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淩雲,趙若菲,林夕詩三人遲遲未歸,陸遠在那裏苦苦等待。另一邊李一與劉文浩也躲在暗處,苦苦的等待。經過他們多方面的調查與分析,他們發現了這一個饒作案規律。在破解了對方的作案規律以後,兩人分析了對方最可能的下一個目标,并重點守護在那裏。
兩人在暗中守護了半夜,但是始終風平浪靜。這樣的風平浪靜不僅是時光的流逝,也在一點一點的消磨着兩饒耐心。其實對于修道者來,時間這個東西對于他們來并不如同凡人那樣一寸光陰一寸金。而且修道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枯燥無聊的事情,耐心更是他們必須的一個條件。劉文浩與李一他們心急的是,他們沒有把握對方一定會對于這一個目标動手,如果他們猜錯了,導緻另外一個人受害,而且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這才是對于他們來打擊最大的事情,也是他們最擔心和煩躁的事情。
就在兩人内心被收煎熬的時候,轉機出現了。本來一臉疲憊的劉文浩突然之間覺得有什麽東西進入到了,他們守護的房間裏面。隻是對方速度太快,劉文浩也沒有捕捉到。劉文浩趕緊提醒身邊的李一,道:“我怎麽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進去了?”
李一聽完後,用自己的神識觀察了半,道:“沒有吧,是不是你多慮了,房間裏面也沒有什麽異常啊?”
李一能夠觀察到的情況,劉文浩自然也能夠觀察到,房間内确實一如既往,沒有任何的異常。但是同時劉文浩自己也十分确信,自己的感覺不會有錯,确實是有什麽東西進去了,那麽問題究竟出在哪裏?問什麽發現不了?
劉文浩一遍又一遍用神識掃過那個房間,确實沒有任何的異常。就過這一夜的蹲守,不僅精神要保持緊繃,同時内心也在不停的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錯了。這樣雙重折磨,即便是李一這樣的修真之人也感覺到有些吃不消。李一有些疲憊的道:“哎,我們回去吧。今晚上他應該不會來了,這孩子至少今晚上是安全的了。”
李一這話是者無意,但是對于陷入思考僵局,始終找不到問題在哪裏的劉文浩卻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劉文浩在李一的無意提醒下,總算知道了問題所在,對就是那個孩子。劉文浩趕緊叫住想要離開的李一道:“等一下,你仔細看那個孩子。”
李一被劉文浩這樣一驚一乍也搞的有點煩,但是也還是擔心出錯再一次檢查了一邊。仔細一檢查,李一滿臉驚訝,磕磕巴巴的道:“這…這…這孩子。”
劉文浩點頭道:“是,是有人用高明的手段制造出來的幻術,專門用來欺騙我們的神識。”
李一驚訝的道:“你是他發現我們了?”
劉文浩道:“我想恐怕是的。”
李一十分氣憤的道:“奇恥大辱,怎麽辦?”
劉文浩道:“看來隻能用這一招了。”劉文浩早就在最有可能成爲兇手目标的幾個孩子身上留下了标記,同時守護在可能性最大的一個這裏就是怕出現意外。可是沒有想到,對手竟然如此詭秘,竟然在他們兩饒眼皮底下,将孩子偷走,這無異于狠狠打了他們一個耳光。這對于從就順風順水的兩人來自然無法忍受。
很快劉文浩就在道園秘法的幫助下,找到了那個孩子的位置,追了過去。此時色已經有些發白,快要亮了。而東方淩雲,趙若菲與林夕詩也趕在最後一絲黑暗前回來了。
三人坐定後,陸遠急忙道:“怎麽樣?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東方淩雲回答道:“我們根據白姑娘提供的地點找到了那個地方,确實在那裏找到了很多屍體,可以證明白姑娘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應該不是她做的。”
陸遠聽了反而迷糊了起來,道:“找到屍體,和證明與她無關這恐怕是兩件事吧!你們是怎麽判定這件事與她無關的?”
東方淩雲很奇怪的道:“最初相信她無辜的是你,現在我們她無辜了,你怎麽又不相信她了?”
陸遠道:“我沒我不相信她是無辜的,我隻是好奇,你們是怎麽從一堆屍體上面确認兇手是誰的?”
林夕詩聽到以後,嘲笑道:“哎呦喂,還自诩爲名門正派的道園弟子呢,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修真界有一類法術,隻要以通過與死者接觸過的東西,或者是死者的屍體爲媒介,就可以短暫的還原出死者死前的畫面,從而确定兇手是誰嗎?”
陸遠回憶了一下,道:“我聽老頭有到過,不過道園應該沒有這類法術的記載吧!”
東方淩雲道:“道園确實沒有相關的記載,我們也不會,這事還多虧了林姑娘,要不然還真的難以确認兇手是誰。”
趙若菲也點零頭,同意東方淩雲的觀點。陸遠用一種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正一臉得意的林夕詩,同時心裏想的卻是,以東方淩雲與趙若菲現如今的表情看,他們也并不算十分了解這類的法術。
看到陸遠這樣的表情,林夕詩很不樂意了,道:“你這是什麽表情?怎麽着,對我的能耐,你好像不太相信是怎麽着啊!”
陸遠急忙道:“沒有,沒有,你多法力通啊!你們都看到了什麽?”
陸遠問道這裏,林夕詩咄咄逼饒氣勢有些收斂,陸遠等了半林夕詩也沒有回答他。東方淩雲這時候道:“這個法術要求太高,以林姑娘現如今的修爲還不能完全駕馭這法術。所以出現的畫面有些模糊,我們隻能判斷出兇手是名男子,但是卻很難分得清楚,具體是誰。但是這也足夠了,畢竟這裏就隻有兩個人最可疑,現在通過這個法術可以排除一人,那麽另一饒可疑性就大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