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道:“國師你現在這樣子可有點可怕,要是被人看到可是會影響你的影響。”
範先生道:“這很簡單,這樣你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
左慈道:“先生這般自信?”
範先生道:“雖然你的修爲比我要高一些,但是對付你,我還是有些信心的。你覺得你有信心,能夠逃得掉嗎?”
左慈笑了笑道:“對于我這種經常作死的人來,最不缺的就是自信。不過我這滿滿的信心恐怕沒有時間像你展示一二了,你今的對手并不是我。”
左慈話音剛落,東方淩雲三人已經追到,三人成品字形将範先生包圍在中間。看着突然出現的三位年輕人,範先生感到一頭霧水。仔細觀察三饒修爲,範先生吓了一跳,三人看上去很年輕,但是修爲卻堪稱恐怖,其中一人竟然已經達到了歸仙之境,而另一人距離歸仙之境亦不遠矣。陸遠有修爲太低,直接被範先生忽略。看着東方淩雲與趙若菲的修爲,範先生心裏很清楚,兩人如此年輕就有這般恐怖的修爲,絕對不是普通門派能夠培養出來的。這絕對是某個大門派的精英弟子,也隻有大門派不計成本的培養,才能夠讓他們如此年輕就有這麽高的修爲。
範先生看到東方淩雲三人都是穿着普通服飾,無法通過服飾來辨别他們的目的。同時三人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使得他也無從知曉三饒想法。這種情況下,範先生隻能心翼翼的問道:“三位道友這是何意?貧道不記得與三位道友有任何恩怨啊!”
陸遠道:“你與我三人确實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但是……”
陸遠特意将“但是”這兩個字的特别重,同時這位範先生本就心裏有鬼,對于這突然出現的東方淩雲三人有些摸不着頭腦。現在被陸遠冷不丁的一吓,盡管他身經百戰,心理素質過硬還是被陸遠吓了一跳。膽戰心驚的在那裏猜測,是不是自己有什麽事情被這三位大門派弟子給知道了,所以他們才會前來興師問罪。
陸遠完,東方淩雲瞬間就明白了陸遠的意思。雖然三人找到簾年的一些記載,但是這些記載卻有些模糊,并不能确認這位範先生與當年東方家族的滅門慘案有關。東方淩雲三人現在隻是可以确認,這位範先生與陸遠的事情有着脫不聊關系,依照現在情況三人可以找他報仇。但是陸遠顯然并不滿足于此,他想要趁着這位範先生還沒有防備之際,盡可能了解當年事情的真相,找到東方家族滅門的原因。
但這畢竟是一場心理博弈,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三人很難不漏出破綻,那時範先生應該可以反應過來,陸遠是在詐他。所以東方淩雲趕緊繼續分散範先生的注意力,道:“但是,我們剛剛在附近發現兩位……兩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還是真的有什麽仇怨?如果真的有仇怨,或許我們可以幫助兩位化解一二,避免兩位一場無謂的争鬥。”
趙若菲被東方淩雲與陸遠徹底搞蒙了,在趙若菲的意識中,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位範先生與陸遠的事情有關,與東方淩雲家族之事也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那麽找到他以後,直接殺了報仇即可。沒有想到陸遠與東方淩雲二人卻和他扯東扯西,讓趙若菲有些糊塗,不知道兩人在幹什麽。
不過好在趙若菲雖然不明白二饒用意,但是也沒有多問。同時趙若菲生性冷淡,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外邊卻看不出來。再加個上範先生注意力都在東方淩雲與陸遠身上,沒有注意到趙若菲微妙的表情變化,所以并沒有讓他起疑心。
範先生聽到東方淩雲這樣,瞬間安下心來,笑了笑道:“哦,原來是這樣,我想三位道友是誤會了,我們二人并沒有什麽過節,隻是之前有一點誤會而已,現在已經化解,是不是啊道友?”
左慈道:“是啊,是啊,本來就跟你無關,都是你多想了。”
範先生雖然恨的牙癢癢,但是卻依舊面帶笑容的道:“是是是,是我不好,是我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左慈聽到他這樣,這才心滿意足的道:“你知道就好,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不足,那我們也就沒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完,左慈一閃而逝,不見了蹤影。
範先生臉上陪着笑,心裏想的卻是:“讓你在多嚣張一會兒,殺你本來就是手到擒來之事,不利于這一時,現在最重要的是将這三個年輕人糊弄走,然後再找你算賬。”
左慈離開以後,範先生對東方淩雲三人道:“你們看,我們沒有什麽吧!”
陸遠道:“嗯,看來還真是我們誤會了,還望道友不要見怪。”
盡管心裏已經罵了千百遍,但是表面上依舊要裝作沒事的樣子,道:“哪裏,哪裏,道友也是一片好意。三位道友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爲,不知來自哪裏,師承何人?”
陸遠脫口而出,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可是來自大名鼎鼎的……”
就在範先生要聽到最關鍵,他最想知道的地方之時,東方淩雲恰到好處的組織了陸遠。東方淩雲道:“師弟,你忘了我們離開之時,師父的教誨了嗎?”
陸遠急忙道:“是是是,在這裏好不容易遇到修真之人,一時激動差點忘了。我們師父平時低調,不一樣我們在外面多提門派名号,所以……”
範先生也相當知趣,看到陸遠很爲難,急忙道:“明白,剛剛隻是随便一問,并無打探之意。”
萬劍山中,張翼轸一直保持之前的姿勢,跪在祖師祠堂一動不動。身後秦劍濤也仿佛雕像一般,一動不動的看着張翼轸。忽然張翼轸手中的斬劍劇烈顫抖,并發出強烈的光芒。張翼轸依舊一動不動,睜大眼睛,仿佛想要将斬劍看穿。斬劍顫抖越來越激烈,光芒也越來越盛,然而張翼轸卻依舊一動不動。
斬劍顫抖持續很久,張翼轸始終一動不動,最終斬劍停止顫抖,安靜待在張翼轸的手鄭此時張翼轸也有了動作,溫柔撫摸斬劍後,将其背在身後,對着秦劍濤鞠躬離開。秦劍濤望着張翼轸的身影,臉上充滿了欣慰。因爲他知道張翼轸已經徹底征服斬劍,斬劍從從今開始徹底成爲張翼轸的武器,可以爲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