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浩然詳細的講述完,與家裏鬧得不可開交的全過程。
“哼,我要是你爹,早都讓你淨身出戶了,還會等到現在。”
聽的孟轲是氣不打一處來,回怼着左浩然。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爲什麽這麽說我?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被孤立的那一個,請你分清事實。”
左浩然聽後瞬間火冒三丈,覺得孟轲在有意針對他,而不是要幫助他解決事情。
“我說的就是事實。怎麽着?難不成事實還不讓人說?左大少什麽時候也這麽獨斷專行了,還真是不好惹啊!”
孟轲毫不客氣的繼續回怼左浩然。
“你又不是我,你不要在那裏站着說話不腰疼,未經他人疾苦……請不要勸他人大度,這是一種風度。”
左浩然起身指着孟轲的鼻子叫嚣。
“少用你的爪子指着我!”孟轲不服氣的說。
“都是兄弟,你們就不要再這樣歐氣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如何将這個事情徹底化解。總不能真的讓浩然和家裏面決裂吧!”
邊坤着急的勸說着孟轲與左浩然,孟轲立即扭過身不去看左浩然,左浩然站在原地沉默了。
一直沉默的何哲,看向若有所思且沉默的葉子喬,表示隻有讓葉子喬出面來制止孟轲與左浩然的争吵。
“你說你沒做錯什麽,那你的繼母宋嫣然她又做錯了什麽?你可說得出。”
葉子喬嚴肅認真的看着左浩然,問着他。
左浩然聽後一時沒了主意,立即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沙發上。
葉子喬很心疼左浩然的經曆,但是事情還沒有到達那嚴峻的一步。
所有人都沉默着……
“自從她嫁給左伯伯,這些年她可哪裏對你不好?或是人前背後給了你難堪!你很想念你的親生母親,我們大家無一例外,都很理解你的傷痛。可是造化弄人……誰又能改變的了。倘若你的繼母真的對你有過刁難,你心裏不平衡也屬正常。你每次說起家裏……都是她如何如何,你的父親如何如何,你即便是無法接受她,但你們名義上就是一家人群,她與左伯伯是明媒正娶的合法夫妻,這個事實在你心裏,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所以你便一次又一次的抱怨着,習慣了抱怨,習慣了忽視家裏人對你的善意,你今天跑出來,聽見小冉在背後喊着哥哥,而你呢?你這個哥哥都做了些什麽。你經常不回家,左伯伯整天忙于公司,你有想過那麽大的家都是誰在打理?就算請了保姆,但是無人照看,真的就可以打理的井井有條。”
葉子喬苦口婆心的幫着左浩然分析事情的原委。
“她若是居心叵測,你左浩然今天會怎樣?你父親若是不愛你,你今天又會怎樣?小冉偶爾看見我們,都會問你這個哥哥還好嗎?所以那個家到底哪裏不像個家,你可以不稱呼她一聲母親,但是你有必要非要把家裏搞得雞飛狗跳嗎!”何哲說。
左浩然安靜的聽着,仿佛這些話都很有道理。
“你别忘了,爲什麽她會改成現在的名字,起初誰都不了解她的真正用意,畢竟隻大你幾歲,看着左伯伯的精神抖擻,便看得出她把左伯伯照顧的很好,反倒是你……你爲左伯伯都做過些什麽。太太圈她從來不參加,當然會有她自己的原因,但是倘若她真的要惡心你,她會每天混在太太圈去哭鼻子,你左大少爺的名聲就不會……隻是沾花惹草這些。”
孟轲說着他角度所看到和想到的。
“這些聽着像事實,但是誰又能保證她不是裝的,隻是在等待時機。”
左浩然對自己的考量,也不算是完全錯誤。
“畫人畫骨難畫心,不如你探測她一番,就一次。”
邊坤對左浩然說,左浩然看了看邊坤,接着看了看沉默的葉子喬,看了看點頭表示贊成的何哲,最後看了看拍了他一下肩膀的孟轲。
……
左浩然離開家不久,左異南直接被氣進了醫院,宋嫣然将左小冉留在家中由保姆看着。
宋嫣然情急之下還是給左浩然打去了電話……
接着所有兄弟們全部趕往醫院。
左異南經搶救已無大礙,左浩然看着護士在病房裏照顧着左異南,左浩然便放心了些。
知道左異南已無大礙,葉子喬看了下時間,他與何哲開車離開醫院,去了方佳的别墅。
……
護士出去後,要求家屬在一旁守護病人,邊坤和孟轲走進病房照看左異南。
左浩然獨自站在醫院的陽台處,爲父親的病倒而自責着。
宋嫣然走出病房,走到他身邊。
“我知道一切都是因爲我的出現,你們父子才弄成這樣,我……難辭其咎,我希望以後你可以多陪陪你的父親,因爲他真的很想你。我知道你不願意接受我,甚至都不想多看我一眼,但是我問心無愧,我替代不了你的母親,但是我在盡力維護這個家,可是……這個家,最後還是因爲我而鬧得四分五裂!等你父親出院後,我會帶着小冉離開,這樣便不會再影響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了。”
嫁進左家十幾年的宋嫣然,還是第一次與左浩然說了這麽的話。
“左小冉是我父親的女兒,你憑什麽帶走。你算盤倒是打的好。沒有左小冉我爸還不是一樣挂心,果然沒有看錯你,心機如此之重,我可不是我爸,想蒙蔽我的雙眼,你回去再好好練幾年吧!”
左浩然毫不客氣的架勢,與孟轲怒怼他的場面是如出一轍。
宋嫣然帶着些緊張沉默着……
“好,隻要你肯與你的父親重歸于好,我可以放棄對小冉的撫養權,但是探視權我一定要有,因爲我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她有沒有開心……我想知道她的成長經曆。”
宋嫣然乞求的眼神看着左浩然,左浩然的心自然是軟了些。
爲了不露出馬腳,左浩然沒有去看她,而是避開她的眼睛。
“好,一言爲定!等我爸出院了,說離開就要離開,隻是你離開的借口要如何說?”
左浩然對着她依然冷言冷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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