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正與金喬覺執念,話不投機。一方是堅定認爲對方背叛自己種族,其心可誅。而另一方,隻是執念,早已沒有感情的束縛,心中隻有自己的任務。雙方出手,跳過試探,于洪正直接上來就是萬劍門劍訣全力施展。面對滿飛劍,執念依舊淡定如水,大手一揮,忘川河水出現在望鄉台之上,阻擋飛劍進攻。萬劍門劍訣在忘川河水中,威力受到很大影響。張翼轸也出手幫忙,斬劍一劍劈下,将忘川河水劈成兩個部分。于洪正控制劍訣,朝着執念而去。
執念不慌不忙,任由忘川河水充斥望鄉台。而後右手在胸前畫圈,引動河水形成漩渦,将于洪正劍訣吞噬。于洪正周圍出現萬劍門劍陣,張翼轸也全力出手,兩人劍訣一同朝着執念飛去。執念心念一動,就逃出劍訣的鎖定,不會吹飛之力。張翼轸看了看依舊漂浮于忘川河水中,利于執念周圍的鎮鬼石,周身劍訣浮現。但是張翼轸并沒有施展劍訣,而是控制周身劍訣化成一柄柄飛劍,飛到執念周圍
執念本想阻止飛劍靠近自己,指揮忘川河水阻攔,卻被于洪正接連不斷的劍訣攻擊所打斷。飛劍并沒有攻擊執念,而且環繞執念周身。張翼轸想要做的,就是不要讓執念可以輕松自在的控制忘川河。這忘川河因金喬覺形成,自然授他的靈魂控制,但是眼前的隻是金喬覺生前執念,并不能夠做到完全控制忘川河,這才給了張翼轸可乘之機。被劍陣封鎖的執念沒有辦法在如同之前一般,利用自己對于忘川河的控制擺脫劍訣。于洪正不打算給他機會,之間劍訣呼嘯而下。
執念依舊那副表情,隻手迎上于洪正劍訣。劍芒無堅不摧,朝着執念飛來,執念空手相接,竟然在空中硬生生将劍芒折斷。劍芒如同玻璃一般,變得極其清脆,碎成一地散落下來。于洪正與張翼轸震驚之餘,也大概看出執念使用的方法。在這個與他有一定關聯的空間之中,執念竟然可以使用規則之力。隻有動用規則的力量,才能夠改變法訣攻擊,讓法訣如此不堪一擊。
這要是在正常空間之中,于洪正與張翼轸想要打敗執念,強會鎮鬼石幾乎不可能。但是這裏畢竟是金喬覺創造出來的空間,而且金喬覺本身因爲也并不是很高,執念隻是憑借地利,方才能夠與于洪正與張翼轸抗衡。既然是進亦憂,金喬覺創造出來的空間,那麽這規則之力威力也就有限。于洪正用處全力,施展劍訣。張翼轸也用出同樣劍訣,兩道劍訣交相呼應,朝着執念攻去。執念深處雙手,依舊想要将劍訣捏碎。
但是這一次劍訣威力可不是上一次可比,劍訣直接劈開規則,朝着執念而來。執念再一次運轉規則,甚至連忘川河水都流動,這才将兩道劍訣擊碎。一切正如同于洪正與張翼轸預料的一般,執念對于規則的掌握一般,又或者,金喬覺生前也隻是摸到了規則的門檻而已。
這一次,于洪正與張翼轸用處萬劍門最強劍訣,劍芒滔,朝着執念攻去。執念大吼一聲,将控制自己的劍陣震碎,雙手揮舞,忘川河水再一次停止流動,時間也仿佛靜止一般,隻剩下兩道劍訣在不斷朝着執念逼近。執念控制着滔怨念朝着劍訣攻去,劍訣無堅不摧,以利破萬法,将怨氣劈開。但是怨氣源源不斷,不曾減少,消耗着劍訣的威力。劍訣雖然強但是也經不住無量怨氣的侵蝕,劍訣被消磨殆盡。
解決掉劍訣攻擊後,怨氣不曾停歇,順着從新恢複流動的忘川河水,朝着張翼轸與于洪正兩人攻來。于洪正周身飛劍環繞,有四隻飛劍飛出,在兩人前方形成一巨大屏障阻擋怨氣。怨氣滔,不斷侵蝕屏障,于洪正這裏,周身飛劍不斷飛出形成屏障。隻是怨氣源源不絕,于洪正周身飛劍飛出速度越來越慢,怨氣一點一點朝着兩人逼近。
張翼轸也沒有閑着,周身也是飛劍環繞。張翼轸控制劍陣,也是不斷有飛劍飛出,但是沒有形成屏障,而是飛出的飛劍在不斷的融合,同時有有飛劍不斷飛出被融合。最終,當于洪正周身飛劍已經飛出殆盡,怨氣已經到達兩人身前的時候,張翼轸周身飛劍也已經被他全部融合成爲一并飛劍。這柄飛劍看上去古樸無暇,沒有絲毫特殊之處,看上去好像還要比如同飛劍要短上一些。但是就是這樣一柄飛劍,卻讓執念感覺如臨大擔飛劍飛行速度并不快,與其他飛劍飛行速度相比,甚至可以是慢慢悠悠,朝着執念而來。
面對款款而來的飛劍,執念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控制怨念放棄了攻擊近在咫尺的兩人,也是将怨氣壓縮,最終壓縮成爲一柄黑劍,迎上了張翼轸的飛劍。兩劍相遇,起初并沒有什麽動靜,但是下一秒,忽然忘川河河水滔,巨浪席卷。執念距離兩劍比較近,受到沖擊很大,被直接拍飛。執念被拍飛,鎮鬼石依舊穩穩跟在其周身,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張翼轸與于洪正用盡渾身解數,方才站穩腳跟,地方住這樣的沖擊。
被巨大力量拍飛的執念,身體多處破碎,但是下一秒,執念身體就恢複如初。這并不是執念有什麽特殊力量,而且金喬覺執念太重,難以化解。
東方淩雲,陸遠與趙若菲三人又在路之上,四周隻有白茫茫一片。三人沿着自己腳下的路有了許久,依舊沒有到達路的盡頭。雖然一路上并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三人卻絲毫不敢放松警惕,畢竟對于這裏不夠熟悉,還是要心爲上。帶着這樣的心情,自然三人行走的速度不會很快,用了很長時間,方才提心吊膽的走完了這一狹的通道。路的盡頭,是一塊巨石,上面寫着三生石。