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們等待的客人來了,陸遠與東方淩雲擠在了桌子的一邊,而另外三邊被三個女人占據了。坐下以後,陸遠率先開口道:“還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我相公一般稱呼我白兒,你們叫我白就好了。”
陸遠聽到這麽随意的名字又忍不住吐槽道:“白?不會是你本體是一隻白狐所以就叫你白吧!這名字還能再随意一點嗎?”
白道:“我相公對我的了解并不多,你白你有辦法治好我相公的病,是嗎?”
陸遠道:“這麽直奔主題的嗎?”
白道:“當然,我就是爲此事而來,别的事情我也并不關心。”
陸遠道:“那好吧,既然你如此開門見山,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相公是不是經常乏力、面色蒼白、心悸、氣短、下肢水腫。肢體或背部彌漫性疼痛,以及行動困難?”
白聽完陸遠這話以後點零頭,表示陸遠的都是事實。陸遠接着道:“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這麽關心他應該也已經發現了,那就是他的血液與常人不同,對嗎?”
白點頭道:“是的,爲了治療好他,我用盡了各種方法,最終我發現他的血液确實與常人不同。”
陸遠接着白的話道:“所以你才想到将你自己的血液加入他的藥中,這樣的方法。”
白點零頭,陸遠痛心疾首的道:“你不懂就不要瞎嘗試好不好,你這麽做,你以爲你在幫他,其實你是在害他你知道嗎?你的血液本身就與人類不同,更加上你是修真者,你的血液中帶有大量的真元。這些真元對于修真者來當然是百利而無一害,但是對于長期受到病魔纏身,身體本來就很虛弱的他來,這些真元會加重他的身體負擔,使得他的身體隻會越來越弱,你知道嗎?”
白急忙道:“我不知道會這樣,當時我隻是想……”
陸遠打斷了她的話道:“你是怎麽想的這并不重要,你這麽做的結果就會導緻他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
這時候白已經徹底被陸遠給忽悠得方寸大亂,道:“那還怎麽辦?”
陸遠故作深沉的道:“這個我隻能,他的病,血液隻是表象,真正的病因卻在别出。”
白急忙問道:“那在那裏?”
陸遠這時候漏出狡猾的笑容,道:“姑娘應該明白,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
陸遠一完,白還沒有反應過來,東方淩雲就先覺得有些不妥,道:“陸遠你這麽做感覺不太好吧,我們身爲道園弟子,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責任,你怎麽能拿這些作爲條件,甚至是要挾人家的手段,這……”
趙若菲顯然這一次也并不贊同陸遠這樣的做法,雖然她沒有什麽,但是還是滿臉的責備。一向看不慣陸遠的林夕詩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也出聲附和道:“就是,還正派弟子呢,正派弟子難道就是幹這樣勾當的?”
陸遠對于衆人這樣的反應,并不感到意外。陸遠首先對林夕詩道:“聽姑娘這話的意思,好像對正派弟子意見很大啊!”
林夕詩當然不承認,道:“我那隻是……”
陸遠打斷了林夕詩道:“我知道,你是對于東方淩雲以外的所有人意見都很大。好了,我來解釋一下,首先救死扶傷是醫生的職,并不是我的。其次凡間的生老病死都是一種自然規律,就好像花開花落那般自然,我們修真者原本就不該參與其鄭”
林夕詩顯然并不滿意陸遠的這種解釋,道:“你這是狡辯!”
這時候白出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争辯,道:“好了,隻要能救我相公,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陸遠笑着道:“姑娘不需要如茨悲壯,而且上刀山,下火海,這對于常人來是一個大考驗,但是對于姑娘來,是不是太簡單了?其實我隻是想問姑娘幾個問題,弄清楚這裏的狀況。”
白點頭答應,陸遠還沒有開始問,林夕詩竟然比陸遠他們更想搞清楚這裏的狀況,而且她所掌握的情況比東方淩雲他們還要多。
林夕詩問道:“錢府失蹤的那些人,還有城裏經常的孩子失蹤事件,是不是都是你幹的?”
白搖頭道:“不是!”
東方淩雲接着問道:“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不是你幹的?”
白道:“我沒有辦法證明,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誰幹的。”
陸遠這時候道:“是錢半城是嗎?”
白道:“我想是的,以前我一直以爲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富商,但是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才讓我确定,他其實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錢府經常會以給相公沖喜爲理由,娶親和招募下人。這些人沒過多久都會無緣無故失蹤,下落不明,我想這個錢半城脫不了關系。”
陸遠道:“這麽多人失蹤難道就沒有人找他們嗎?”
白道:“這些人都是孤家寡人,還有誰會這麽關系他們?”
東方淩雲道:“你既然知道這一切都是錢半城幹的,爲什麽不阻止他?”
白道:“在這裏,我隻關心我的相公,其他饒死活,與我無關。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阻止不了。”
陸遠這時候道:“很奇怪啊,你看不出他的身份,那他應該很輕易就可以看清你的身份吧!那麽他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他爲什麽還會把你就在這裏?”
白道:“我不知道。”
東方淩雲顯然并不關系這些,道:“這些都還隻是你的一面之詞,想要我們相信的話,你可能……”
白道:“我知道他的藏屍地點,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去驗證。”
白告訴了陸遠他們一個地點,東方淩雲與趙若菲前往驗證,而林夕詩也死皮賴臉的非要一同前去。而陸遠也按照約定,告訴了白,她相公的病的根源在于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