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掐指一算,微微皺眉,道:“你出身尊貴,然福禍相依,命途多舛,勿忘本心。”
陸遠聽完以後道:“前輩你的也太玄乎了吧!”
左慈道:“對于信命但不認命的你來,我的一切都很玄乎,不是嗎?”
陸遠道:“那倒是,我覺得你存在在這個世界都有點玄乎。”
東方淩雲雖然修爲已經進入歸仙之境,但是卻無法參悟其中奧妙。雖然定人事,但卻太過于虛無缥缈,且終究隻是一言之堂,難以驗證,真假難辨。且都是未來之事,而東方淩雲更加關心的是現在之事。東方淩雲道:“前輩所之事,太過深奧,晚輩一時無法參透,但晚輩更加憂慮眼前之事,不知前輩有何見解?”
左慈道:“命隻是對于未來的一種猜測,屬于機,難以窺其全貌,往往就如同這臭子所,隻有真正發生之時才會恍然大悟。至于你們所謂塵緣一事,答案就在皇城之中,需要你們自己找尋。”
東方淩雲問道:“皇城何處?”
左慈道:“進入自知。”
東方淩雲想要繼續追問,卻被陸遠打斷,陸遠道:“聽前輩你的意思是,你就去過皇城之中?”
左慈故作高深的道:“那是自然,皇城有什麽稀罕之處,要不是他們請我,我才懶得進入。”
陸遠看左慈的樣子,覺得其中一定有什麽見不得人之處,于是問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左慈忽然有些尴尬,笑了笑道:“哈哈,其實也沒有什麽。隻不過是那皇帝多心了,你們是修真之人應該知道修真門派與皇族之間有些千絲萬縷的關系,但是我是一介散修,無權無勢,有喜歡解救萬民于水火之中,沒有先和皇權接觸,所以皇帝就有點看不順眼了,所以……”
聽完左慈的講述,陸遠瞬間覺得自己太靠譜了,因爲自己的所作所爲,和他老人家比起來簡直是巫見大巫。原來事實是這樣的,聽後以爲左慈是欺世盜名之徒,畢竟修真之人都會先與皇族接觸,于是派人把左慈召了去,關在一個石屋裏,派人監視,一月沒給他飯吃,過了一月才把他放出來,見他仍是原來的模樣。皇帝認爲世上的人沒有不吃飯的道理,左慈竟然一月不吃飯,必定是修真之人無疑,而一般有門有派的修真之人都會與皇族有接觸,而不會直接對普通民衆實現法訣,皇帝認爲左慈此舉嚴重影響皇帝統治,并且調查之後發現左慈無門無派,一介散修,于是以左慈爲妖邪的旁門左道爲借口,想要殺掉他。
皇帝一起殺左慈的念頭,左慈就知道了,就向皇帝請求放他一條老命,讓他回家。皇帝:“爲什麽如此急着走呢?”左慈:“你要殺我,所以我請求你放我走。”皇帝:“哪裏哪裏,我怎麽會殺你呢。既然你有高潔的志向,我就不強留你了。”皇帝爲左慈設酒宴餞行,左慈:“我就要遠行了,請求和您分杯喝酒。”皇帝同意了,左慈要求要溫酒,酒正在火上浸着,左慈拔下頭上的道簪攪和酒,片刻間道簪都溶在了酒中就像磨墨時墨溶入水中一樣。一開始,皇帝見左慈要求喝“分杯酒”,以爲是自己先喝半杯然後再給左慈喝自己剩的半杯,沒想到左慈先用道簪把自己的酒杯劃了一下,酒杯就分成了兩半,兩半中都有酒,相隔着好幾寸。左慈先喝了一半,把另一半杯子給了皇帝。皇帝不太高興,沒有馬上喝,左慈就向皇帝要過來自己都喝了。喝完把杯子往房梁上一扔,杯子在房梁上懸空搖動,像一隻鳥将向地上俯沖前的姿勢,要落又不落,宴席上的客人都擡頭看那酒杯,好半杯子才落下來,但左慈也不見了。一打聽,左慈已回了他自己的居處。
東方淩雲與趙若菲聽完以後很是無語,真是不知道這左慈是怎麽想的,竟然會做出如此無聊之事。陸遠看着東方淩雲與趙若菲道:“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們聽完這些以後,是不是瞬間感覺我還是很靠譜的?不要害羞如果是那就大聲的出來,因爲聽完這老頭的事迹以後,我也覺得我以後進步的空間還很大。”
東方淩雲瞪了陸遠一眼,道:“前輩,以你的修爲,大可以不必理會這種凡塵俗世,您覺得有必要這麽戲耍凡間帝王嗎?我覺得您這麽做也沒有什麽意思吧!”
左慈痛心疾首的道:“娃娃,你還太年輕,還不懂得遊戲人生,不知道戲耍那些自以爲是的凡間權貴,成爲街井民茶餘飯後的談資是多麽惬意之事。不過這也不怪你,你現在修爲還太低,等你修爲更進一步之時,你變能夠體會到其中的快樂。”
東方淩雲對左慈這一番歪理邪搞的也是頭大,左慈叫陸遠臭子也算合情合理。東方淩雲尊重左慈年紀叫了一聲前輩,沒找到左慈竟然真的順着杆子就往上爬。以不滅之境的修爲,教訓起歸仙之境的東方淩雲來,竟然還東方淩雲修爲過低,所以才會不懂得其中的奧秘。或許真的如陸遠所,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東方淩雲覺得陸遠确實正常與靠譜很多。
陸遠倒是對左慈此舉十分贊賞,畢竟陸遠也是不靠譜之人。陸遠道:“前輩還真是牛人做牛事啊!不過想來那自負的皇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派人來找前輩的麻煩。”
聽到陸遠的誇獎,左慈很欣慰,道:“還是你這個臭子與我臭味相投,咱們能夠聊到一塊去,雖然你有時候有點愣頭青,不過瑕不掩瑜嘛!那自負的皇帝當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肯定會再一次将我帶去,然後找個借口殺掉我,不過那不是更好嗎?正和你們的心意不是嗎?”
東方淩雲瞬間反應過來,道:“前輩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借此機會,混入其中,調查我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