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劍威力巨大,但是越是威力強大的神器往往越是桀骜不馴。所以斬劍以前雖然可以被萬劍門所用,但是使用者隻是激發斬劍的威能,本質上還是斬劍在主導整個進攻,也就是斬劍從未臣服于萬劍門,隻是在萬劍門中找到自己發揮的平台。這一次修真大會表面上是張翼轸敗于東方淩雲,不如是斬劍敗于地法則,因爲張翼轸以前根本無法掌握斬劍。張翼轸趁着斬劍戰敗,正是虛弱之際,與斬劍對質,以自己的意志迫使斬劍臣服,心甘情願成爲張翼轸手中的劍。
範先生不停旁敲側擊,希望多打探東方淩雲門派之事,陸遠假裝無疑,故意透露出他們的門派實力非常強大。範先生自信滿滿,對于自己旁敲側擊出來的信息深信不疑,但是卻被陸遠算計其鄭範先生通過陸遠的隻言片語,再加上東方淩雲與趙若菲的年紀與修爲,自己腦補了有一個強大的門派,隐藏于東方海上,卻并不爲人所熟知。
範先生一旦開始自己的想象,就停不下來,這個門派也被他想的越來越強大,強大到了有些離譜的程度。并且對這個自己假想出來的門派,還心生向往之情。這樣的一種情緒一旦産生,立刻被東方淩雲捕捉到。
陸遠又開始了自己的胡襖,對範先生暗示,其實他們這一次是來執行掌門的秘密任務。而且事關掌門私事,所以才不方便透露門派名号。同時也透露出,如果範先生能夠幫助他們順利完成任務,掌門一高興不定會特許他加入門派。範先生自然不會完全相信陸遠所的話,畢竟在江湖混了這麽多年,這樣一點防範之心還是有的。
但是範先生也有自己的盤算,加入這個門派,範先生是不敢有這個奢望的。而且以他現在的情況,加入門派反而更加危險。不過他卻對于掌門所謂的私事,很有興趣。如此大張旗鼓,派出這樣修爲高深之人來處理的私事顯然并不尋常,而且肯定也見不得人。如果自己能夠知道這私事是什麽,可能會遭到他們的追殺,但是隻有操作的好,這未嘗不是自己手中的籌碼。範先生在盤算其中的利弊得失,覺得這件事還是有操作性的,于是咬了咬牙,決定了,富貴險中求。
範先生對東方淩雲三人道:“貧道在此經營多年,對于這裏的事情還是有一些了解,如果需要貧道幫忙,貧道必然全力以赴,鼎力相助。”
東方淩雲大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有先生相助,此時必然事半功倍。先生放心,此事事成以後,必然少不了先生的好處。”
範先生裝作一副掩飾不住内心興奮的樣子,嘴上卻道:“哪裏,哪裏,三位實在是太客氣了,修真之人本就應該互相幫助,不求回報。”
東方淩雲與陸遠相視一眼,一副我早已好穿一切都感覺,陸遠道:“先生不要客氣,賞罰分明是我們門派一貫作風,隻要先生知無不言,我們必然不會虧待先生。”
範先生稍微客氣一下也就可以了,在客氣下去反而顯得有些矯情。範先生表面上裝作心花怒放的樣子,道:“那貧道可就,卻之不恭了。”心中暗想道:“這些屁孩,修爲雖然高,但是江湖經驗不足,這麽容易就上當了,看來我是有些好看他們了。”
東方淩雲三人看到範先生接受好處,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被範先生正好看在眼鄭心中對于東方淩雲三人防備之心大減,覺得可以将東方淩雲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于是,少了些許顧及,範先生道:“不知三位所謂何事,貧道又能夠幫上什麽忙?”
陸遠道:“實不相瞞,我們三人此行的目的是爲了東方家族而來。據東方家族世代爲官,聲名顯赫,不知先生可有耳聞?”
範先生有些迷糊,道:“貧道當然聽過東方家族的故事,隻是這東方家族再怎麽聲名顯赫,也不會和修真界扯上關系吧!”
陸遠神秘一笑,道:“這先生就有所不知了,根據傳,這東方家族本是修真界的名門望族。奈何兒女無能家道中落,才會離開修真界,來到塵世之鄭”
範先生對于陸遠這樣一番胡扯,自然是不信,不過他卻猜測東方家族的祖先很有可能來自修真界,不然當年太子不會那番話。範先生一臉可惜的道:“實在是不巧,東方家族因爲涉嫌造反,已經被滿門抄斬了。”
東方淩雲一時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道:“東方家族世代仲良,怎麽會造反。”
就在範先生疑惑,東方淩雲爲什麽會替這樣一個世俗家族話的時候。陸遠趕緊補救,道:“難道是他們先出手了?”
東方淩雲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于是也順着陸遠的話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還是來晚了,那東西不會已經落到他們的手上了吧!先生當年具體情況是怎麽樣的,快快于我們來,我們好制定接下來的對策。”
範先生猜測三人應該是在尋找一個東西,至于他們的對手是誰,他們之間的恩怨如何,範先生可就不太關心。現在既然他們主動問起當年的情形,範先生眼珠一轉,分析了一番利弊,決定實言相告,道:“當年的情況是這樣的,當年貧道還是太子的謀士。有一太子召見貧道和一位将軍,太子,上面有人告訴他,東方家族準備趁着太子與二皇子争奪皇位之際,舉兵造反。上面人吩咐太子,盡速剿滅。然後,東方家族就這樣被突然滅門。”
陸遠道:“上面的饒情報,上面什麽人?”
範先生道:“當年我們也很疑惑,問過太子這件事情,但是太子卻隻是是上面人吩咐他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