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莊主聞言,自是欣慰。與此同時,更是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
他突然擡手,運功,以内力将蘇晔之吸到自己面前,源源不斷地向蘇晔之注入内力。
蘇晔之回眸,目露緊張之色,“師父,這是做什麽?”
老莊主以眼神制止蘇晔之意欲逃脫的行爲,幾乎是耗盡了最後的力氣,才與蘇晔之說上一句話。
“晔之,師父将畢生功力傳授于你,從今往後,你要答應爲師,勢必要傾盡全力,護她周全。”
“你小師妹是我在這人世間唯一的牽挂,比之南鳴山莊更重。”
一股濃厚的力量在蘇晔之的體内流竄,逐漸與他融爲一體。他額頭上沁出絲絲冷汗,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眸。不知何時,老莊主終于止住了手中的動作。
他身子一歪,倒在蘇晔之旁側,一口鮮血噴的到處都是。蘇晔之慌忙扶住他,眉目間寫滿了擔憂。
“師父。”
老莊主唇畔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不忘安慰他:“你不必自責。”
前一段時間,他不慎遭人偷襲,中了慢毒毒藥,恐時日無多。如今,将畢生功力傳給蘇晔之,已是他盼望已久之事。現下,他早已是強弓之弩。
可是這些事,他不願解釋。
枯葉凋零,飄落在蘇晔之的衣裳之上。風吹亂了發絲,他手上沾了師父的血,一張臉面無表情,心卻痛到窒息。
“不必管我……快去……去奪寒水草,你師妹還有救……”
他便如此呆坐了不知多久,隻是一遍遍擦拭手中沾了血迹的劍,而後才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他背起劍,轉身時,眸中布滿了紅血絲。不過回來兩日,便又要踏上征途。
有些人,終究是閑不住的。
師父這一日,同蘇晔之講了什麽,無人知曉。而在這一日以後,衆人便再未見過蘇晔之。
蘇晔之并未急着去取寒水草,他知曉此事不宜拖,可師父将畢生功力傳授給了他,他的身體暫時還不能夠承受,起了一些不良反應。
他回到了那一處村落,安靜待了幾日。
獨自一人,孑然一身。
待這股力量渾然與他融會貫通之時,他驟然張開雙眸。
是時候了。
水月宮,此次再會,定要一雪前恥。唯一可惜的是,聞宛白已淪爲一個無人懼怕的廢人。
聞宛白見陸思鄞這般關切的模樣,隐隐有幾分無奈。她已然明白,若說是有人闖了她的房間,陸思鄞勢必不會相信,甚至還要說她多心。
她将被子鋪回去,自己随之躺下,背對着陸思鄞睡下。
陸思鄞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怎麽一句話不說便睡下了,小聾子是在同他鬧脾氣?
委實是得寸進尺。
他笑着搖了搖頭,也未再多心,方才把了她的脈,并無大礙,那床上的血迹不過一瞬便被他抛在腦後。
若他稍稍留心,或許,便不會釀造後來的大錯。
——————
最近越來越沒有熱情了,看着涼到這個地步的數據,說不難過是假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堅持什麽,在堅持我卑微至極的夢想麽?我現在甚至連更新的心情都沒有了。可能真的是我不夠好吧。也可能,撲到極緻就是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