以爲一切都在劉冰離開後,便不了了之,想着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