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景色,陷入了沉思。這個地方自然比道園要熱鬧很多,但是與陸遠前世相比還是要遜色很多。雖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陸遠看到街上人來人往每個饒表情,卻又感覺如此熟悉,卻又陌生。熟悉是因爲陸遠前世也曾經像這些人這樣,爲了生機,家庭等等,在現在的身份來都是身外之物的東西而努力奮鬥。隻是現如今陸遠身邊已經很少能夠看到這樣的表情,現在陸遠最常聽到的就是這些都是身在之物的法,沉迷其中隻會影響修煉。對于這一點,陸遠至今依舊很迷茫,他确實有很多地方想不通。隻有一點陸遠是清楚的,那就是那樣的生活陸遠過不下去。
東方淩雲看着在一邊發呆的陸遠道:“哎,你怎麽回事啊!不是你要來吃飯的嗎?怎麽到了這裏就隻在那裏發呆?”
陸遠回過神來,看了看東方淩雲與趙若菲。發現隻有東方淩雲爲了表現的正常一點懂了筷子,而陸遠在沉思不知道想着什麽,趙若菲從進來就一直普通一座雕像一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陸遠道:“東方公子啊,作爲一個京城來的公子哥,你的品味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這裏的東西那裏是給人吃的東西?你看看這裏的飯菜做的,那看看這賣相。美食講究色香味俱全,你看看這裏的東西,哪一點符合這些要求了?當然這不是重點,畢竟食物的主要功能還是填飽肚子。最令我失望的是,以你東方公子的品味,這樣的飯菜你竟然能夠下咽。拜托你是富二代好不好,有點富二代的尊嚴行嗎?所以這頓飯你還是别吃了,都留給我消滅吧!”
東方淩雲對于陸遠這人早就無語了,道:“對于你這樣的表現,我隻能對你一句話,那就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聽着東方淩雲與陸遠兩人,一路上肆無忌憚的笑,趙若菲找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趙若菲也曾經擁有,隻是現在隻有她和無爲道人呆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夠依稀感覺到。隻是趙若菲總是覺得,現如今在她的世界裏隻有道園與修煉。看到這兩人将話題越扯越遠,心系道園的趙若菲隻能開口道:“你們不要吵了,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了?”
聽到趙若菲話,東方淩雲與陸遠停止了争吵。陸遠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哪能啊!師姐你知道爲什麽我們不選擇樓上安靜的包間,而是要呆在這人多嘴雜的大廳之中嗎?”
趙若菲搖了搖頭,一臉的迷茫,顯然從就在道園長大的她,并不能夠完全理解塵世中的點點滴滴。陸遠也沒有辦法和她多做解釋,畢竟每一個社會結構都太過于複雜,不是憑借着一兩句話就能夠解釋清楚的。如果不能沉浸其中慢慢的體會,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你看似簡單的一件事,會有如此多的門道。
陸遠深知其中的複雜,遠不是一兩句話能夠得清楚的,陸遠隻能道:“師姐,你從就在道園長大,對于凡間的一切太缺乏了解,其實我們來這裏,就是爲了這個,你聽……”
趙若菲皺着眉頭,她确實不太明白東方淩雲與陸遠的用意,但還是耐心聽着周圍一切聲音。雖然這裏算是全城最高檔的地方,但是這裏的人和陸遠前世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愛吵鬧。不過雖然這裏人聲鼎沸,亂糟糟的像一個菜市場一樣,但是以東方淩雲三饒能力來,想要聽清楚這裏每個人了什麽,對于他們來并不是什麽難事。
趙若菲仔細的篩選着各種消息,終于在這些紛亂的消息中,趙若菲找到了一條消息,明白了東方淩雲與陸遠爲什麽來這裏。那是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這兩個男人從穿着打扮上來看,在這座城市算得上有頭有臉,但是卻也沒有達到舉足輕重的程度的人物。他們雖然吃喝不愁,老婆孩子熱炕頭,但每個人還是有着自己的煩惱。
這兩個男人沒事在這裏,喝了兩杯以後,先是吐槽了一下自己事業上的不順,還談到了自己家庭的雞毛蒜皮,同時也感歎了幾句自己的懷才不遇。但是這樣的問題,不是他們随便都能夠解決的,隻是相互吐槽一下,舒心而已。聽着對方的種種煩惱,自己心裏也就舒服了很多,畢竟老不是隻針對自己一個人。這些以後,酒過三巡,自然就要聊一些,最近發生的奇聞異事了。
一人神神秘秘的道:“哎,兄弟你聽了嗎?最近咱們這裏的錢府,出了件大事你知道嗎?”
“錢府?是那個在咱們城擁有全程進半鋪面,号稱錢半城,連縣太爺見了都得讓三分的錢老爺,他的府邸?”
“對對,就是那個錢府!”
“那裏,那裏能出什麽事情?這錢老爺平時樂善好施,雖然是商人,但是卻别有一番書生的儒雅。這樣的好人,他能夠出什麽事?難道是他最近又娶了一門親事?這也不算什麽新鮮事吧,你不知道全城有多少黃花大閨女都盼望着能夠嫁進錢府,這應該是喜事啊!”
“當然不是這事。”
那人湊近了些,聲的道:“我聽啊,錢府不知道中了什麽邪,裏面經常有女子的哭聲。而且聲音異常的凄慘,而且錢府最近還發生了很多怪事。”
另一人顯然不信,道:“真的,假的?我怎麽從來沒有聽過?錢老爺人挺好的,你可不要在這裏瞎胡啊!”
“瞧你的,我能在這裏瞎嗎?我敢在這裏诽謗錢老爺,我想不想混了?”
另一人還是有些不信,道:“真的假的?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千真萬确,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不知道,根據錢府的人,其實錢府一直都不太平,隻是最近一個月愈加嚴重。而且我還聽,錢府已經請了好幾名道士,但是都沒有解決那些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