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沉澱,東方淩雲的心情平複很多,對于過去的美好回憶雖然做不到完全放下,但也比較克制,三人開始思考無爲道人所謂塵緣一事。東方淩雲這裏所謂塵緣應該與其家庭相關,隻是東方淩雲一家都是被太子所殺,現在太子兵敗被殺,二皇子登上皇位,一切不都應該有所了解了嗎,爲何無爲道人還東方淩雲塵緣未了。
三人走在街頭,東方淩雲苦思冥想許久,終究不知道無爲道人所謂塵緣到底指的是什麽。東方淩雲很不解的道:“我家裏之事,随着太子的死亡不應該都了解了嗎?無爲師叔爲什麽依舊認爲我塵緣未了?”
陸遠問道:“我在問你一遍,你确定你沒有和某個大家族的姐姐訂過娃娃親?”
東方淩雲很不耐煩的道:“哎呀,我都跟你過多少遍了,我确定我沒有什麽娃娃親。”
陸遠很失望的道:“哦,你們大家族之間相互聯姻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怎麽你家就沒有呢?你們家真是太奇怪了,還是你們家其實已經給你偷偷的定下一個,隻是你并不知道?”
東方淩雲道:“我們家就不流行這個,你管得着嗎?”
陸遠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在糾結這個問題,一副唯恐下不亂的架勢讓東方淩雲很無奈,當着趙若菲的面,也不想和他繼續在糾纏此事。無論陸遠怎麽墨迹此事,東方淩雲都一口咬定沒有這件事。
許久沒有話的趙若菲忽然道:“是不是此事主宰并不隻有太子,太子雖死但依舊還有人尚存,所以師叔才會你塵緣未了?”
東方淩雲想了想道:“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陸遠也道:“我看就是那老頭,這也大歲數了,有點老糊塗了,故意逗我們玩呢?不定……”陸遠一回頭,看到兩張兇神惡煞的嘴臉,吓得陸遠急忙改口道:“我師父活了這麽久,修爲高深,他你塵緣未了,你就一定塵緣未了,我們還是趕緊找一找你究竟有什麽塵緣。”
太子居于東宮,位于皇城之鄭雖然對于東方淩雲三人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就去東宮,找到當年的一些記載并不算什麽難事,但是來到皇城周圍三人才發現,這裏竟然地理環境奇特無法使用神識。這或許也真是被皇族看上,選擇在這裏修煉皇宮的原因。無法使用神識就意味着三人無法遠距離确定東宮位置,隻能用最笨的方法尋找,隻能靠運氣。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雖然普通百姓接觸修真之人機會不多,但是皇族與修真界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在三人偷偷尋找的過程中,萬一被修真之人發現,肯定會影響道園的聲譽。所以陸遠剛提出偷偷潛入這個想法,就被趙若菲一口否決,讓陸遠也很是郁悶。
就在東方淩雲與趙若菲苦思冥想之際,陸遠卻在走神,因爲人群之中,他看到了一個熟人。此人一襲白衣,留有胡須,乍一看還真有一副仙風道骨。此人正是陸遠與馬志晖遇到的算命先生,曾經提醒陸遠前路危險,但是卻被馬志晖硬拉去,差點死在裏面。本來陸遠對他的印象少有改觀,隻是看到此時他的所作所爲以後,陸遠瞬間覺得還是自己太真了。
因爲他的對面,正站着一位白白胖胖的大胖子。胖子一身錦衣,顯然出身于大戶人家。神棍不止個單純的少年了什麽,大胖子高高興心将手中的糖遞給了神棍,然後歡歡喜喜,連碰帶跳的走了。神棍将糖塞入自己口中,一臉的享受。
正在享受之際,卻被一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前輩怎麽想起來,到京城讨生活了?”
神棍回頭一看,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愣頭青啊!你的命可真硬,居然在那種地方,碰到那東西都能活着出來。”
陸遠笑了笑道:“運氣好,沒辦法。不過我可要提醒前輩,京城可不比别處,簇人傑地靈,這裏的人兒可不像鄉野村夫那般好糊弄,想要在這裏讨生活可不容易,前輩當心餓死。”
神棍氣呼呼的道:“你這屁孩,話還是這麽不中聽,貧道什麽時候糊弄人了?貧道這是解民也苦難,懸壺……”話間神棍看到了陸遠身後不遠處的趙若菲,一下子推開面前的陸遠,來到了趙若菲面前。
趙若菲被突然出現的道士吓了一跳,神棍則贊歎道:“哎呀,多好的人啊!可惜,可惜……”
東方淩雲急忙問道:“可惜什麽?”
神棍道:“可惜自古紅顔多薄命,鮮花總要賠牛糞。”
東方淩雲被這兩句的摸不着北,急忙問道:“前輩的是什麽意思?可否明?”
神棍故作高深的道:“機不可洩露!”
東方淩雲望向陸遠,陸遠也很無奈的道:“這個,預言隻有到了它應驗的那一刻你才知道它是意思,這也是神棍可以到處騙饒手段。”
神棍對陸遠這番話很是贊賞,道:“孺子可教也。”
見神棍不肯明,陸遠也猜不透,東方淩雲隻好放棄,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神棍道:“貧道道号烏角先生。”
一邊的陸遠徹底震驚了,急忙問道:“你不會還姓左,名慈,字元放吧!”
烏角驕傲的道:“正是貧道,沒想到貧道已經名滿下了,居然連貧道的名字都有人知道。”
陸遠也是徹底無語,之前出現三清也就算了,沒有想到前世曆史大名鼎鼎的左慈居然也比現在了這個世界。這世界到底與前世有些什麽樣的關聯,陸遠出現在這裏到底是偶然還是必然?陸遠徹底迷茫了。
東方淩雲自然不知道左慈的大名,他更加關心眼前之事。于是道:“前輩似乎對于象命裏很有研究,不止可否爲在下算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