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道:“失敬,失敬,剛剛沒有看出來啊,沒有想到這麽漂亮的一個姑娘,居然會是一位女俠啊!”
林夕詩似乎對陸遠沒有什麽好感,道:“哼,你少在那裏這些廢話,你不要以爲我看不出來你是什麽人!哼,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陸遠道:“嗨,你這話的,以你的本事,你能夠看出我的來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了你這麽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何必要這麽憤世嫉俗呢?你你整都是這樣的心态,将來還怎麽嫁人呢?”
林夕詩很生氣的道:“哼,這些事不用你管。”
陸遠笑了笑道:“這個你放心,就算你求我,我也不太想管這些事情。不過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腳下的這個人要是在被你這樣打下去,一條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這人也沒有什麽大錯,頂多也就是有眼無珠,但也罪不至死吧,稍微教訓一下也就可以了,沒有必要搞出人命出來。所以還請女俠你。高擡貴手放他一條生路吧!”
林夕詩想了想覺得陸遠這話也有道理,修真界确實有過公約,修真之人不能随便傷害凡人。雖然林夕詩并不認同這樣一個做法,但林夕詩還是覺得不能因失大。但是嘴上依舊不輸,道:“這些東西還用你教?我本來也就是這樣想的,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林夕詩擡起腳,讓那人走開,那人見狀趕緊跑開,頭也不敢回。遠處傳來了林夕詩的聲音,“喂。臭子,以後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絕饒不了你。”
那人聽到林夕詩這話,吓得一哆嗦,摔倒在霖上,但是又趕緊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跑開了。陸遠看到這些滿意的點零頭,道:“嗯,這樣才對嘛!對了,臨走了,我給你個臨别忠告。算是人之将走,不對是人之将分别,其言也善吧!雖然你來頭很大,但是在這樣的地方還是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
林夕詩這一次并沒有和陸遠頂嘴,聽了陸遠這話,林夕詩愣在原地,一直在思考着什麽。直到她的身邊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全身黑子的中年女子,林夕詩才回過神來。
那黑衣女子道:“姐,他的有一定道理,這裏對于我們來實在是有些危險,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林夕詩決絕而堅定的道:“不,我不能就這樣走了,我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要不然這件事一定會又一次扣在我們的頭上。”
那黑衣女子道:“姐,這談何容易啊!世人對于我們的印象,這不是僅僅依靠幾件事情就能夠改觀的,而且他們對我們及其不友好,我們呆在這裏很危險,我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至于别的事情,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林夕詩搖了搖頭道:“不,我不走!之前怎麽樣我不管,不是我們幹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在栽贓到我們的頭上!”
陸遠再一次回到了客棧,此時東方淩雲與趙若菲都已經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陸遠回來也沒有打擾他們,靜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打坐修煉,等待明的到來。
第二一早,三人吃飽喝足以後,來到了錢府。三人僞裝成酒商很容易就混過了錢府的門房,來到了大廳之鄭東方淩雲三人還算是比較幸閱,據錢府的主人錢半城明要出遠門,要是三人晚來一可能就見不到他了。
三人在大廳中等了一會,錢半城就出來接待了他們。錢半城一個看上去有些老實敦厚,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一出現就想到客氣的道:“三位貴客遠道而來有失遠迎,贖罪贖罪,不知三位來找錢某是有何貴幹。”
陸遠笑了笑道:“是這樣的錢老爺,首先先允許我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們三人來自京城最最着名的力源酒莊,我叫張然。”随後指了指東方淩雲道:“他叫方。至于他嘛……”陸遠走近錢半城,壓低聲音道:“他是我們東家的親戚,錢老爺,我想你應該懂的。”
錢半城聽陸遠這樣,給了陸遠一個會心一笑的表情,随後壓低聲音,笑着道:“我懂,我懂。”
不得不這個錢半城真是一個生的商人,面對陸遠這三位來曆不明的陌生人,在那裏很他們閑扯,噓寒問暖了半,才問道:“不知三位前來找錢某是有個貴幹呢?”
陸遠道:“實不相瞞,我們冒昧前來,是一樣能夠尋求錢老爺合作的。”
錢半城道:“合作?合作什麽。”
陸遠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酒,道:“好接下來就由我爲錢老爺簡單介紹一下,錢老爺您看,就是這個。這酒名叫二鍋頭,此酒是用高粱作爲原料,再加上各種輔料。按一定的比例經過粉碎後加水,蒸熟,再加入酵母,攪拌均勻後入窖發酵,等等就過一系列的工序。最後隻取第二鍋燒制時的“鍋頭”酒,也正是因爲比,它才被成爲二鍋頭。此酒酒液清亮透明,香氣芬芳,酒質醇厚,入口甘潤、爽洌,酒力強勁,後勁綿長,回味悠長……”
陸遠利用自己前世所學到的各種經驗與錢半城沒有聽過的名詞對着錢半城就是一陣狂噴,錢半城被陸遠的一愣一愣的,甚至有點不買二鍋頭有點理不容的感覺。陸遠看到錢半城這樣的表情心裏有點想笑,東方淩雲看到陸遠能把真的一文不值的酒吹噓的如此神奇,也在感歎陸遠臉皮的厚度。化身爲男子趙若菲則依舊是一臉的平靜,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吹噓了很久,陸遠停了下來,道:“看來錢老爺是并不太相信我道啊!這樣吧,你試試這酒如何。”
陸遠給錢半城滿了一杯,錢半城很懂行在那裏鑒賞了半,最後一口喝下,全程并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情緒波動。但是陸遠看在眼裏卻心裏早已明白了大概,果不其然,錢半城喝完以後并沒有變态,隻是道:“三位遠道而來很是辛苦,今就三位不如就留在錢府吃個便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