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浩然要宋嫣然離開左異南,讓宋嫣然自己找好離開的理由,目的是讓左異南不去挽留她。
“我就說……我擔心……他哪一天會離開,剩下我一個人會很殘忍,我還年輕不想蹉跎歲月。你覺得這樣可以嗎?”宋嫣然征求着左浩然的意見。
“可以,就這麽定了。”
左浩然說完,立即離開返回病房照看左異南,留下獨自聲淚俱下的宋嫣然。
……
葉子喬在車上給劉冰打去電話,劉冰稱與許義陽打車已經離開了。
葉子喬開車先送回何哲。
“要不你先去找之晴吧!”何哲說。
“地址離方佳那裏不遠,順路。”
葉子喬全神貫注的開着車。
……
送回何哲,葉子喬直接趕去了,許義陽和劉冰所去的酒店。
——————
葉子喬出來應酬聚會居多,他自然知道許義陽對劉冰的誠意,沒有關系許義陽不會預訂的下來。
外面呈現的是高檔的高級酒店模樣,不是有錢就能進的來的,刷臉才是這家酒店的敲門磚。
一樓大廳裏絡繹不絕的人來人往,仿佛鬧市一般的場景,不是市井的場所,但是卻是賓客滿座。
乘着電梯到了就餐樓層,别緻寬敞的古典就餐環境,牆壁上挂着的大師手筆的名貴書畫,加上别具一格的鮮花搭配,飄蕩着滿是文藝且古色古香的氣息。
香薰燈以及很多古典氣息的擺件,使得每一個角落都是别緻的景象。
就餐環境如此複古優雅和文藝的裝修設計,可以彰顯出這家酒店的獨具特色,一覽無餘的世外書香的場景。
一邊就餐一邊欣賞古香古色的藝術氣息,看見包間裏的詩畫和坐落的紅木雕花桌椅,許義陽忍不住忘記了點餐,駐足觀看欣賞畫中意,詩中的故事。
這裏的杯盤全是仿古的樣式,但是顔色卻是融合着現代的色澤。
女服務員穿着古代人的裙裝和钗環,走路身形曼妙且輕盈,手捧木制卷簾菜單遞向許義陽。
“客觀請!”
許義陽穿着古代男士的衣服和鞋子,佩戴假發,一轉身才發現自己換好的衣服,仿佛從古代而來。
偏偏君子的模樣,無疑許義陽的這般打扮也很是帥氣,毫無違和感。
許義陽的這一身是劍客的英俊裝扮,這裏的衣服是要付錢的,并且價格不低。
全新的配套銷售,換好衣服才可以就如就餐包間内。
酒店人員會把賓客的私人物品,安全的放在指定的櫃子中。
這就是爲什麽許義陽和劉冰,提前來吃晚餐的原因,對于女士而言穿戴好服飾和配飾,以及長發及腰的假發也要兩個小時。
點好菜的許義陽繼續看着房間裏的字畫和仿古擺件。
他順手拿起一把長劍,給自己拍了幾張自拍,以往都是他看着演員們化妝候場,今天他與他們差不多。
區别在于演員是工作,他是來吃飯的。
半個小時後,門口穿着侍衛服飾的男服務員推開了門。
許義陽以爲是劉冰,便立即回過頭去看。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劉冰的裝扮,因爲他爲她挑選了一套符合劉冰氣質和顔色得服飾。
“怎麽是你呀?你速度倒是挺快。”
來者竟是葉子喬,許義陽滿心的不爽。
隻見葉子喬裝扮的是一位偏偏公子的模樣,手持一把折扇,穿着古代靴子走進來。
聽見許義陽的不滿,他反倒是暢快了許多,于是他微笑着一把打開折扇。
“我可沒有你快,你一個捕快不去抓賊,在這裏做甚?”
葉子喬瞧着許義陽的裝扮,心中更是滿意。
“我這是除暴安良的俠客好嗎?看不出來嗎?”
許義陽故意拔出了道具,輕飄飄的塑料長劍。
“我以爲是我的随從呢!”葉子喬冷笑着。
“請我當随從,你可顧得起!”許義陽坐在餐椅上。
葉子喬走到牆邊,看着牆上的字畫。
“雖然都是仿品,但是做的很别緻。加上古代框架的點綴,美感還是有的。”
葉子喬欣賞着牆壁上的仿古字畫。
“你誇人一句能死嗎?”
許義陽知道葉子喬對這個地方很滿意。
“許大少爺還需要我誇嗎?奉承你的人亦不在少數,還是放我一馬吧!”
葉子喬轉身走到餐椅上,給自己斟了一杯水,喝了幾口。
“從你進來我就想問你,你這身形頭是哪兒來的,我預約的時候可隻有我們兩個人的。你這到底什麽情況!”
許義陽以爲沒有提前預定葉子喬的服飾,這家酒店沒有服裝肯定是進不來的。
他們之間鬥了幾句嘴,方才想起來這麽關鍵的問題。
“就你許少爺的臉有用,我的難道是擺設不成。”
葉子喬又打開了他手中的扇子,眼中帶着得意的目光,沉穩的品着水。
許義陽在一旁看在眼裏……
“這就是一杯水,喝的跟酒似的,看你還像那麽回事兒,不如來我旗下如何?”
許義陽竟然打起了葉子喬的注意。
“讓我給你當下屬,想的夠美的。”
葉子喬放下杯子說,且一邊扇着扇子。
“不識擡舉!”
許義陽被潑了一盆涼水,自言自語着。
葉子喬側過頭看了看許義陽的表情。
“我沒學過表演,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葉子喬竟然破天荒的哄起了許義陽,我的天,什麽鬼!
“這麽說,還算你有良心。”許義陽高興了。
“你我看中同一位女子,良心自然是一樣的。”葉子喬開始不正常說話了。
“剛誇了你一下,又開始顯擺了。行,今天你是少爺,我是一代俠客,看看是文的厲害,還是武的厲害。”
許義陽向葉子喬宣戰了,當然意思還是在追求劉冰上面。
“誰告訴你我隻适合文呀!不然把你的破劍借我一下。”葉子喬對許義陽說。
“給你,好像你真會似的。”
許義陽沒好氣的将劍丢給了葉子喬。
葉子喬接住起身,拔出劍鞘,立即耍起了劍,看的許義陽是目瞪口呆。
“武替,武替!”
許義陽心中想着,葉子喬這駕駛可以呀,原來還真的有點東西,怪不得何哲說許義陽的身體不如葉子喬。
和真正的練家子比,他許義陽怎麽能比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