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錢學文的這個病,即便是在陸遠的前世,醫學已經很發達的時代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治愈的。但是在這個時代,這個神奇的時代,隻要找到病根,想要治愈也不是不可能的。陸遠依據前世的醫學經驗,大概和白了一下錢學文這病的大緻原因。白就可以舉一反三,很快就找到了治療的方法,根本就不需要陸遠出手幫忙。
陸遠道:“怎麽樣,白姑娘?”
終于漏出一絲喜色的白道:“如果真的如你所人體的結構與功能是這樣子的話,我覺得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至于我相公。”
這時候陸遠有些分神,總感覺有什麽人好像在監視自己一樣。白覺察到了陸遠的異樣,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陸遠放開自己的神識搜索了半,也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異樣。陸遠雖然修爲不高,戰鬥力也不算強,但是在《陰陽訣》以及泥宮丸中的那神秘法身的作用下,陸遠的神識可以是異常敏銳。就算是白的修爲比陸遠高處很多,陸遠剛剛放出神識搜查,白也沒有絲毫的察覺。所以隻要不是對方比陸遠的修爲高太多,陸遠都可以發現一些蛛絲馬迹。搜查無果,陸遠以爲自己是有些太緊張了,道:“沒什麽,對了我很好奇你們妖的一些生活方式,有一些問題想向你請教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白現如今心情很好,道:“你問吧,不管什麽問題,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陸遠問道:“妖是否可以修煉法訣?”
“在沒有幻化成人形以前,妖族的修煉主要是靠本能,當然也有一些妖機緣巧合下,吃一些靈果之類的靈物可以直接化爲人形,隻是這樣的比例很低。化成人性的妖是可以修煉法訣的。”
“那你們的法訣是怎麽來的?又是通過什麽樣的方式來傳承法訣的?”
“其實這也是一直以來困擾我們妖族發展的一個瓶頸,我們妖族即便是化爲人形,所修煉法訣的精細程度也沒有辦法和人類相提并論,化成人形的妖修煉方法,基本和他們在本體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差别。更加重要的是妖族缺少人類的協作精神,即便是有大能力的妖創造出一部絕妙的法訣,也很難流傳下來。而且妖族内部種族差異很大,很難一起協作。你想想人類之間才有多大的差别,還不是爲了利益可以打來打去,更何況是差别如此巨大的妖了,想要将我們全部整個在一起,這幾乎不可能。”
陸遠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妖族确實很難行程一股強而有力的勢利。雖然從單點上來看,妖幾乎全面占優,但是爲什麽是人類最後占領了這裏,這個問題不僅在這裏,即便是陸遠的前世,也有許多學者還在不停尋找新的答案。
陸遠道:“其實我最關心的問題還有一個,那就是生育的問題,你比如,一隻妖,和一個人,兩人結合了,就像你一樣,那麽他們将來生出來的後代,到底會是什麽?”
白顯然沒有想到陸遠會突然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即便她是妖,沒有從就被人類的禮教所束縛,但是對于這樣的一個問題,她也感覺很害羞。紅着臉道:“年紀就不學好,你整都在瞎琢磨什麽呢?”
陸遠道:“哎,你這就不對了,這就個人看法的不同了。我的是一個相當嚴肅的事情,而你想歪了,所以才會不好意思。再了,你不要看這件事情,這關系可大了。你看人類爲什麽可以這樣繁榮昌盛,不就是因爲我們人多嗎?人數多了,我們出的人才也自然會多。假設我們沒十萬個人可以出一名人才,那麽你們可能不如我們,你們沒百萬妖出現一個傑出的妖這用還是辦的到的吧!我了這麽多,你能夠理解繁殖的重要性了嗎?”
白聽完後,道:“我和你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我發現你鬼扯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雖然你的乍一聽,覺得你是在瞎,但是仔細想想,還真有點道理。”
陸遠道:“其實這一切白了,就是一個概率的問題,隻要你的基數夠大,即便是在低的概率,你都可以發展壯大。”
白道:“你的這些太過于深奧,我聽不太懂,不過據我所知,人類與妖結合生出來的後代都是人。”
陸遠問道:“你确定?”
白道:“我知道的人妖結合的例子并不多,但是我所有知道的這些,他們的後代都是人。”
這件事确實超出了陸遠的認知,前世所有的理論都沒有辦法解釋這件事,畢竟在陸遠的前世,所有理論的基礎都是沒有妖。但是好在陸遠也不是一個喜歡糾結的人,爲什麽會這樣,對于陸遠來一點也不重要,陸遠隻需要知道這樣的一個結果就行了。
陸遠接着問道:“最後一個關系妖族的問題,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你看正常情況下,一隻兔子遇到一隻老虎,那肯定就會被吃掉。但是當兩者都是妖,而且都是人形的時候,他們會不會結合在一起,他們的後代又是什麽東西呢?”
白十分無語道:“我發現你對于這些東西很是好奇啊!”
陸遠道:“這是當然,這是所有生物的基礎啊!”
白道:“據我所知,他們的後代依舊是人,至于爲什麽會這樣,我不知道。”
陸遠道:“我不需要知道爲什麽,我隻需要知道結果就好了,和你聊真是收獲頗豐啊!”
白看着陸遠,越看越覺得他很奇怪,道:“我們問你你個問題嗎?你剛才直接把治病的方法告訴我,處于感激,我也會告訴你這裏的情況。而你偏偏拿它來做交換,這樣一來,我對你的感激全無,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陸遠道:“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那我堅持不,你會見死不救嗎?”
陸遠堅定的道:“不會,因爲我還做不到一個人死在我面前,我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