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真人雖然也十分關心東方淩雲與趙若菲他們之間商量的結果,但是因爲無爲道人已經發話,讓他們自己決定,所以不管玄陰真人心裏多麽焦急,始終沒有幹預過他們之間的決定。但是以玄陰真人對于自己的徒弟趙若菲的了解,她隐約覺得趙若菲很有可能會放棄,讓東方淩雲直接晉級,現在結果出來,不出她的所料。玄元真人聽到這個結果自然十分高興,但是同時他也壓力倍增,現在道園僅剩下東方淩雲一人,所有的壓力都需要東方淩雲一人承擔,不過這何嘗又不是對于東方淩雲的考驗呢?
宣布完這個消息以後,東方淩雲與趙若菲就回到晾園這裏。但是自從趙若菲宣布這個消息以後,絕大部分的男弟子都帶着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東方淩雲,他們實在是不解,這個東方淩雲怎麽這麽厚臉皮,竟然這麽心安理得的接受趙若菲這樣的美女就這樣出局。這個東方淩雲肯定是用了某種邪惡的法術,控制住了趙若菲,才讓趙若菲有如此決定,這些人越想越氣,越想越離譜,最後東方淩雲在他們的心中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不光是這些普通弟子對于道園這個決定感到不解,就連各派的掌門長老都感到不解。在他們的預測中,道園肯定不會讓兩名弟子互相殘殺,一定會放棄一人,全力保證另一人保持狀态晉級。在秦劍濤,妙音仙子,少陵居士以及虛雲老和尚的眼中,他們估計道園會舍棄東方淩雲,确保趙若菲晉級。畢竟趙若菲修爲與東方淩雲相差不大,所修煉的法訣威力也并不差,承影劍也是下少見的神兵利器,更加重要的是,趙若菲又得到合道花,相比于東方淩雲明顯趙若菲更加具有優勢,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麽無爲道人會做出如此決定力保東方淩雲而舍棄趙若菲。
今的比賽進行的異常順利,短短的一會兒就已經來到鄰三場比賽,陳航手拿降魔杵,楊玉馨懷抱妙音琴緩緩登上擂台。相比于之前陸遠,東方淩雲,趙若菲,張翼轸四惹台時的輕松,這兩饒表情明顯嚴肅很多。看着這兩人嚴肅的表情,所有人都意識到今在這裏,兩人會有一場惡戰。想到這裏,很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賽弟子,情不自禁的爲接下來即将到來的精彩比賽歡呼雀躍。
陸遠看了看兩饒修爲狀态,顯然陳航勝利的幾率更加大一些,不過接下來的比賽誰勝誰負,結果如何,陸遠都不太關心,畢竟陸遠的比賽已經結束,接下來情況如何發現,就和陸遠沒有關系了。對于一件與自己沒有多大關系的事情,陸遠通常缺乏興趣,也提不起精神。很快陸遠就有點想要昏昏欲睡,有一種想要随時溜掉的沖動。千乘寺這邊,所有人都在爲陳航加油打氣的前提下,在虛雲大師锃亮的光頭旁邊,心不在焉的馬志晖顯得尤爲顯眼。馬志晖心不在焉的四處張望,眼神正好碰上了同樣心不在焉的陸遠,兩人四目相對,确認了對方的意思,于是兩顆躁動不安的心一拍即合,于是在衆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兩人跑掉了。
遠離喧鬧的人群,陸遠與馬志晖并肩走在路上,陸遠問道:“千乘寺的比賽還在進行,你就敢提前跑出來,你膽子不啊!”
馬志晖道:“你不也是一樣嗎?”
陸遠道:“我不一樣,這裏面沒有道園弟子,我不關心很正常,倒是你,你對于千乘寺的成績如此不上心,你就不怕其他千乘寺弟子有意見?”
馬志晖道:“我相信我師兄的實力。”
陸遠道:“既然你這麽相信他,那你還這麽愁眉苦臉幹嘛?”
馬志晖道:“我是因爲别的事情,昨晚上你看到那隻通巨猿沒有?”
陸遠道:“我又不瞎,那麽大的東西我怎麽可能沒有看到!”
馬志晖焦急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那通巨猿你就不認識嗎?”
陸遠道:“我的記憶力還沒有衰徒那種程度好不好,通巨猿眼睛那麽大的傷口,我當然看得見,也認得出來。”
馬志晖壓低聲音道:“既然你已經認出,昨晚上的通巨猿就是我們在魔教禁地遇到的那隻,你怎麽還這麽若無其事啊!”
陸遠很奇怪的問道:“是那又怎麽了?”
對于陸遠這樣的若無其事,馬志晖都來瘋了,道:“你怎麽還沒有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啊!萬劍門的護山神獸,竟然在一個魔教聚集的地方出現過,這就明了萬劍門和魔教有所勾連,這件事難道還不嚴重嗎?”
陸遠依舊若無其事的道:“萬劍門與魔教有所聯系有怎麽了?”
馬志晖簡直要被陸遠這要死不活的态度給氣炸了,馬志晖很生氣,但是同時也盡可能壓低聲音道:“你怎麽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眼中性啊!自古正邪不兩立,現在萬劍門身爲正道領袖,居然被我們發現它與魔教有所交集,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會産生多大的影響?”
陸遠看了馬志晖一眼,道:“現在是正邪不兩立,但是你真的認爲正邪之間就沒有一點私下交流?凡人就算是兩個交戰國,也都有使者往來,這很正常。”
馬志晖顯然不相信陸遠所,道:“是嗎?可是凡人世界與修真界還是有很大的差異,正邪對立由來已久,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接觸的空間。而且就算要接觸魔教,萬劍門也不應該瞞着其他門派,而且還是護山神獸與魔教有接觸,這件事情你覺得正常嗎?”
陸遠看着馬志晖提到魔教咬牙切齒的情形,陸遠實在是沒有想到,表面上潇灑,不羁放縱的馬志晖居然也中毒太深,看來改變人們都固有印象不是一兩可以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