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穿過記載着鬼族曆史的石洞,來到一處寬敞的山洞之鄭這山洞的正中間,枯坐着一人類。這人已經沒有生命迹象,身體由于生前修爲高深,保持不腐,依舊栩栩如生。在他的身前,有鬼族的供奉,相比此人就是金喬覺。于洪正圍繞着屍體轉了一圈,經過剛才的了解,知曉鬼族能有今,與眼前這人類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于洪正帶着恨意,道:“讓他就這麽早死去,真是便宜了他,要不然,老夫要他好看。”雖然于洪正很不齒金喬覺的所作所爲,但是人死燈滅,入土爲安,于洪正還不至于對他的屍體做什麽。
張翼轸道:“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鬼界之中的人類,然後呢?”
衆人同時看向唐信明與馮維正,兩人支支吾吾半,唐信明聲道:“這個,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後面還如何。”
于洪正暴跳如雷,拉着唐信明的衣領,道:“什麽意思,耍我們玩呢,是吧?”
衆人見狀趕緊拉住已經處于暴怒邊緣的于洪正,讓唐信明與馮維正解釋。馮維正道:“這個在我們門派的古籍之中,隻記載在鬼界之中能毀掉鎮鬼石的隻有忘川河,而想要找到忘川河,就隻能先找到鬼界之中的唯一人類,古籍記載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
唐信明整理一下被扯皺的衣服,道:“是啊,我也隻看到了這些。之前我們一直猜測,那人還活着,可以給我們線索,但是沒有想到他早就已經死了,這下我們也不知道還怎麽辦了。”
東方淩雲還算冷靜,道:“既然人已經死了,不能在開口話,那我們就仔細看一看屍體,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衆人利用神識仔細觀察金喬覺的屍身,陸遠發現他的身體機能甚至都是正常的,而且體内甚至有真元流轉。但是靈魂卻不翼而飛,而且看他表情痛苦,想來受到一定的精神折磨。陸遠将神識擊中到他的雙眼之上,發現神識竟然無法看透那裏。陸遠雙眼緊緊盯着金喬覺緊畢的雙眼,雖然隔着眼皮但是卻依舊可以感受到他雙眼的深邃。這深邃的雙眼讓陸遠覺得,很奇怪。
陸遠急忙道:“你們看,他的眼睛,好像有問題。”
馬志晖觀察了一陣子後,道:“這雙眼,給人感覺,嗯,怎麽呢,是挺奇怪的!”
蘇宇軒也道:“奇怪是奇怪,可又有點不上來哪裏怪。”
馬志晖點零頭,道:“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感覺,反正有問題。”
張翼轸道:“我怎麽感覺,這兩隻眼睛好像是兩個空間的入口,隻是被鬼族用很高明的手法掩蓋,封印,所以很難認出。”
東方淩雲道:“我也覺得像,隻是要先找到解除封印的方法。”
唐信明與馮維正聯手研究封印的手法,卻發現這封印手法他們從沒有見過,也不知還如何解開。其他人也無從下手,這封印好像然形成一般,沒有絲毫破綻。當其他人将注意力擊中在金喬覺的眼睛時,陸遠由于不是很了解封印,所以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别的地方。陸遠看到金喬覺體内真元的運行軌迹,覺得很好奇,陸遠很像知道他生前修煉的是什麽法訣。以及,他們那個時代的法訣,與現如今的法訣有什麽不同。
陸遠發現,金喬覺體内真元的運行軌迹似乎比如今的法訣簡單很多。陸遠知道法訣的發展,一定有一個漸近的過程,一定是越來越精密。雖然如此,但是那個時代的法訣竟然如此簡單,這還是讓陸遠萬萬沒有想到。陸遠甚至都有些懷疑,如此簡單的真元運行,是不是能夠形成攻擊。陸遠試着在體内運行了一下,這些路線,發現這根本就不是法訣運行的路線。既然金喬覺體内真元運行不是某種法訣,那它又是什麽呢?
陸遠一時還想不通,隻能集思衆意,道:“你們看,他體内運行的真元軌迹,似乎不是某種法訣。”
衆人紛紛嘗試,發現這确實不是法訣,而且用這樣軌迹運行真元,也沒有辦法進行攻擊。那麽金喬覺體内爲什麽真元會運行至今,沒有消失呢?衆人一籌莫展,東方淩雲似乎想到了什麽,道:“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你們看,這封印的運行,需要一定的能量。如同封印可以從外界吸收地靈氣,但是這封印則不同,它同時需要保持隐蔽性,那麽它又是怎麽獲取能量的呢?”
唐信明道:“你的意思是,這真元運行就是封印能量的供給?”
馮維正補充道:“而且,由于人體的特殊性,讓能量從人體傳入眼睛,也難以被發覺,提高了隐蔽性。”
張翼轸也道:“我覺得這猜測,有一定的道理。”
唐信明道:“是不是這樣,試一試就一個了。”道唐信明出手,想要截斷金喬覺體内真元的運校但是這麽多年的屍身,本身就是地奇寶。在它的阻攔下唐信明用出渾身解數,依舊沒有辦法讓真元運行停止。
馮維正準備出手相助,陸遠忽然道:“你試着讓真元改道,到其他經脈試一試。”唐信明嘗試了一下,發現這果然比讓真元停止運行簡單很多,很輕易就做到了。
真元運行的軌迹改變後,兩隻眼睛是兩個空間入口的事實變得越大明顯,同時眼睛處的封印變得越來越弱,直至消失。衆人可以清晰看到,兩隻眼睛背後都是一條黑色河流,想必這就是忘川河。但是不知爲何卻有兩條,而且無法分辨它們的差别,隻是一隻眼寫着生,一直眼寫着死。随着真元運行軌迹改變時間越來越長,真元回到原來軌迹的壓力的反彈也越來越大。現如今唐信明一個人維持已經變得有些吃力,那就事不宜遲,衆人決定分三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