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道:“你的是有點道理,我也覺得萬劍門是有點奇怪。不過我在世間行走的不多,而且碰到魔教弟子也不是很多,所以對魔教之事不算太了解,魔教真的如此邪惡,以至于正道弟子碰到以後可以不問青紅皂白,直接除之而後快嗎?”
馬志晖道:“你年紀還,不明白人心險惡,我跟你魔教弟子所犯下的惡行簡直是罄竹難書。魔教弟子擅長蠱惑人心,利用饒精血增加自身修爲,女弟子更是蠱惑世間男子,造成許多家庭妻離子散等等,各種罪行數不勝數。比如魔教弟子會……”
陸遠平靜的望着在那裏一臉氣憤的數落魔教重重罪行的馬志晖,陸遠前世年少時也曾經也是一個熱血少年,在武俠的影響下,也曾盼望着仗劍走涯。但是随着前世陸遠逐漸長大,步入社會,陸遠漸漸了解到,社會是一個及其複雜的組織機構,深處其中的我們有什麽很難分辨出誰好誰壞。而且人本性就是複雜的,所以以二分法來看待任何事情都太過于理想。這或許也就是陸遠在前世最大的收獲,對于事物的判斷不盲從,更加注重證據與邏輯。
前世年少之時的陸遠會不經過任何思考,選擇相信馬志晖所的一牽但是現如今經曆過前世滄桑的陸遠,不用做過多理應的思考,就可以意識到,如果魔教真的如同世間傳言一般,做盡壞事,一肚子壞水,那麽這樣的一個門派是怎麽傳承至今?望着越越興奮的馬志晖,陸遠隻簡單的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道:“你的這些,你都親眼見到過嗎?”
馬志晖從沒有想到陸遠會這樣問,愣了下,道:“嗯……那道沒有,我在時間行走之時魔教已經很少現身于人世之間,所以我對于魔教之事,大多都是聽我師父,已經各位師兄所。我相信他們,他們應該不會騙我。”
陸遠道:“我也相信他們不會騙你,但是不知道你想過沒有,既然魔教很少顯露于世間,這些事情他們又是怎麽知道,是親眼所見,還是也是聽别人所?”
馬志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聽陸遠這麽一分析也有一絲疑惑,道:“他們……他們,我就不知道了,你想什麽。”
陸遠知道對于這種從就形成的思維意識的轉變,并不容易。這樣的轉變需要時間,慢慢來,有時候甚至需要一絲契機,急不得。所以面對有一絲疑惑的馬志晖,陸遠并沒有選擇一次性把話透,隻是開了一個頭,稍微啓發了一下馬志晖。所以陸遠道:“沒什麽,隻是有一些奇怪,所以随便問一下。”
馬志晖陷入了沉思,他當然相信自己的師父在這件事情上沒有騙自己。但是今陸遠的一些話,卻讓馬志晖想到了一些問題,那就是自己師父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不可質疑的嗎?自己的師父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洞悉世間的一切,也就無法看透所有真相。那也就是,他的有些話,是值得質疑與推敲一番?
望着沉思中的馬志晖,不知爲何,陸遠想到了通巨猿,或許是兩人都曾經見過這個巨無霸吧!陸遠比馬志晖知道的更加多一些,知道通巨猿應該不會與魔教有什麽交集,倒更像是在那裏看管幽靈鬼海,不讓人找到并進入其鄭有通巨猿這巨無霸把守與隐藏,難怪魔教這麽多年都找不到幽靈鬼海,要不是這一次陸遠與林夕詩被無情殿弟子追殺,碰巧吵醒了沉睡中的通巨猿,想要找到幽靈鬼海還真不容易。
但是這事同樣也很不尋常,奇怪程度并不亞于,通巨猿直接和魔教接觸。通巨猿是萬劍門的護山神獸,又是東方浩留下的同伴,它怎麽會和魔教有關聯呢?望着眉頭緊皺的陸遠,馬志晖問道:“在想什麽?”
陸遠道:“哦,我隻是在想,通巨猿爲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馬志晖道:“你會不會是萬劍門真的想要和魔教有所接觸,于是才派出了通巨猿。”
陸遠道:“就算是萬劍門想與魔教有什麽接觸,也沒有必要派出通巨猿啊!秦劍濤應該派出萬劍門弟子才對啊!而且,通巨猿是萬劍門的護山神獸,又是東方浩所留,你覺得秦劍濤指揮得動通巨猿嗎?”
馬志晖壓低聲音道:“你的意思是,通巨猿與魔教接觸之事,很有可能不是萬劍門之意,而是通巨猿自己的想法?”
陸遠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在猜測各種可能性。”
馬志晖道:“如果萬劍門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那問題可就大了。這萬一通巨猿有什麽問題,和魔教勾結,那我們可就……你我們要不要将這件事情告訴萬劍門知曉?”
陸遠道:“就算真如同你的那樣,出現了最壞的情況,你覺得以通巨猿昨晚上所展現出來的力量,秦劍濤能夠組織得了,鐵了心的通巨猿嗎?更何況,這一切都隻是我們的猜測而已,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通巨猿和魔教有過接觸,僅僅憑借着通巨猿出現在那個地方這一點,這恐怕不夠。而且,我覺得我們一開始就有點或許悲觀了,你怎麽就不知道通巨猿出現在那裏不是爲了消滅魔教?”
馬志晖道:“可是它沒有消滅魔教就離開了啊!”
陸遠道:“可能是因爲它受傷了,所以才着急離開的吧!”
馬志晖想了想道:“倒是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隻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這萬一通巨猿……”
陸遠道:“萬一被你不幸言中,我們恐怕也很難阻止。我們能做的隻是,安心修煉,靜觀其變。”
馬志晖覺得陸遠有點太悲觀了,不太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剛想什麽,隻聽擂台方向傳來一陣巨大的威勢,沖擊着陸遠與馬志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